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实话

    “既然是随便问问,廖公子还大费周折进到雪域里头?”雪女反问道。

    她很是看不惯廖銮这目中无人的样子。

    雪女又不傻,她看得出来廖銮明明是很想要双生花的。

    “若你本就不打算告诉我,说的再多也是无用。”廖銮冷笑了一声,开口。

    关于淡晴宣,雪女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不然淡晴宣的手链又怎么会不在她手上。

    所以廖銮还是对雪女,留了个心眼在。

    “公子看得真是通透。”雪女轻笑了声。

    廖銮猜的没错,自己确实没打算把双生花的事情告诉廖銮。

    一来这进了雪域里头的人,但凡是来寻双生花的,雪女就从来没有说过。

    二来,她自己,都不清楚,那个老头,到底把双生花藏在了何处!

    “咳咳……”两人正在这边僵持,那边,仓青倒是醒了,咳嗽了两声。

    “仓青,你怎么样了?”廖銮听得动静,赶紧赶到仓青身旁。

    仓青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觉得浑身实在是没有力气,也动弹不得。

    但是多年的从医惊艳能让他感觉的出来,自己应当是中了毒,可具体是什么毒,仓青却觉得很是陌生。

    他看着廖銮,轻轻摇了摇头。

    “好些了,不过是这毒……咳咳”说了两句话,仓青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行了,你还是少说几句话吧。”雪女看着仓青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阻止。

    解药她还没调配出来,只能先点了仓青的几个穴位,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比雪女想的更严重,仓青还是呆着不动为好。

    “这毒很严重么?”廖銮看着雪女的反应,问到。

    “是有些棘手了,不过这个人情,我雪女定不会欠下,所以也请廖公子放心,这人是死不了的。”雪女淡淡地说道。

    廖銮将信半疑,上前一步,把手轻轻搭在了仓青的手腕上,感知着……

    林醉柳这边,听完国师讲的大致情况,心里更加心疼小雪狮了。

    “所以,这雪狮兽,其实是很害怕雪女的,对吗?可那日我们初入雪域之时,雪狮兽会忽然变得狂暴,这是为何?”

    林醉柳回忆起来刚进入雪域的场景,问到。

    细细想来,初次看见雪狮兽时,它确实是没有什么攻击的意思,可中间,忽然就像变了个样子似的,必定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吧。

    “这有什么意外的,雪女肯定不会将雪狮兽的原本面貌展现在每一个来雪域的人面前,想必是用了什么秘术吧,但不管是什么,这小家伙,都会很痛苦。”

    国师一脸悲悯,看着小雪狮。

    为了当年贵妃的一己私欲,做出牺牲的,真的太多了。

    林醉柳想开口安慰安慰国师,却张了张口,只剩沉默,她忽然觉得,好像说什么都想是徒劳,章挽已经故去,小雪狮的血亲也已经故去,还能凭借什么,来安慰国师呢?

    “你喂食小家伙吃生肉,它定是觉得你是个好人。”国师倒是忽然说起了林醉柳。

    其实国师心里也知道,雪女故意散播出去的消息是雪狮兽只食生肉,这才导致但凡是来雪域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带给雪狮兽的,都是冷冰冰的生肉,甚至带着血。

    即便是南诏帝君来,他手里给雪狮兽带着的,也是生肉。

    林醉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看姑娘的样子,并不是南诏本地人吧?”国师见林醉柳说话,开口问到,他心里有预感,眼前这个女孩,对自己来说,很重要,或许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等来了一个机会。

    林醉柳一愣,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很是到位了。

    “还有你手上的一截朝带,跟你身上披着的披风,这些,不都是靖王殿的东西,能拿到这些东西,姑娘跟靖王的关系也不一般吧?”国师继续说道。

    林醉柳一直哑言,自己倒是忽略了这一点,身上还带着这么明显的东西呢。

    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点名,想看看国师接下来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不愧是南诏最厉害的国师,可是这些东西,都只是猜测罢了,也没有什么意义。”林醉柳轻笑了一声。

    这边,小雪狮已经醒过来了,他的表情忽然很是紧张,望望林醉柳,又看看国师。

    “去吧,小家伙,记得好好保护好自己就行。”国师脸上的笑容瞬间便荡然无存,对着雪狮兽,一脸凝重地说道。

    没错,是雪女那边,发出了召唤的信号,而这种信号,也只有雪狮能够感知到。

    雪狮却忽然间像听懂了国师说的话一样,用头轻轻蹭了蹭林醉柳的胳膊,便飞快地离开了。

    “哎!”林醉柳忽然想起来自己还留在这地下,赶忙呼唤它,可是已经晚了,雪狮兽跑起来的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

    “没关系,让它去吧,它若是出来的太久,雪女那边不好交代,总会起疑心的。”国师以为林醉柳在担心雪狮兽的安危。

    雪女虽然会冷落它,折磨它,但是雪狮兽这条命,雪女比谁都在乎,毕竟这是最后一只雪狮兽,若是丧命在她手上,她面对的不仅仅是南诏帝君,还有南诏全部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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