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多灾多难(26)

    上山的路上俺对后面的那个姐姐嚷嚷道:好姐姐啊!能不能让老猪歇息一会儿,昨天爬上爬下的累得俺老猪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没想到那个姐姐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看了俺一眼之后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就这一句话,老猪的自尊立马就被激发起来了。俺一仰头一挺胸,说道:谁说老猪不是男人?之后俺就大踏步朝前走去了,最后竟然超过了猴哥和沙师弟。

    俺本来还想往前面蹿的,但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姐姐不让,说是怕俺溜走,于是俺就只好走在猴哥和沙师弟的前面了。猴哥说:呆子你发神经啊?跑这么快!俺不说话,俺一直在想刚才那个伤俺自尊的姐姐。

    依照昨晚的计划,砍柴的时候咱们都很卖力,把手上的斧头使得虎虎生威,乒乒乓乓不一会儿就砍了差不多一担柴。果然,那几个大姐很高兴,笑着对咱们说道:你们今天的表现不错,先坐下来歇会儿吧!

    正中咱们下怀,于是大家都坐下来休息了,那几个大姐则在不远处嘻嘻哈哈地不知说什么。猴哥朝咱们使了个眼神,示意咱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于是俺站起来对那几个姐姐喊道:好姐姐啊,老猪要嘘嘘!那几个女人嘻嘻哈哈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说:去吧,快去快回,不然对你弹琴!俺说好嘞,之后就钻进齐人高的草丛中去了,之后又一溜小跑,跑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然后等猴哥和沙师弟。

    依照咱们昨晚的计划,猴哥和沙师弟也会找类似的借口离开那里,然后赶过来与俺汇合。

    过了一会儿,草丛中窸窸窣窣起来,俺探进去一看,原来是沙师弟来了。

    猴哥呢?俺问沙师弟。大师兄说他垫后呢,他叫咱们先走。

    沙师弟说。猴哥终于做了一回英雄。

    正当咱们转身准备继续往前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嗡嗡的声音传来,并且一阵紧接一阵。俺一激灵,急忙对沙师弟说:不好,准是猴哥遭殃了。

    沙师弟也侧身认真地听了起来,半晌才若有所思地说:嗯,一定是那些女人发现咱们逃走了所以这会儿对猴哥发威。

    走,回去救猴哥!俺对沙师弟说。之后就带头掉转身往回跑。

    过了一会儿沙师弟也跟上了,仿佛有心事。

    二师兄,其实咱们这不叫“救”猴哥,而应该叫“换”猴哥,因为咱们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了。沙师弟说。

    管它呢!先把猴哥的头疼止住了再说!俺显得忠肝义胆。

    俺、猴哥、沙师弟,咱们是三人组合,是不能少任何一个的,如果少了那就是三缺一,还有劲儿么?

    远远地就看见猴哥了,他此时正在地上打滚,边上则站着两个女人,正在那儿弹琴呢!

    还没靠近俺就喊了:喂!好姐姐,不要弹了,咱们不都在这儿么?

    见俺和沙师弟出现了,那两个弹琴的女人之间的其中一个立马转身朝向咱们了,接着就是嗡嗡嗡震耳欲聋的嘈杂的琴声摩肩接踵地飞过来了。

    立马,俺和沙师弟的头也剧烈地疼痛起来,最后实在没招了只好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后来俺一边滚一边喊:好姐姐啊,求求你们别再弹琴了,老猪给你们砍柴还不行么?但她们并不理会,仍然照弹不误。

    过了好大一会儿,嗡嗡嗡的琴声终于停止了,俺、猴哥和沙师弟这才费力地爬到了一块儿,俺说:猴哥咋样,看来沙师弟说得一点儿没错,咱们是应该好好劳动。猴哥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俺寻思猴哥一定是以前的时候挨师父的紧箍咒挨怕了,估计这琴声的功效和紧箍咒差不多吧。

    就在咱们嘀咕的时候,一个女人走到咱们面前来了,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真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惹咱们琵琶五仙子!说,还敢不敢逃走?不敢了!不敢了!咱们忙不迭地回答道。

    琵琶五仙子?蛮好听的一个名儿嘛,不过就是人太凶了点儿。

    正当俺和沙师弟站起来准备继续砍柴的那一刹那,猴哥突然一个饿虎扑食朝对着他弹琴的那个女人扑了过去,接着就把她摔倒在地;干掉这一个之后,猴哥又扑向另一个目标了,还一边扑一边朝咱们喊: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俺和沙师弟的确是愣住了,的确没想到猴哥会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发起反攻。

    虽然咱们已经答应了女人们帮她们砍柴,到那现在兄弟有难又不得不帮,所以俺和沙师弟又毫不犹豫地朝着另外的那三个女人扑去,试图去抢她们手中的琵琶。

    可惜了,就在离她们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嗡嗡嗡的琴声突然又想起来了,而且能感觉得到,这一次比先前那两次都要来得猛烈。

    于是,咱们又疼得在地上打滚了。猴哥也没能幸免,好像还比咱俩疼得更厉害。有女人说话了:真是屡教不改的家伙,本想让你们干点儿活儿就算了,却没想到你们居然如此无礼,现在且让你们尝尝我们琵琶五仙子“乱琴阵”的厉害!

    话音刚落,五个女人就分散开来,呈五角形把咱们包围住了,然后就开始嘈嘈切切地弹起琴来,并且一阵猛过一阵。

    “乱琴阵”果然厉害,那嗡嗡的声音就仿佛一记紧接一记的大锤不断地敲在咱们脑袋上面,脑袋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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