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虽然因为疼痛意识恢复了一些,手也比刚才有力一些,但从刚才孙太后的话语中,推测出来她准备伙同皇上来个霸王硬上弓,只要毁了她的清白,就算事后她再怎么追究,沈家本就拗不过大腿,根本无法替她讨回公道。
孙太后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就算她把这件事闹到太皇太后面前去,为了朝廷的安稳,皇室家丑不可外扬,太皇太后就算气愤,也会顾全大局将这件事糊弄过去,最后,委屈的也就她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里,沈仙河心中越来越愤恨,又狠狠地朝着刚才已经咬过的伤口上用力一口咬下,力道大得差点将整个舌头都咬了下来,剧烈的疼痛又再一次袭来,整个人也瞬间耳目清明,力气也恢复了大半。
趁着这个空挡,她伸手在头上摸索起来,终于在后脑勺处,头发浓密的地方摸索到一根小小的银簪,心中不由得庆幸起来。
因为她的头发比之常人更加浓密,所以府中丫鬟替她梳头的时候,为了固定住繁密的头发,特意将一支小银簪插在头发里面固定住,这样,头发就不会散下来,好在刚才那群宫女在拆卸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支银簪的存在,不然,她连防身的利器都没有。
把那支银簪从头上拔下来后,她将那只不起眼的银簪藏在手中,整理好准备动作的姿势后,假装闭上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已经被mí • yào 迷失心智的样子来,然后等待着欲对她不轨的来人。
楚熙在大殿里和孙太后做最后的挣扎后,带着认命般气势忍住心中的厌恶,踏进了内殿。
走进内殿后,整个殿内的帷幔都被悉数放了下来,窗户的帷幔也放了下来,整个内殿内变得昏暗无光,但因为四周点上了红色的蜡烛,整个内殿的光亮都泛着微弱的红光,空气中都泛滥着暧昧的气氛,让他厌恶的心也变得有些骚动起来。
楚熙冷笑了一声后,双手将遮挡住帷幔拉开,大步朝着沈仙河所在的大床走去。
看到脸色泛着不正常红晕的沈仙河,他忍不住冷笑道:“沈仙河,别怪朕心狠手辣,谁要你经常坏朕的好事呢?你不是心心念念都想嫁给朕吗?怎么?如今朕成全你,你还不乐意了?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从来只有朕想要和不想要,朕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忤逆朕的一切,今日,朕就让你知道,忤逆朕的下场。”
沈仙河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虚弱的看着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楚熙。
“我不想……嫁给你……放开我……你要是敢靠近我……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一心只有你的……沈仙河了……现在的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楚熙听到这个字眼,愤怒的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你居然敢恶心朕?你以为你是谁?你竟然……?告诉你,嫁给朕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既然你觉得朕恶心,那朕待会儿会让你更加恶心。”
说着,松开她的脖子,俯身向她压去。
就在这个时候,沈仙河浑暗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脸上露出讥讽的微笑,在楚熙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将藏在手中的银簪向他的胸口插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楚熙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慌乱的想避开她这致命的一击,虽然躲开了胸口的位置,但因为躲避不及时,手臂还是被她一银簪插在了上面。
沈仙河又势如破竹的抽回了那银簪,见他慌忙的后退了几步,刚低头去查看手臂上的伤势后,趁着这个机会,沈仙河又快速的俯身向他扑了过去。
楚熙见她又扑了过来,一边慌乱的闪开,一边用手捂住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
“沈仙河,你疯了?朕可是皇帝,你这是弑君,是要杀头,诛九族的大罪,你自己不怕死,你有想过国公府的人没有?还有你母亲,大长公主,你想让她们给你陪葬吗?”
听到他提起沈府还有大长公主,沈仙河犹豫了一下,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你休想威胁我,就算我真的杀了你,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和孙太后狼狈为奸,意图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让我嫁给你,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母子的行径,你这个皇帝还能有什么威信力?”
“哼,你太天真了,以为就凭你手中那破簪子就能取朕的性命?不免太过滑稽可笑了些,朕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簪子,乖乖的顺从朕,少吃一点苦头,至于这伤口吗?朕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也不跟你计较,不然,朕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药效又开始上头,沈仙河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将这药效甩下去,可并没有什么用处,人也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见她这样,楚熙眼中一亮,提步向她走来,只是刚踏出两步,就被沈仙河察觉到了。
沈仙河滑跪在地上,用力转头怒瞪着要向她靠近的楚熙。
“别过来。”
楚熙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悠闲的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沈仙河心中变得十分着急,看着越来越向她靠近的楚熙,她又故技重施,在舌后的伤口上,又咬了一下,整个嘴里都充满了血腥味,鲜血慢慢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疼痛又在一次战胜了那米药,她也变得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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