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皇上稍安勿躁,事出必有因,王妃也不是故意所为,还请皇上太后先回车子上歇息片刻。”
廖銮立马先前一步,仍旧是下意识地将林醉柳护在自己的身后,尽量安慰着皇上的情绪。
一旁的马车,是早些时候廖銮看不大对劲儿暗中派人准备好的。
先皇此时身子上正是燥热,看见有休息的地方,倒也不是很生气了。
“王妃,最好给朕一个好的解释!”
先皇撂下这句话,便去了马车上。
“柳儿,这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廖銮虽然焦急,但是问起林醉柳问题的口气,却是异常温柔。
“那个……我知道了!”林醉柳方才一直在思索,忽然开口。
如果问题没有出现在安太医身上,那一定,就在陆千厉身上了。
毕竟那日,陆千厉也只是告诉了林醉柳,需要放血。
而这接下来的过程,全程都是陆千厉一个人去操作,林醉柳不过是次日醒来,去见着了安太医罢了。
这中间,是否需要些法术,是否需要其他东西,又会藏着什么秘密呢……
她把这些想法告诉廖銮之后,廖銮的表情非但没有放轻松,反而更凝重了。
“即便这些都是真的……先皇那边,也不好去解释啊!”他说道。
是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惹怒了先皇,该如何收场……
在屋顶上看着地下的人奇奇怪怪的举止,仓青和孟郊尘两人甚是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仓青朝孟郊尘打着唇语说道。
孟郊尘很是轻微地摇了摇头。
因为是在房顶上,两个人早已经大汗淋漓了,却还是一动不敢动。
“王妃这可是算犯了,欺君之罪?”先皇出了马车,看着林醉柳低头不开口,便问道。
林醉柳正准备开口,倒是再一次地被廖銮拦在了身后。
“皇上息怒,王妃也是疏忽,还请皇上再给臣和王妃这一天时间,必让皇上见到安太医。”
廖銮紧紧地皱着眉头开口,言语恳切致极。
“那就依王爷说的,若是明日,朕还是没有见到安太医,这欺君之罪,可就定下了。”先皇淡淡地回应着。
“谢过皇上!”廖銮说完,便朝林醉柳使了个颜色,拉着她离开了。
“一定是陆千厉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回去的路上,林醉柳一直委屈地碎碎念。
“锦衣卫的性子罢了,背地里总要留几手。”廖銮开口。
他倒是没想过,陆千厉居然连林醉柳也防,居然在这种事情上也防。
一开始,廖銮差点都忘了,陆千厉还有锦衣卫三品佥事这个身份呢。
到了王爷府,倒是看见仓青在门口等候了。
原来是仓青和孟郊尘看着人都散去了,两人商议了一下便也离开了,孟郊尘没有易容便匆匆地回了白府,仓青倒是想过来王爷府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
“仓青……”看见仓青靠近脸皮的头发都有些汗水的反光,林醉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都。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仓青问道。
“明日……你跟……你们再去吧。”林醉柳觉得跟仓青说陆千厉什么什么的,又要说上很久很久,便不再说了。
毕竟她跟廖銮还要抓紧时间去找陆千厉问清楚。
仓青一走,廖銮便回王爷府安排了些事情,转而又匆匆地出来。
“走。”他拉着林醉柳,直奔诏狱。
“陆大人。”廖銮径直找到了陆千厉。
陆千厉转身,看见两个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受情蛊的影响,心里倒是有一些异样的情绪开始作祟。
不过幸好这几日都饮着花魁的血,倒是没有过于痛苦的感觉。
林醉柳却是细心地捕捉到了,便给廖銮使了个眼色,小手轻轻地从廖銮的手里抽离了出来。
“这如何才能见到安太医,陆大人是不是要再说点什么。”廖銮似是随口般地问到。
“王爷为何忽然要见安太医呢?”陆千厉问到。
“这便是本王的私事了,说起来本王与王妃昏迷了那么久,这梦魇里有些事情,还要找安太医问清楚才是。”
廖銮又淡淡地说道。
“什么事情,王爷不妨告诉陆某,陆某可以亲自放血,为王爷分忧。”
陆千厉倒是仍然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家事,实在是不便细说了。”廖銮冷冷地开口。
是先皇要见,这种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况且他是王爷,眼前只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佥事,什么时候也得事事报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