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銮受伤

    廖銮似是感觉出了林醉柳有苦衷,倒也不继续往下说了,只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林醉柳,等她开口。

    “白老就是孟郊尘。”

    林醉柳缓缓吐出这句话,浑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廖銮。

    廖銮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疙瘩。

    “走。”廖銮知道此时来不及多问为何林醉柳要此前要瞒着他?林醉柳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比起孟郊尘的安危,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

    来不及犹豫,两人直奔惊闻阁。

    “封消寒,白老可是在惊闻阁。”林醉柳急急地问着眼前的人。

    她和廖銮两人匆匆地赶到惊闻阁门口,便是看见封消寒斜着身子,倚在门上,双眼微微闭着。

    封消寒慵懒地睁开眼睛,看清楚来着后,倒是不屑地笑了一声。

    “在。”他缓缓地吐出一个字,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

    “那便好。”

    林醉柳说完,便拉着廖銮急急地往里进。

    没曾想,却是被封消寒给拦下了。

    “本王你也敢拦着?”廖銮有些开玩笑似地说道。

    看着两人这么着急的样子,封消寒心里,倒是有个猜想,这两人,应当是知道了白老就是孟郊尘吧。

    既然这样,倒不如试一试。

    “王爷此行,怕不是为了白老而来,是为了孟郊尘吧。”封消寒开口。

    闻言,两人一愣。

    到底还是来晚了!

    气氛一瞬间有些凝固了。

    廖銮不清楚,林醉柳可是很清楚这之前,孟郊尘借着白老这层皮,在惊闻阁倒是混的很好,都处成连阁主的朋友了。

    连庚若是知道自己被骗这么久……

    林醉柳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倒是被身旁的人抢了先开口。

    “孟郊尘的事情,似乎是有些误会在。”廖銮陪笑着,对封消寒说道。

    “王爷,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这一开口,王爷倒是为了别人的事儿来?”

    封消寒见一问便问出来了,便也不再寒暄了,说着说着,稍稍有些嘲讽的意味在。

    果然啊,这王爷王妃一早就知道孟郊尘的事情。

    林醉柳在廖銮身边,听得封消寒这话,心中直呼不妙。

    看样子,这人,怕不是那么容易能要的出来!

    “不请本王进去坐坐吗?”廖銮也恢复了冷漠。

    看来惊闻阁在封消寒心里,还是比他这兄弟情义要重一些。

    “请进。”封消寒让出了路。

    他倒是没怎么和白老打交道,不过是替连庚打抱不平罢了。

    既然如此,倒也应当让这几个人好好对对线,好好谈一谈

    廖銮淡淡回之一笑,牵起林醉柳的手便大跨步走了进去。

    “连阁主,伤和气的话,本王也不方便多说,孟郊尘,可是在你这里?”连庚直接开口道。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再装模作样地绕圈子,也没什么意思了。

    连庚一愣,心里倒是很意外。

    他没想过,王爷会亲自为了此时前来,那看来,王爷也知道白老就是孟郊尘啊!

    “连某自知王爷对惊闻阁有恩,可是这孟郊尘身上,牵扯到的,都是老夫与他的私事,还请王爷,高抬贵手,莫要过问此事。”

    连庚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来人是廖銮,便一直恭恭敬敬的。

    “不着急,本王自然不会逼你的,况且这里可是连阁主的地盘呢。”廖銮开口。

    连庚听得这话觉得心里很是别扭,便不说话了。

    “连阁主,我们谈谈?”沉默半晌,廖銮再次开口。

    “王爷王妃,请随老夫来。”

    “本王还以为是来见孟郊尘呢,连阁主倒真是小心翼翼啊。”见连庚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空的客房,廖銮很是不满意,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

    连庚闻言,也皱了眉。

    “王爷,方才老夫说的句句属实,老夫与这孟郊尘之间,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当面,两个人私下里说清楚!”他开口,振振有词。

    “本王只来要人,其余的,连阁主觉得本王在意吗?”廖銮继续说道。

    连庚只是紧着眉头,一言不发。

    “连阁主,什么时候镇南王来要个人,也要体恤体恤民情了?”见连庚仍旧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廖銮开口,语气更是阴冷了几分。

    软的不吃,那就只好来些硬的!

    连庚一脸凝重,他从来没有想到,廖銮会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他。

    是啊,镇南王,赫赫有名的镇南王,这北环城,谁敢阻拦。

    连庚也没有这个胆量,可是他打心里,是已经把廖銮当朋友了,或者说,很感恩,脑海中早已经淡却了廖銮那冷血镇南王的形象。

    如今看来,不过是时候未到啊。

    镇南王,还是那个镇南王。

    连庚正在遐想之际,却是听见嗖嗖的声音。

    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窗户外面有阴影闪过,下一秒,暗器穿破了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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