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血

    “怎么了姐姐,王爷看起来,似乎是不太开心呢?”花魁倒是移步到林醉柳旁边,问了起来。

    林醉柳回过头,目光复杂地看了花魁一眼。

    “花魁姑娘方才对王爷说的一席话,教人感觉这目的不大单纯啊。”林醉柳盯着她,开口。

    看起来,这花魁竟是想借着王爷的手洗白了。

    可是,廖銮会是这么糊涂的人吗……

    廖銮下楼倒是刚好撞见上楼的陆千厉,他顿了顿,倒是一把抓着陆千厉的衣袖,狠狠地将他拉出门外。

    “王爷这是?”陆千厉不解。

    他感受到了廖銮强行压下的怒气,和方才廖銮拉拽自己的,用的力度。

    方才,他不是已经让花魁把情蛊的事情解释清楚了吗,为何廖銮会是这样的反应。

    “花魁的事情,陆大人心里也清楚吧?”廖銮冷冷地说。

    陆千厉皱眉。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是明白,廖銮口中说的花魁的事情是什么。

    不过是陆千厉心心念念的,为花魁找证据的事情罢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妹妹,我自然清楚是什么人。”陆千厉也回到。

    显然,他的意思是,在自己心里,花魁是清白的。

    “陆大人若是这么迷糊,那本王也无话可说了。”廖銮冷冷一笑。

    陆千厉皱眉,心里暗暗怨道妹妹为何如此沉不住气,竟然都告诉廖銮了。

    “那便告辞。”他微微弯腰,朝着廖銮行了个礼。

    其实今日将廖銮交到花魁这儿来,第一个目的是想让花魁讲清楚情蛊的事情。

    毕竟廖銮在气头上,自己若是亲口开口讲,怕引得什么是非来。

    不过这目的之下,还有一个小私心,便是想让花魁趁机诉苦,能让王爷也帮助自己,寻找证据。

    没曾想,这些事情,王爷心里居然拎得这么清楚!

    真是失算了!

    想到这儿,陆千厉匆匆作别,打算离开了。

    廖銮却是再次揪住了想要离开的陆千厉,冷声开口。

    “还有,那情蛊的事,本王知道,但有些太过的事该办不该办,用不着本王提醒你了吧?”

    陆千厉黑着脸,点了点头。

    廖銮这才放心离开。

    “王爷方才同你说了些什么?”林醉柳见陆千厉进来,慌张地下楼去问。

    花魁见了哥哥,也跟在林醉柳后面下了楼。

    “没什么!”陆千厉倒是没有和林醉柳多解释什么。

    “这情蛊……”林醉柳尴尬地开口,想问问陆千厉的想法。

    “没有找到解药之前,麻烦王妃了。”陆千厉皱了皱眉。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性命堪忧,他别无选择。

    “花魁,这之前,你不是同许多男子下过情蛊么,都是如何解开的?或者说,那些个男子,你还可记得是谁?”林醉柳转过身子,问着花魁。

    想来,若是把那些男子寻出来,一来可以研究一下情蛊是如何解开的,而来也能找一找花魁相关的证据。

    “这……我得好好想象了,此前是因为红楼有mí • yào ,用寻常情蛊去迷惑男子,其实是红楼的惯用伎俩罢了,之后那药用完了,也没人知道药方,药引……”

    “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用过情蛊了,至于先前与花魁一起被种下情蛊的男子是哪几位,着实得让花魁好好思索一番。”

    她想了想,还是开口,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闻言,陆千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难不成,要长久地受着情蛊的折磨吗,况且这另一半,还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子,未免也太窝囊了些!

    但是一旁的林醉柳,听完花魁说话,倒是有了些别的想法。

    先前种过好几次蛊毒的身子……

    “其实,倒也不能直接说红楼现在没有密药了……”林醉柳开口。

    “王妃这是何意,难不成不相信我方才说的话?”花魁也问着。

    “对陆大人来说,你的血,此刻倒是最好的药。”林醉柳一脸平静地看着花魁说道。

    花魁却是被吓得一愣。

    这为何,这么多地方需要自己的血……

    陆千厉听完也皱了眉头,开口:“这种时候,王妃就不要吓家妹了。”

    林醉柳看见陆千厉的反应,只觉得可笑。

    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难不成陆大人忘了,除了王妃之外,我这北环第一名医的身份?”林醉柳反问道,轻傲的语气,听起来却叫人厌恶不起来。

    陆千厉表情微动,还是没有说话。

    “那不然,陆大人来说说,同样被种下情蛊,为何你次次那般痛苦,而我,次次都相安无事?”

    林醉柳再次开口,点出重点。

    这情蛊是两个人,才能被种下的,林醉柳从中了情蛊到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想来便是那时中的蛊毒,后来又治愈,身子里,倒是留存了些许药性。

    这样一想,花魁的血,多多少少定是对陆千厉身上的情蛊,有压制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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