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多灾多难(18)

    原来婆婆的儿子是打渔的,难怪咱们刚一进来俺就觉得空气里充满了一股腥味。

    婆婆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我儿子回来没有。

    婆婆她儿媳妇经过咱们跟前的时候显得很腼腆,估计她从来都没见过长得像咱们这样粗糙的男人,虽然显得有点儿惊讶,但还是冲着咱们笑。吃完饭俺本来是打算帮她收拾碗筷的,但她红着脸说不用了。猴哥说呆子你就好好坐着,别到处乱走动,这又不是你家,你帮哪门子忙呢?要是被她老公看见了那还不引起误会?猴哥说这话的时候婆婆她媳妇已经不再了。别说,她笑起来腼腆的样子还是蛮好看的,看得老猪俺心里痒痒的。

    休息了一会儿猴哥说:走吧,这就去看看那下面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不能再等了,再等就天黑了。于是咱们三个就站起来与婆婆她媳妇告别。婆婆她媳妇笑着说那好,等下回来吃晚饭。

    她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因为先前吃饭的时候猴哥给了婆婆她一大把钱,估计有上千块。所以,婆婆她媳妇就邀请咱们吃晚饭了。猴哥说好的,咱们去去就来。婆婆她媳妇到底叫啥名咱们是不知道的,俺本来是想打听打听的,但猴哥和沙师弟都说那样不礼貌,一个大男人无缘无故打探一个女人的名字干嘛?于是俺也就只好不知道她名字了。

    临走的时候婆婆她媳妇给了咱们每人一把刀,说是可能有用得着的地方,于是咱们几个就谢过之后接过来了。

    估计是因为刚吃过饭的缘故,所以当再次站到平台上往下望的时候老猪就不觉得那么胆战心惊了。

    猴哥说走,咱们下去。

    咱们三个是一起下去的,但并不是沿着同一条藤蔓,咱们三个处在同一个水平面上,猴哥说这样一来如果发生了意外的话大家也还好相互照应。

    越往下俺就感觉越来越冷了。俺问猴哥他们有没有这种感觉,猴哥和沙师弟说这还用问,很明显比上面冷了许多嘛。

    下到最下面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刚一站到地上立马觉得寒气逼人,每靠近一步都仿佛在冰块儿堆里多待了几分钟一样。

    猴哥说呆子你先前去探探路,俺跟沙师弟随后就到。俺说不行,以前是你猴哥当大哥,现在咱们谁也别想支使谁,要去一块儿去,不然老猪可就要去了啊。沙师弟说:大师兄咱们一起去靠拢去看看得了,也不知所谓的寒冰河到底是个什么样。

    这个时候咱们才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花草树木的,几乎全都是些石头泥土;就算是偶尔有那么一两棵树站在那里,也都是光杆司令,一根毛都没有,树枝上。

    才站了一会儿俺就感觉脚心凉飕飕的,用手一摸才发现原来鞋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猴哥说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寒冰河寒冰河,真有它的独到之处。俺说猴哥你们就别只光顾着看了,赶紧连蹦带跳吧,待会儿你们的鞋子也会跟俺老猪的一样的。沙师弟说跳啥,现在都已经湿透了。能够看见地上冒出的股股寒气,把整条河都笼罩在一片烟雾当中。沙师弟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之所以咱们先前看不到悬崖的对面,是因为这下面的水雾升腾上去了的缘故,如果将这些水雾能够排开的话,那不就能看见对面到底啥情况了么?俺说沙师弟你这办*倒是一个好办*,姑且不说那样做会有多麻烦,就算咱们费心费力地把水雾排开了,那又能怎样呢?照样过不去。猴哥说呆子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说来这条寒冰河同样是非常宽广的,如果要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更何况这上面还这么冷,就算冬天也不至于这样啊。

    俺想把手指伸进水里去试探一下水的温度,但可惜的是还没等俺伸进水里,指尖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但拿起来看时却又一点儿伤口都没有。猴哥说那温度太低时人体的自然反应,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了婆婆是没有说谎的。

    沙师弟本来想找一个棍子之类的伸进去试探,但找了几圈之后都没找着。猴哥说别找了,指定是没有的,就算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也早被这里的冷空气冻成灰了。猴哥朝前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之后说:走吧,上去吧,上去了再想办*。

    上来的时候比较恼火,俗话说“下坡容易上坡难”,下来的时候用滑就可以了,但上去的时候因为没有人拉咱们,所以只能自个儿一截一截地往上吊。

    回到婆婆家的时候婆婆以及她的儿子都回来了。婆婆的儿子矮矮胖胖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打渔的。

    婆婆介绍说他儿子叫山蛋儿,直接就这样叫好了。

    山蛋儿看咱们第一眼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好像咱们是“天外飞仙”——男性也是有神仙的嘛。

    婆婆说怎样?你们看见了寒冰河的厉害了没?猴哥说见识了,真是奇冷无比啊!婆婆说这就对了,你们知道它不好对付就行了;听老身一句话,还是打消前进的念头吧,回去也好定居在寒冰镇也好,总之要比过河容易。沙师弟说难道坐船也不行?婆婆的儿子山蛋儿呵呵一笑,说道:坐船?要是这个办*能够行得通的话不知有多少人都已经过去了,何必都窝在这里。俺说这里挺好的,安静,又没有官兵土匪,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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