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多灾多难(16)

    猴哥正想问第二个问题,只见那两个守卫把目光瞄向了俺手上的钞票。猴哥会意,对俺说:呆子,分一些钞票给他们。分多少啊?俺说。随便就好了。猴哥说。那可不能随便,要是万一你的问题特别多、而钱又不够,那怎么办呢?猴哥说你真麻烦,还不知道俺老孙的本事?这时俺才想起这些钱都是猴哥的汗毛变的,所以赶紧拿了一叠给他们。难怪叫“见钱眼开”,那两个家伙看到钱到手了果然显得眉飞色舞,之后又急急地问猴哥: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后面的给便宜一点儿都没关系。猴哥问今天城主的女儿招亲是怎么回事儿?猴哥刚一问完俺又接着问了一句:那城主的女儿叫什么名字?长得蛮漂亮的。守卫说这座城堡名叫欧阳城,城主名叫欧阳荀,城主的女儿名叫欧阳珍;守卫说你别看城主的女儿长得比较漂亮,功夫可了得了,七八个守卫都不是她的对手。

    俺正准备给钱,猴哥说等一下,他们还没回答俺的问题呢。至于欧阳珍今天为什么突然招亲,他们同样是不太清楚的,因为在这之前并没有听说过公主(守卫队城主女儿的尊称)要招亲,而且还是比武招亲。

    猴哥朝俺点点头,示意可以给钱了。这叫做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之后猴哥就转过身去了,俺问猴哥:问完了?猴哥点点头,说能想到的就都问了,剩下的钱就交给你支配吧,想问什么问题就问吧。俺寻思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猴哥没用,所以就对守卫们说:如果你们能够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俺的话,俺就把手上的这些钱都给你们。守卫显得非常高兴地说:好啊!好啊!什么问题?你们能不能放咱们出去?俺说。两个守卫面面相觑了一阵子才终于开口异口同声地说:不能。俺寻思他们万万没想到俺老猪居然还会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俺说既然你们办不到,那老猪也就不能把这些钱给你们了。说完就转身了。那两个守卫显得很失望,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钱。俺寻思不如一口气把它们花完,反正又没什么用;于是俺的对那两个守卫说:如果你们能想办*给咱们弄点儿吃的来,这些钱就都给你们。猴哥说呆子你有没有搞错啊,刚才吃完你又要吃。俺说多吃点儿好处多,万一这家伙跟前面的那个道士一样呢?咱们不就惨了?两个守卫倒很乐意接受这个交换,说你们先等一会儿,我这就下去给你们捎点儿吃的进来。之后其中的一个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出去的那个侍卫就回来了,不过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并且那中年人还直勾勾地看着咱们。俺寻思莫非守卫把咱们贿赂他们的事情说了出去?守卫介绍说那是他们城堡内的巫师,说是来看看咱们。巫师叫咱们三个都过去一下,靠近栅栏门就行;于是咱们就按照他的意思办了。之后巫师又叫咱们转身给他看了看。巫师怔怔地看着咱们点点头说道:好!好!好!再之后就走开了。

    等巫师一走开,守卫就急忙从兜里掏出了一些水果饼干之类的。俺说你有没有搞错啊,老猪要的是鸡腿,不是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守卫说:大哥你将就一下吧,外面就这些东西了;鸡腿还在厨房里,我们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的,更何况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哪儿来的鸡腿?猴哥说呆子你就别挑剔了,有吃的就行。之后猴哥又问守卫那个巫师跟来做什么?守卫说他也不知道,他也是在半路上遇到的,说是要跟我来看你们。猴哥听说是巫师后就说了声“不好”。俺问猴哥怎么不好了?猴哥说想想看都知道,巫师出现的地方一定不会是好事,既然他现在来看咱们,可见此事对咱们并不利。听猴哥这么一说俺就想起了刚进城来时遇见的那个半仙,他说俺有血光之灾,会不会就是指这一次呢?很可能,看来咱们得加倍小心才是。俺说猴哥怎样,刚进城的时候人家就告诉咱们有血光之灾,你却说人家是胡说;现在来看人家说得还是蛮准的。俺寻思当初要是信他话、跟他讨一种破解的*,那咱们不就能化险为夷了么?猴哥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顾紧眼前要紧。沙师弟又在发问了:这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儿猴哥说话了,他把那两个守卫叫到跟前来,叮嘱他们说如果他们能够出去打探到巫师是来做什么的,那么还会给他们许多钱。两个守卫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望着猴哥,那意思很明白:你身上还有钱?猴哥也看出了他们的怀疑,所以又伸手到虎皮裙里了,之后就从那里掏出了一大叠钞票,远远多于上一次的。守卫见了又笑嘻嘻起来,估计他们从来都没见到坐牢还带着这么多钱的。守卫说好说好商量,他们会想办*弄清楚的。猴哥说越快越好,等你们把消息打探回来了俺才会把钱全部给你们。守卫说那是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猴哥说:不过咱们得先说好了,如果是你们自己办事不利的话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守卫说那是那是,关于这点我比你们更担心。

    那一个守卫走后,剩下的那一个眼巴巴地看着咱们说:你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的话尽管问。俺寻思这家伙也真是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沙师弟说咱们不如逃吧!现在还来得及。猴哥“嘘”了一声,说逃不是最好的办*,因为咱们是在刚进城不久就被他们盯住了,可见他们的特务组织还是相当密集的,就算咱们能逃出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又准得被他们捉回来。俺说捉回来倒不可怕,可怕的是捉回来之后的那些事,反正是比较麻烦的,加重刑罚那是指定的事儿。过了一会儿猴哥又像个哲学家似地说道:一切自有定数,顺其自然最好。猴哥说这话的时候俺跟沙师弟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但猴哥自己却没有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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