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酥和茶匙

    不一会儿,林醉柳才发现出了点端倪!

    一位宫女竟是走到靖王面前,不经意地拿着茶匙和茶叶,缓缓踱步到了自己和廖銮仓青眼前,她偷偷瞄了眼靖王,靖王却是无动于衷!

    林醉柳总觉得奇怪,这茶匙似乎有问题……

    并且,靖王好像还是一副知道的样子。

    “这是什么茶?”林醉柳正在想的时候,仓杰倒是及时地开口,问着那宫女。

    廖銮三人和仓杰隔得不算太远,很明显,仓杰也一直在关注着那茶匙。

    毕竟上次在御膳房遇到靖王后,仓杰便留了个心眼。

    “南疆盛产的花茶。”那丫鬟不紧不慢地说着,看不出来有丝毫的慌乱。

    “哦?为何要先沏给异族人,这靖王不是还没有品尝吗?”仓杰问着。

    眼看靖王的脸色,变得不大好了。

    “靖王好客……先前吩咐了,要先紧着客人来。”那宫女低着头,继续回答道。

    没曾想这句话,倒是引来铭玄的不满了。

    “看来是老夫来南疆来的勤快了些,竟是不被当做客人招待了?”铭玄说着。

    虽说铭玄在百毒宴上德高望重,但是他倒也不是真的较真,就是看不顺眼仓青,想争。

    “罢了罢了!不过是喝个茶,倒是惹得你们争吵起来了,退下吧,惹人不愉快的茶,不喝也罢!”

    靖王看着这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大对劲儿,一阵儿心烦意乱,便是挥了挥手,让那丫鬟退下了。

    林醉柳看了眼靖王,皱起了眉。

    她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得,要么是那茶匙有问题,要么是茶叶有问题。

    可是有没有确切的证据。

    再加上昨夜,靖王为何犹犹豫豫,没有告诉廖銮真相……

    抬头看向廖銮时,廖銮的表情,也更加证实了林醉柳心中的想法。

    靖王有问题!

    “今日开宴大会意外连连,让诸位看笑话了。”靖王叹了声气,说道。

    “哪里的话,这倒也是个逆兆,说明今年这百花宴,定是顺利无比,奇毒百出啊!”仓杰的母妃赶紧安慰着靖王。

    诸位用膳吧!”靖王重重地说了声,看向廖銮的目光却是分外复杂。

    由于这一大早意外太多,靖王便商量决定这百毒宴正式开始,挪在了下午,好让众人好好回去休息一番。

    所以用完早膳,林醉柳便拉着另外两个人匆匆回到了房内。

    打开门,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非常尴尬。

    “他们怎么在这儿?”廖銮微微皱起了眉侧过脸问着林醉柳。

    “你问他啊。”林醉柳没好气地瞪了眼孟郊尘。

    “仓青!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够意思了啊,回南疆居然不带我。”木惋惜质问仓青。

    “你可是知道我们此行是作何的,就被这小子给拐过来了?”仓青不同以往,很是严肃地盯着木惋惜。

    木惋惜有些被仓青的目光吓到。

    仓青确实生气了。

    他待木惋惜,就像待自己的孙女那种感觉一样。

    此次去南诏有些凶险,才不告诉她,心里还希望这孟郊尘能在北环好好保护木惋惜,没曾想一眨眼的功夫,这孟郊尘竟是把什么都给说完了!还带着木惋惜来到了这儿!

    “先生恕罪。”孟郊尘看仓青反应这么大,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仓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若是你一人要来,来便来,留你在北环的目的不仅仅是怕你出事,也是怕剩下惋惜一个人,她多疑,按照她的性子,若是剩下她一个人在北环,必定是要追过来的。”

    他叹了口气,说着。

    “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人的性子,倒是出乎意料地一致啊!”林醉柳也跟着数落。

    孟郊尘和木惋惜,此刻就像是做错事的两个小孩,面对着三位长辈。

    “哎呀!你们不要怪他拉,多一个人这不是……多,多一份力吗。”看着孟郊尘脸上的笑容完全丧失,木惋惜赶紧拦下仓青的话。

    可她自己的话,说着说着,倒是没有气势了。

    倒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是个易容术……

    可是南诏对于镇南王,也全都是听闻,没人认得他们的脸,所以木惋惜也是一身技艺无所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