刺杀

    沈仙河被鞭打得伤痕累累,可她就是咬住牙齿一声不吭,任由鞭子打在自己身上,旁边围观的人都有些不忍心在继续看下去,纷纷将头扭向一旁,连铃铛姑娘都心疼的哭泣起来,她却强撑了下来。

    十鞭子很快罚完,惩罚的人一停手,铃铛姑娘就赶紧冲了过去,将早就准备在手中的药粉撒在那些伤口上,又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后,这才将她搀扶起身。

    沈仙河有些站不稳的靠在铃铛姑娘身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看着面前的楚熙扯出一个微笑。

    “陛下,该罚的,你也已经罚了,民女就此告退。”

    楚熙冷眼看着她,见她脸上挑衅的微笑,怒火中烧,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忍下这怒火向她挥了挥手。

    然后不经意间的转头看了一下身侧的陈寒,微不可察的向他点了点头后,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就要离开的沈仙河。

    而陈寒在接到皇上的眼神示意后,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迅速转身离去。

    沈仙河任由铃铛姑娘搀扶着她离开,只是在经过李丞相夫妇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看向一脸沉痛的李丞相,却看也不看一旁的李夫人,带着满心的愧疚对他开口道。

    “丞相大人,大长公主在世的时候,您曾多次站在公正的角度为她说过话,她老人家说您最是刚正不阿,真正为民着想的好官,今日发生这样不幸的事,实非我本意,但终究因我而起,还是要郑重的给您说声对不起。”

    说完这话后,沈仙河郑重的向他鞠了一个躬。

    听到她的话,还有看到她的动作后,李丞相满脸羞愧难当的赶紧将她搀扶起来。

    “沈姑娘不必在自责了,是老夫的错,是老夫没能将女儿教导好,她之所以落到这个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关你的事,也不关任何人的事。”

    “老爷,你这是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女儿……。”

    李夫人听到李丞相的话后,不敢相信的大喊道。

    “闭嘴,来人,先把夫人送回去。”

    李府的家丁很快上来将李夫人带走。

    “让沈姑娘见笑了。”

    李夫人被带走后,李丞相对沈仙河回了一礼道。

    “丞相大人言重了,都是民女的错。”

    自家的女儿死去,李丞相怎么可能不伤心难过,不悲愤,怎么可能不恨害死他女儿的罪魁祸首,可皇上已经当着众人查清楚事情的经过,又当众惩罚了沈仙河,他还能怎样?紧抓住沈仙河不放,要了她的性命吗?

    更何况,他自己也很心虚,因为沈仙河刚才说的那番话,实在是让他愧不敢当,说实话,他才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的臣子,要不然又怎么会故意把女儿往皇后方向去训练,人都是贪婪的,都想往上爬,所以他才说出那样一番话来,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人身上揽。

    当然,他这样的做的目的也很明确,不但在皇上面前得到一个宽宏大量的印象,也留给众人他清廉公正的形象。

    就在沈仙河拜别李丞相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楚熙发出声音喊住了她。

    “仙河,朕看你的伤势有些严重,你先不着急离开,朕让太医过来为你诊治一下,你在离开吧。”

    这最是正常不过的一句关心的话语,听在沈仙河耳中,犹如一道惊雷,引得她一阵阵恐慌,因为她太了解楚熙了。

    她和楚熙两人从来都是恶语相向的,越是温柔体贴说话的时候,就代表着有针对对方的行动,所以,沈仙河听到他这个声音后,如临大敌。

    身上的伤口更是传来阵阵疼痛感,她猛的抓紧了铃铛姑娘的手,脸色更加惨白,之前霍彪曾提醒过她要小心陈寒,后来发生她和李姑娘的事后,她以为那就是他们的计划了,将李姑娘的死嫁祸在她身上。

    后来并不是时,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后来迅速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计划并不像他们的手笔,所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迫不及待的带着铃铛姑娘离开。

    她僵硬着身体转身,看着楚熙那似笑非笑的脸。

    “谢陛下关心,民女没事,今日已经浪费大家太多的时间了,就不在继续打扰大家了。”

    说完,带着铃铛姑娘逃似的赶紧离开。

    而她们身后的楚熙,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但眼神越来越冷。

    而这时,陈寒又悄无声息的回到楚熙身边,向楚熙点头示意后,楚熙一副若无其事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往嘴边送的时候,手故意一滑,茶杯就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的目光就被楚熙吸引了过去,纷纷看向他,担忧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向正前方的楚熙扑去。

    一时间,叫喊声,打斗声,刀剑声,响彻在淮安侯府中。

    沈仙河带着铃铛姑娘刚走到淮安侯府的大门口,听到这些声音,她猛的停下了脚步,震惊的看向身后刚离开的地方。

    “小姐……这是……?”

    沈仙河却没有回答她,因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所在的位置只能听到那些凄厉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大门,又回头看了看花会的方向,心中痛苦的纠结着,不知道要不要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