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的审问

    “王妃没看见先皇的表情吗,明显是还有事要谈。”廖銮一出门,就问着林醉柳。

    方才林醉柳说完话就急急地出来,先皇整张脸都黑了。

    “可是……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王爷谈!”

    林醉柳拉着廖銮一路跑到了御花园湖边的桥上,才停下,气喘吁吁地说。

    “去给王妃准备些茶水来。”廖銮见她这幅模样,皱了眉,随手拦了一位宫女道。

    “说吧,什么事。” 他问着林醉柳。

    他倒要看看,柳儿要如何解释方才的事情。

    林醉柳确是忽然噎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才说的明白……

    “我见过安太医的,那日陆千厉求来救王爷的老者,就是安太医!”思来想去,林醉柳还是觉得安太医的事,比较重要。

    “安太医……也关系到孟郊尘,先皇找他,也多半是为了寻孟郊尘吧?”廖銮细细思索着,说道。

    “王爷昏迷的时候,太后得知我正在寻安太医,便告知了先皇,那时先皇三番五次警告我,不要去追寻安太医的下落,那时,我便觉得奇怪……”

    林醉柳清了清嗓子,说道。

    “若当真,他们只是为了寻孟郊尘,为何阻止我,明明先皇心里也明白,即便我寻得孟郊尘,这心里也是和他的想法一样的。那就是让孟郊尘接手皇上的位置。”

    她说完,意犹未尽地看着廖銮。

    “如此一来,这安太医和孟郊尘,肯定有一个背后有问题啊。”廖銮也有些担忧了。

    不过,她怎么还是没提陆千厉的事情……

    “可方才你与陆千厉……”廖銮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安太医其实还有一个和他相貌十分相近的弟弟,儿时弟弟生命垂危,安太医费了很大的心思,寻得了双生花,才勉强吊着弟弟的一条命。”

    林醉柳只怕讲不完,便继续挑着重要的地方讲,倒是将廖銮的问题给忽略了。

    “如今陆千厉的亲生妹妹花魁,深的安太医的心,安太医想取花魁全部的血……来滋养双生花,还弟弟一具躯壳。”

    廖銮只得认认真真地听完了。

    “南诏雪域的双生花么……原来竟不是传闻啊。”廖銮出口的话里,竟有些赞叹在。

    “王爷知道双生花!?”林醉柳有些惊讶,这味药草,她都没有听说过,也不知药效究竟在何处。

    “王妃继续讲。”廖銮点点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林醉柳,开口。

    “啊,我方才已经将事情,给王爷讲清楚了。”林醉柳说道,方才一顿好说歹说,还真是口干舌燥的。

    她说完,便自顾自地拿起宫女准备好放在一旁的茶,大口大口的喝着。

    廖銮看着她,缓缓开口。

    “讲完了?”

    “柳儿是不是还没讲,方才和陆千厉是怎么一回事?”

    陆千厉?

    情蛊!

    林醉柳惊了下,入口的茶险些呛到自己。

    “咳咳……这,方才去红楼,不是刚好撞上安太医欲还花魁,陆大人又受伤了,我就出手相救了,这之后……”林醉柳说着说着,发现若不说出情蛊的事情,根本解释不了。

    “你不必说了。”

    看着林醉柳支支吾吾的样子,廖銮的脸色,更加阴郁了,他也没心情继续追问下去。

    陆千厉的眼神骗不了他,若不是心动,怎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柳儿。

    那般炽热,那般赤裸,他不信林醉柳感觉不出来。

    难道柳儿,在对自己说谎吗……

    “王爷果真还未走啊,不知方才王妃急匆匆地离去,是为何?”先皇竟是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听宫里人说,看见王爷在御花园这边,先皇便随便过来看看。

    没想到,还真的在这儿,倒是省的自己去找了。

    “参见皇上,方才身子有些不舒服,恶心反胃罢了。”林醉柳赶忙说道。

    “哦?王妃这样子,莫不是有喜了?”先皇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回皇上,没……没有的事情,兴许是吃东西吃坏肚子了。”

    林醉柳自己也没有想到过,倒是会被这一句话,说的红了脸。

    “皇上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廖銮不经意地将一脸羞红林醉柳护在身后,问到。

    “朕有些事情,想单独和王爷谈谈,王爷此时可有空?”先皇看着廖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