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多灾多难(20)
咱们说话的时候猴哥跳到了边上最高处的一块石头上张望起来。俺问猴哥有没有见着袅袅的炊烟?猴哥问要炊烟干嘛?俺说这你都不懂啊?有炊烟才能证明有人家嘛,那样咱们才能找到吃的嘛!猴哥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总是想着吃的;听着,俺已经看到了前面有一座茅草房,估计那里面住的就是布置那道机关的人,同时也是杀害那些闯进来的人,咱们现在就悄悄地向那里靠近。俺说这到处都静悄悄的,就只有咱们在说话,没准儿人家已经知道咱们进来了呢;还不如就在这里叫骂,让他下来跟咱们决斗,那样咱们还能省点儿力气。猴哥说呆子你别跟俺耍嘴皮子,老孙自由安排,你们只管照着俺的意思去做就好了。俺说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说怎样就怎样了!
沙师弟正要拉俺走的时候猴哥突然又开口说话了:喂,千万要小心点儿啊,既然门口都有机关,那么这一路上指定少不了,咱们得加倍小心才是。猴哥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的样子,但俺抬头朝上面的小路张望却发现一点儿反常的地方都没有,于是就不禁狐疑起来。沙师弟说二师兄你就别看了,咱们还是按大师兄的说法小心一点儿,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回猴哥是走在咱们的后面,所以俺认定他是在拿咱们当挡箭牌。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一路上去,沿途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矮小的灌木丛、以及杂乱无章的野草,实在无法将它们与shā • rén 不眨眼的场景联系起来。
突然间,山谷里响起了悠扬的笛声,由远而近、忽高忽低、忽重忽轻、绕梁三日。猴哥马上跑前来示意咱们站住,说是想分辨一下这笛声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不过真要想分清它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还真不容易,因为这山谷里非常安静,所以笛声的回声都显得非常清晰,根本分不清哪是原音哪是回音。所以猴哥听了半天都没能听出来。俺说猴哥你也就别再听了,既然前面有座茅草房,那就一定是从茅草房里飘出来的了。猴哥没说话,只是示意咱们继续往前走了。悠扬的笛声仍然还在山谷间徘徊,仍然不绝于耳,听起来还比较荡人心魄。很难想象在这样清幽的一个大环境下,还会发生那种骇人听闻的惨事。
猴哥又走到前面去了,说是要查看敌情。俺终于能够看见猴哥所说的那座茅草房了,好像一共是三间还是四间,并且是连着的。现在来看从关口到茅草房的距离只不顾短短的一里路的样子,如今还没走拢老猪就感觉仿佛走了半天似地。
沙师弟对此的解释是:坡路嘛,走起来就比较费劲儿一些。俺以为是沙师弟在嘲笑俺走得慢,于是就加快脚步走了一段路。
正当俺回过头去准备向沙师弟夸耀的时候,突然发生沙师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俺急忙对猴哥说:猴哥啊,你看沙师弟他跑哪儿去了?怎么突然一下就不见了呢?猴哥说老孙哪里知道,你们不是一直都走在一起的么?俺说是啊,但现在老猪走前来了几步他就突然不见了。猴哥说一定是沙师弟开玩笑,跟你躲猫猫呢,多叫几声他自然就出来了。俺依计大声喊“沙师弟”,但周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俺说猴哥不行啊,俺这样叫喊会惹得上面茅草房里的人注意的,咱们一块儿下去找吧。
俺寻思沙师弟他向来都是一本正经的,平时都不会跟咱们开玩笑,在这个关口上他怎么会突然开起玩笑来了呢?所以俺认为一定是发生了某些事。所以俺对猴哥说:猴哥啊,陪俺老猪一起回去找找看吧,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猴哥想了一下估计是觉得有道理,所以最后还是跟在俺后面下来了。
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陷阱,刚才咱们都还是从这里经过的啊?怎么突然一下出现了个陷阱呢?猴哥大叫一声不好,之后就扒开俺往里一看,说道:呆子,沙师弟就在这下面。俺急忙走向前去探出脑袋朝里面张望,果然看见了沙师弟,不过因为陷阱很深,所以只能看见非常渺小的一个他。沙师弟,怎么搞的?猴哥朝里面喊话了。我也不知道啊,二师兄往前一走不知为什么我就掉下来了。
俺说:沙师弟,你现在怎么样了?沙师弟回答说他没事,只不过他现在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面,非常坚固,怎么掰都掰不开。猴哥想了一下说:沙师弟,你就别浪费力气了,想来那也是掰不开的,你在这等着,咱们这就找茅草房的主人说理去。
哈哈哈,不用你们亲自去找,我已经送上门来了。正当咱们准备转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显得很阴险的笑声。
俺跟猴哥回过头去看时,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穿着很土气的老头儿,乍看之下跟普通的农民差不多。猴哥问:刚才是你在说话?老头儿哈哈一笑说道:不是我还会是谁?你能看见第五个人吗?这回找着主儿了,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于是猴哥又上前骂道:你这老头老不安分,居然在这里为非作歹、占山为王,看俺老孙今天怎么收拾你。老头又哈哈一笑,说:如果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就能赢得了我幽谷居士,那你们就算真有本事。幽谷居士?这家伙这么残忍还居然自称“居士”!俺愤愤道。老头你倒是说说看,为啥要在这必经之路设置重重机关?到底是何居心?猴哥大声说道。老头儿再次哈哈一笑,说:并不是我为非作歹,而是我看中了这里山清水秀,于是就想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居所,有何不可?至于我为什么要在这一路上设置重重机关,只不过是跟前来跟我争夺地盘的人进行较量罢了,我并没有动手伤他们一根汗毛,是他们自己不中用才,我曾经说过,只要有人能够闯进我那茅草房内,我就无条件让出这里仍然恢复成过往的道路;但遗憾的是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做到,这总不能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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