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宴的奖品

    靖王皱着眉头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廖銮只是意味深长和靖王对视着,林醉柳倒是问了起来。

    “也不是朕不想把东西给王爷,只是这朝带,可是今年百花宴的奖品啊!”

    靖王说这,顺手便把那朝带又给塞了回去。

    言外之意很明显,也是不打算告诉廖銮,这朝带到底是什么用处了,这些,都必须等到开奖才能公布。

    若是提前与人说,又是对百毒宴的不尊重,而廖銮心里,自然也是很清楚这一点。

    “靖王不觉得,把这披风和朝带拆开,有些暴殄天物了?”廖銮轻笑了一声,问到。

    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了,百毒宴的奖品,不应当跟毒有关系么。

    其实廖銮想的没有错,是靖王思索了一会,情急之下才做此举,调换了奖品。

    为的,也不过是拖住廖銮。

    反正这百毒宴的奖品,开奖之前都是个秘密,不如就顺手退舟罢了。

    廖銮皱了眉,一时之间倒是想放弃那条朝带了,还是赶时间要紧。

    他简单告别了靖王,便拉着林醉柳离开了。

    “多少年了,又回来了啊。”淡晴宣此行,倒是身着朴素,灰白的破旧衣衫,看起来就像个穷苦人家的闺女。

    不过眼前的南诏,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了呢。

    她看着此情此景,心中无限感慨。

    一踏足这片地方,脑海中想起来的,便是章挽姐姐的温柔的脸……

    她不大清楚这南诏究竟是藏着什么秘密,因为先皇并没有告诉淡晴宣雪域的事情。

    所以淡晴宣也不着急,只是找靖王暗中要了几个人,每日看守南诏的几个入口。

    接下来,她便是守株待兔,看看廖銮到了南诏,下一步行动会是什么了。

    北环。

    这边,先皇跟太后说起了淡晴宣去寻孟郊尘的事情。

    “皇上,让宣妃过去,会不会过于冒险了?”太后听完,倒是皱起了眉头。

    “无妨。”先皇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宣妃喜欢尘儿,太后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继续说道。

    太后满脸疑惑,这宣妃,早前和亲时候不是还说自己仰仗镇南王,且已经是和镇南王成亲了的。

    她心里还分明记得,过了洞房那晚,丫鬟拿来的垫布上,分明有着女子的落红!

    若是心有所属,喜欢尘儿,那这淡晴宣,何必为难自己,与其他男子行鱼水之欢呢……

    先皇倒是看不出来太后在想这些事,只是看太后绷着脸一言不发,以为太后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酿酒之人专程酿了那尘间事,以尘儿的名字,太后还是觉得,这宣妃对尘儿没有兴趣?”

    先皇便索性说出了些好辨认的事实。

    他暗中,倒是会派人去看看这淡晴宣一天天的都是酿些什么酒。

    毕竟自己喜欢饮酒,若是淡晴宣在这酒上动了什么马脚,那可是防不胜防啊!

    听的这里,太后倒是恍然大悟了。

    “也罢,既然喜欢尘儿,那哀家心里倒也放心了,至少,若是她当真找到了尘儿。也不会伤害尘儿。”

    两个人说完,脸上倒是轻松了不少……

    南疆这边,廖銮还是坚持要走,林醉柳却犹豫了。

    “不能走。”

    “为何?”廖銮觉得,没有理由再留在南疆了。

    到南诏再找办法也不迟,况且现在情况复杂,淡晴宣也牵扯进来了。

    “铭玄的蛇……”林醉柳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

    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留下来,帮忙铭玄把蛇身上的伤,给治好,也顺便查明,到底是谁吓得毒手!

    其实是铭玄的蛇受伤了,仓青心里自然放不下,虽然说几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能去帮铭玄一点事情,仓青还是十分乐意的。

    他不想,再一次就这么走掉了。

    毕竟当初,便是二话不说走了。

    所以仓青便告诉林醉柳,自己打算留下来,,可是林醉柳又不想留仓青一个人在南疆,索性就告诉廖銮是自己想要留下来吧。

    廖銮冷着脸,心里只觉得柳儿过于感情用事了。

    她心动的,不是那份蟾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