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多灾多难(9)
终于,猴哥说打开了,只不过他得先上去,然后再救咱们,因为盖子在打开之后如果不用里顶着的话它同样是会掉下来的。猴哥最先出去,然后是沙师弟,然后才是俺老猪;后来居上的逻辑在这里是没能得到验证的。
上来之后咱们才看清楚,原来陷阱的入口刚好把整个工厂的大门包围住,不知情的人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陷进去。之后咱们又抹黑进了工厂,咱们并不是从大门进去的,而是从窗户。沙师弟说开灯吧,这屋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手电筒也不管用。猴哥想了一下说好吧,试试看,但愿不要被人家发现。俺寻思他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偷偷摸摸地进到别人的工厂里来不说还要开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地。不过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咱们这一次是来取证的。刚一进屋俺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气味。猴哥跟沙师弟也同样闻到了。沙师弟说染料厂都是这样的,各种化学原料混合在一起就会很难闻。
等灯光一打开,咱们才比较清楚地看见了工厂内的所有设施,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以及一些五颜六色的染料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俺寻思莫非外面那些脏水都是从这些里面分离出去的?猴哥说没那么简单,外面那些既然能够让人断子绝孙,就可以知道一定不会只是这些化学原料在作怪。虽然觉得猴哥说的比较有道理,但俺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能够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转悠了一圈之后还是一无所获;这个工厂一共分为上下两层,看样子面积相当宽广,从工厂的一头放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尽头。沙师弟说估计现在咱们看得见的这些都是合法的生产,都还是蛮合情合理的,看上去。
俺说:猴哥,算了吧,等明天那些人上班了咱们再来正大光明地进来,那岂不是更好,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还是先回去吧。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呵哈了,想睡觉得不得了。猴哥说你想回去就先回去,不过俺得警告你,如果把你再不小心掉进陷阱里去了咱们两个是不会去救你的,你就在那里面等明天工厂的人来抓你吧。
于是俺又决定不走了。
咱们从一楼转到了二楼,然后又从二楼转到了一楼,都没发现可疑的地方;正当猴哥也准备往门口走的时候,沙师弟突然“啊”了一声。猴哥问沙师弟怎么啦?沙师弟说他想到了一个假设。猴哥问他什么假设?沙师弟说工厂的老板会不会像设置陷阱那样在地底下设置一个地下室、来进行某种生产呢?
猴哥说的确有这个可能,那咱们就再找找看。
于是咱们又折回进去了。在经过一番仔细地对比之后,沙师弟发现有一堵墙特别可疑,因为它敲上去是“砰砰砰”地响,而不是“咚咚咚”的声音。沙师弟说那不像是砖头砌起来的,而像是金属之类的东西构成的。猴哥也赶过来了,终于,在一个墙角的地方沙师弟找到了一个开关,而扭动那个开关之后先前沙师弟敲打的那堵墙壁就真的打开了。俺说沙师弟你真行啊,连这些都懂。沙师弟说哪里哪里,只不过细心一点儿就能发现的。
墙壁根本不是墙壁,而是一扇通向另一个隐秘空间的大门。不难想象这个地下室内一定隐藏着一些工厂不可告人的秘密。刚一打开墙壁,一股更加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差不多可以让人呕吐出来,跟先前咱们刚刚在工厂车间里闻到的那种气味一模一样。俺捏着鼻子对猴哥说:猴哥啊,老猪就站在这里给你们把风吧,你们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猴哥本来想说什么,但后来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估计是他寻思反正需要人把风,交给俺老猪也一样。于是猴哥跟沙师弟就进去了,之后除了传出来一两阵“乒乓”的撞击声之外俺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猴哥和沙师弟终于出来了;沙师弟说:这里面是毒品!
俺好奇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是毒品?猴哥不屑一顾:难道毒品和面粉你还分不开啊!
虽然觉得有道理,但俺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毒品和面粉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
猴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这里面制造的全是白粉,估计有好几顿。
好几顿?那足以毁掉整个城市的人了,难怪外面的村民会断子绝孙,一定是制造的过程中流出去的废水造成的。回去之后咱们并没有跟饭馆的老板老板娘直说,只是说现在已经摸清楚了一些情况,具体还得过两天再说。
实际上咱们在回去的途中都已经向当地的主要媒体透露了相关情况,虽然是深夜,但这样重大的新闻对他们来说无疑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媒体的反应很迅速,因为第二天街头巷尾都在纷纷议论工厂这件事情。当然,咱们在爆料的时候并没有表明身份,只是说是这里的村民,并且还向他们透露了详细的地图,告诉他们只要按照地图进去就能找到制毒工厂。
就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真相就大白了,这次是省城那边直接派的警察过来维持秩序,好多人围观,真的很壮观。听人家说县长同样是东家,正是因为有他制毒工厂才能连续开了几年而屹立不倒。不知在几年的时间里被他们毒害的人有多少,唉老猪也只有叹息的份儿了。估计也只有饭馆的老板他们知道这件事是咱们做的,当听说咱们要走他果然免掉了咱们所有的费用。猴哥叮嘱他说:千万不能说出去啊!他们直点头。俺寻思就算是叫他们说他们也是不敢的,这种事说都怕沾上,咱们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