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行了行了,我不去就是了,但是就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对孟郊尘不客气了。”

    林醉柳说完,看着木惋惜笑颜灿烂的脸,忽然就明白了那日,仓青谈话中所提及的担忧。

    没办法,自己也只能尽力保护她,感情上的事,管不了。

    况且看木惋惜说的话和反应,这个傻丫头,怕不是自己已经对孟郊尘心动了,都不知道吧。

    “不过孟郊尘一向不喜欢酒,我得想个法子让他喝下这些酒才是。”木惋惜轻轻地抚摸着那酒馆,笑着说。

    “直接告诉他是药不就得了,你若不想说,我去。”林醉柳叹了口气,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千辛万苦得来的药酒,如今还要想着怎么去哄着孟郊尘喝?

    “你这不是徒弟,倒跟养了个儿子似的。”林醉柳声音很小地嘟囔着吐槽。

    “啊,阿柳,你说什么?”木惋惜没听清林醉柳抱怨的话。

    “没……没什么。”林醉柳耸耸肩。

    幸好她没听到。

    “不能你去说,孟郊尘又不傻,不是必须的药,他定不会喝的。”

    “况且你不是说了吗,他现在不能过于担忧自己的病情,所以也不能告诉他,不喝药酒,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啊!”

    木惋惜说的有理有据的,还拿之前林醉柳说的话来反驳。

    林醉柳彻底无话可说了。

    木惋惜倒是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让孟郊尘喝酒的法子。

    她有点发愁了,便随身带着淡晴宣那壶药酒,又往怀里偷偷揣了罐仓青的花酒,来到了白府后院的假山上。

    这假山也是孟郊尘自己设计的,依着后山的湖边所建,虽说是假石,倒是颇有几分韵味。

    木惋惜来了白府,很是喜欢这块地方,假山上有一小块平平坦坦的地方,她时常坐上去发呆。

    今天,她便再次来到了这里。

    把那药酒放在身旁,木惋惜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花酒,细细地品尝起来。

    不想了,喝点酒儿解解闷先。

    不过她倒是小瞧了仓青的藏酒。

    虽说是花酒,但是这度数却是极其高的,且后劲儿尤为上头。

    木惋惜一喝酒就上脸,此刻脸颊便微微泛红,虽说酒量很好,没有喝醉,但是淡晴宣的酒还是烈了些,木惋惜眼神迷离,不过神志倒也算清醒。

    “徒弟,过来,陪师傅喝酒啊。”

    远远地看到了孟郊尘的身影,木惋惜便大喊着,还伸着手,像召喊小孩儿那般,冲着孟郊尘挥挥手。

    孟郊尘打小便不近烟酒,久而久之也习惯了,所以他很是不喜欢一身酒气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只是眯着眼,远远地看着淡晴宣,当没听见。

    木惋惜看孟郊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或者是眼花了?

    她寻思从那假石堆上下来,走近点好好看看。

    木惋惜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这边孟郊尘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影,心里一沉。

    她倒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木惋惜一个趔趄,幸好没摔到,但是却把那药酒给碰倒了,咕噜咕噜滚到了河里去!

    她一心急,再加上喝了酒,便二话不说跟着跳进了湖里。

    这边孟郊尘兴许是看呆了,愣了几秒才慌慌张张地赶过去。

    那湖水对女子来说还是很深的。

    因为孟郊尘喜欢钓鱼,这湖边造的深,养了很多鱼在里头。

    孟郊尘正准备跳下去救人,倒是看见木惋惜的脸浮出水面。

    她晃了晃脑袋,甩掉脸上的水珠。

    幸好,自己水性不错。

    “上来。”孟郊尘阴着脸,弯下腰一手把木惋惜从水里捞出来。

    木惋惜顺着他的劲儿,很容易便上了岸。

    “喝醉了?”孟郊尘用自己的袖子,随便给木惋惜擦了擦脸。

    “没喝醉。”木惋惜掉了下水,倒是彻底清醒了。

    凉风习习,木惋惜吸了下鼻子,倒是觉得有些冷了,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药酒。

    孟郊尘皱着眉头,看了看她已经湿透的衣衫,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外衫拖了下来,裹在木惋惜身上。

    “走吧。”孟郊尘拍拍屁股站起来,朝林醉柳伸出手。

    林醉柳看着身上的衣衫,有些发愣了,就那样抬着头看着孟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