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小闹天空(二)

    白骨精是在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过来的,据说是清妹妹建议她从这边来的,虽然看上去不大乐意,估计心里其实还是蛮希望有个人陪她一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崩溃,最希望能有个免费二亲切的肩膀靠一靠。虽然老猪长得不咋地,但说什么都还是跟白骨精有过一段不浅的交情,说什么都是同“道”中人,不但能提供免费的肩膀,而且还能帮着出谋划策。白骨精平时一般都呆在办公室,很少跟外面的人接触,除了必要的情况;一般情况下她也很少应酬,不管是人家请她还是人家要她请。所以她得了一个“冷艳丽人”的称号,是那些经常去她那里消费的男主顾们起的,非常时髦非常惊艳。俺不知道白骨精在她的办公室内会想些什么,这仿佛与她的本性迥然不同,因为她以前做过秘书,那应该是一个要求比较活泼的行业。

    去到师父那里,刚好惠子也在。俺跟师父说白骨精找他有点儿事,之后又弱弱地看了一眼惠子。惠子很知趣地说:那你们先聊,我回家做饭去,等下要一块儿过去吃啊。俺正想说“不”,惠子却非常迅速地离开了,真没想到!

    自从一进门,白骨精就站在远远的地方,师父叫她过去坐,她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墙壁上的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前段时间俺已经把这事儿跟师父一五一十地说了,师父说他是真没想到,以前白骨精来他这里并没有直说,师父还以为是她串门来了,也就没有刨根问底。师父说这下完了,闯下大祸了,之后仍不忘像以前那样“阿弥陀佛”一声。好了,现在两个人已经面对面了,有什么话可以坦白开来了。白骨精后来还是俺过去把她拉过来入座的,老猪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似非常坚强、非常有主见、非常有个性的白骨精竟然也会像个孩子那样耍小脾气。白骨精之前在家里的时候说得慷慨激昂的,说要亲自找师父谈谈,但实际情况是都已经过俩小时了,仍然还是俺老猪一个人在那里跟师父顶着。俺寻思白骨精找师父谈话是假,想顺便看看师父是真,不是说不出口,而是爱得太深,当太多的思念一起集结在心里的时候,它们就会跟咱们的身体血肉相连,永远不能分开。

    可怜的人儿!

    师父说实不相瞒,我已经跟惠子搬到一起住下了,快半年了。听到这里,白骨精似乎忍无可忍,一直低垂着的头猛然抬了起来,用一种混杂着极度压抑的愤怒以及非常惊讶的眼神看了师父一眼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师父说八戒你快跟上去,好生看着她,别让她受到伤害。

    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别人,正是你师父。

    当然,俺只不过是这样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大多数的言辞不都只能是这样么?俺说师父你也太直接了点儿吧,怎么一下子把这么露骨的话都说出来了?难怪人家受不了!

    埋怨是没用的了,只能想办法让事态尽量平息下来。

    白骨精一路小跑着往回走,累得俺气喘嘘嘘的,可坑苦了老猪这一身猪肉。一路小跑会酒店之后,俺上气不接下气地堆清妹妹说,待会儿还是你抽空上去看看吧,老猪要回去休息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清妹妹说白骨精又大哭了一场,不过看上去精神稍微好了些。让他们自然发展吧。说完就进到厨房里去了,只留下清妹妹一个人在那里费心地琢磨。老猪的话其实并不深奥,只不过是听的人想太多罢了;人生的过程中,这种事岂止是只在清妹妹身上发生过?

    又过了几天,俺正准备又往天庭跑一趟的时候,清妹妹打电话来说白骨精的办公室里有个男的正在对她对手动脚,而白骨精好像吃了mí • hún 药一样趴在桌上神志不清,只是任凭那男的在她身上摸老摸去。清妹妹说你快过来一趟,别的人都不敢前去帮忙,要真出事儿了对咱们酒店的影响也不好。

    俺之所以准备去一趟天庭,是因为如来承诺给俺的那些“营养费”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俺怕夜长梦多,所以决定再走一趟,反正呆着也是呆着;但如今白骨精出事儿了,并且关系到咱酒店的声誉,俺不得不管。

    俺去得很快,正常人走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俺只用了三分钟左右。到了白骨精的三楼俺才知道,难怪没人敢上去,原来是门口站着三个彪形大汉。走廊两边的房间里时不时地伸出一两个脑袋朝着走廊的尽头张望,估计都是些客人;在走廊的入口处围着十来个人,都是想上去帮忙的,但又害怕门口的那三个家伙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所以只好远远地观看,心里干着急。见到俺老猪去了,几个熟识的人异口同声地说:八戒啊,快点儿,不然白小姐就要被糟蹋了!清妹妹赶过来告诉俺说是一个按摩房的小姐发现的,发现那男的正在对白骨精动手动脚,而白骨精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趴在办公桌上,因为没有人敢过去,所以就打电话叫俺来了……

    没等清妹妹说完,俺就几个箭步冲上去,站在门口的那三个彪形大汉扑过来准备拦住俺,却被俺连续地用一招“顺手牵羊”摔了个嘴啃泥。白骨精的办公室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上了,来不及多想,俺后退两步,猛地向前一冲,直戳戳地就把房门撞开了。俺看见白骨精正仰面平躺在她的办公桌上,一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似地;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跟门外这三个家伙一样魁梧的彪形大汉,正在一路亲吻她的脸、颈、前胸,一边动手解她上衣的扣子。俺大吼一声,正准备冲上去的时候后面那几个刚才被俺拉趴下的家伙又重新站起来了,一起过来打算拉俺的手臂。俺手疾眼快,一拳打倒了最边上的一个家伙,再顺势一个扫堂腿放倒了另外两个,三个人都躺在地上*不止,看样子伤得不轻。屋里的那个家伙见俺闯了进来,双手虽然停了下来,但仍然没有离开白骨精的身体,只是扭过头来怔怔地望着俺。俺朝着走廊的那一头喊道:赶快叫警察来!走廊那头有人回应道:已经报警了,但他们还没有过来!俺慢慢地朝屋里的那个家伙走去,他也反应过来了,也回转过身正对着俺捏紧着拳头,看样子是想跟俺大干一场。俺本来还想质问他两句的,但一看到他后面白骨精俺就又什么都不想,寻思还是用拳头说话来得痛快。俺屏息了几口气,然后后退几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那家伙飞奔而去。快到他跟前的时候,俺左脚使劲儿一蹬,右脚飞起朝那家伙的脸部扫去。估计是他看俺气势汹汹的,不好对付;有可能是他自知理亏,所以在闪身躲开之后就急忙朝门外跑去。老猪岂是白白占用“天蓬元帅”这个称号的?完全可以想象那家伙的速度远远不及俺老猪的速度来得迅速,所以还没等他跑到门口,俺就飞起一脚把他踹倒了;之后又用一招擒拿术把他的双手紧紧地锁在后背上。门外的那三个家伙看见这一个都“落网”了,也不敢恋战,东倒西歪地爬起来准备朝走廊的出口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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