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

    “消息?什么消息?”连庚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因为连庚心里清楚,若是些稀松平常的消息,封消寒是不会轻易拿来与他说道的。

    这也是惊闻阁的特点,不拖泥带水,层层递进,大事,才会与阁主商量。

    “连阁主,之前不是吩咐我,要格外注意着白老吗……”封消寒开口说道。

    “白老果真有情况?”连庚竟是有些激动了,出口打断了封消寒的话。

    看来自己那时的猜想没有错。

    不过真的要面对白老背后的秘密,或者说是阴谋的时候,连更心里也是闪过了一丝丝的犹豫。

    “连阁主可是还记得孟郊尘么,其实……孟郊尘就是白老!”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封消寒说道。

    “什么!”连庚听完,竟是站直了身子,目瞪口呆。

    孟郊尘就是白老,白老就是孟郊尘……

    他到底有什么苦衷,要这样蒙骗自己啊……

    连庚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身为朋友,他倒是蛮喜欢白老的性格的。不过这样一想也清楚了,为何那时,惊闻阁几乎出动了追踪术的全部力量,还是找不到丝毫关于孟郊尘的线索。

    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事情,向来最难。

    “下一步,该怎么做?还要继续研究下去吗?”封消寒问道。

    连庚皱着眉头,沉思了很久。

    “请白老来府上一趟。”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这下,倒是换封消寒皱眉头了。

    他听得出来,连庚嘴里的这个请字,可是不大寻常!

    连庚的话既然已经放出来了,封消寒自然也不敢怠慢。

    骗了惊闻阁的人,封消寒自己也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或者说是苦衷,到底是什么?

    不愧是惊闻阁第一杀手,这北环的路,封消寒心里清楚地很,轻功似燕飞,用不到一个半时辰,封消寒便来到了白府门口。

    敲开了门,他看着白发苍苍的“白老”,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白老。”封消寒简简单单地行了个礼。

    “消寒兄专程而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儿?”孟郊尘问到,他心里倒是犯嘀咕。

    这自己都好久没有跟惊闻阁打交道了,这么这会儿封消寒忽然出现,还找上门来了。

    “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白老,连阁主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请您去惊闻阁面谈一番!”封消寒既严肃又认真的说到。

    毕竟连庚吩咐的,是尽快把孟郊尘请到惊闻阁来,至于这下一步的动作,连庚心里自有打算。

    “谁来了啊!”木惋惜倒是跟在孟郊尘后头,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看见来人是封消寒的时候,她便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你……你不是……”木惋惜指着封消寒,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消寒看见木惋惜,倒是眼前一亮。

    “姑娘莫要惊慌,上次惊闻阁,都是误会一场罢了。”封消寒淡淡一笑,说道。

    不过他细细想了想,上次便是撞见这丫头假扮林醉柳,闯进惊闻阁里,这之后白老还自称这丫头是自己的师傅……

    如今想想,孟郊尘的易容术从何而来,似乎也明了了。

    封消寒心里轻叹一声气。

    当初跟会易容之术的人打交道,就该留个心眼才是。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消寒兄也说了,连阁主有急事,老夫今日刚好也清闲,不如…….就现在去吧!”孟郊尘笑了笑,开口说道。

    惊闻阁的事情,孟郊尘实在不好推脱了。

    上次虽说封消寒伤了木惋惜,但是本就是木惋惜有错在先,况且孟郊尘也出手伤了封消寒。说起来,上次那事,他自己倒是在惊闻阁不占理儿。

    所以惊闻阁既然有事,还是趁早解决,也好下一步能更好地,找寻自己身上那一丝残存的他人气息……

    “甚好。”封消寒也笑了笑。

    木惋惜倒是在后面看着,大气也不敢出。

    孟郊尘要去惊闻阁啊……

    “晚膳不用等我。”孟郊尘回头,淡淡地跟木惋惜交代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木惋惜倒是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这人,人家都没有提留他共餐,倒是自己给自己加了个戏份。

    “连阁主这次如此急匆匆地找老夫,可是惊闻阁遇上了什么麻烦?”

    路上实在是安静异常,孟郊尘倒是有些受不了了,便开口,打破了沉默。

    封消寒却是脸色一沉,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