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多灾多难(24)
明白了!明白了!还没等老头儿说完俺就叫喊起来。
沙师弟说二师兄你别急啊,听老人家讲完嘛!
老头儿说:规矩差不多就这些了,现在你们可以前进了。
俺说老头儿你心真狠啊,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想不告诉咱们,要是没有这个规律,咱们岂不是要打道回府?
老头儿呵呵一笑说道:真正懂得阵法的人是会自己找规律的,而不是依靠别人告诉他。
俺说你行,你自己是研究这方面的当然能说这种话了,要是你跟咱们一样对阵法一窍不通,保管你啥话没有。
老头儿没再跟俺争论,之后就自顾自地回到他那把太师椅上坐着去了,面向咱们这边,好像打算观察咱们如何破阵。于是俺冲着老头儿喊道:喂,你能不能不看咱们这边啊?老猪不太习惯呢!老头儿说:你们尽管破阵好了,老身只看结果,是不会看你们具体怎样破阵的;我坐在这里只不过是想睡觉。
原来是睡觉啊!看来老猪又在自作多情了。
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咱们还是下去吧,反正迟早都得过是不?俺对猴哥说:猴哥啊,刚才咱们跟老头儿的说话你都听见了吧?千万别整岔了啊!你是领头人,尤其重要!猴哥说:老孙啥时候说过要做领头人的,不是你们两个一直在跟老头儿说话么?老孙可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怎么可能?这么近你居然说没听见?明显是想推卸责任嘛!俺愤愤地说道。猴哥说:不管你怎么说,老孙就是没听见,来,你们打头阵吧!说完猴哥就准备往后退了。沙师弟急忙阻止他说:大师兄,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你见多识广,还是你走前面吧,我跟二师兄给你当参谋。
最后当然还是猴哥走前面了,俺跟沙师弟都是不行的。前面的云彩还在飘忽不定。沙师弟说:猴哥,咱们是选白色的云彩呢还是选红色的?俺说选红色的吧,红色的容易辨认一些。
见俺先开口说话了,猴哥又开始把俺往前拽了:来!你来!呆子你来!好像很能干嘛!俺急忙又闭嘴了,接着就往沙师弟后面靠。猴哥想了一下说:选红色的吧!老猪就知道他会选红色的,也难怪,除非傻子才会选白色的呢!跟空气差不多。
沙师弟说:这么多云彩都是红色的,到底哪个才代表二、哪个又代表四呢?猴哥抓耳挠头地在想办法了。
俺盯着那些飘来飘去的云彩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俺就对猴哥和沙师弟说:你们说会不会是颜色的深浅代表着数字的大小?沙师弟看了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猴哥,说道:嗯,没准儿二师兄的看法是正确的。
猴哥想了一下说:暂时就按照呆子的说法试试吧。停顿了一下之后,猴哥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脚,踏在了一个颜色最浅的粉红色云彩上。
俺和沙师弟都紧张地观察着周围云彩的变化,只见除了猴哥脚下的那一片云彩停止了飘动之外,其它的云彩还是在继续按照原来的规律飘动着。
沙师弟说:大师兄,成功了耶!当然,这只不过才是小小的第一步,后面还有众多云彩在等着咱们呢。每一朵云彩都会经过咱们跟前,猴哥得在被他选中的那一朵云彩飘过来的时候迅速地踩上去,免得它溜走。等猴哥安全地走出了第一步,俺跟沙师弟也跟着踩了上去,然后同样紧张地盯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云彩。
突然,一块颜色比咱们脚下的这块稍深、而又比它周围云彩的颜色稍浅的慢慢地朝咱们飘过来了。
俺拉了拉猴哥的衣袖,并指给他看。猴哥并没有理会俺,仍然专心地盯着前方。沙师弟看了一下说:二师兄你就别拉了,大师兄他跟你看的是同一块。俺寻思这要是有色盲的那就麻烦了,保管没门儿。
眼看着那朵云彩飘过来了,只见猴哥一个箭步就踏了上去。俺跟沙师弟都还愣愣地看着,突然就发现那朵云彩又停止飘动了,也就是说咱们又选正确了。俺和沙师弟一阵欢呼:耶!!!你们干啥呢?老头儿的声音传来了。
咱们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老头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后面了,正看着咱们。弄清缘由之后老头儿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后面还有许多呢,一个比一个难选,你们注意点儿吧;得意忘形是做事的大忌。
果然,后面的云彩变得越来越难以辨认了,每一朵的颜色都差不多。俺说先前咱们该带个放大镜来,那样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猴哥说呆子你尽说那些没用的。
很显然,咱们的视力是有限的,不能非常准确地判断出哪一朵云彩代表六、哪一朵云彩代表八。沙师弟说:大师兄,碰碰运气吧,随便选一个!没办法了嘛。
猴哥想了一下,果然依照沙师弟的办法去做了。猴哥瞄准了一朵云彩之后就又像先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朵云彩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飘走了。正当咱们都在纳闷儿的时候,突然发现咱们几个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退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了,连先前被咱们踩过的那两朵云彩也都又不见了。
沙师弟说:唉!功亏一篑啊!
猴哥则比较简单,只骂了一句: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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