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銮醒来
只要你安好,再多辛苦都值得。
这一桌子的菜,倒是像极了在梦魇中,廖銮带她回王爷府时,安排的菜。
那时候的自己,还在怀疑廖銮呢。
想到这,林醉柳竟是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廖銮看见面前柳儿傻乎乎的笑,自己也觉得心情好。
“我带王爷去看个东西!”林醉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兴致冲冲地拉着廖銮。
廖銮无奈,便随她拉着,只不过顺手从桌子上抄走了两个芙蓉糕带着。
“这不是,本王的房间吗?”看着熟悉的房门,廖銮低头问着。
到了房间门口,林醉柳便停下了。
廖銮回来王爷府,为了方便照顾他,林醉柳便直接把他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了。
“王爷进去看看便知道了。”林醉柳一脸得意洋洋地冲着廖銮说。
“那好,本王倒要看看,王妃在耍什么小把戏!”廖銮宠溺地说了句,便上前,缓缓推开房门。
王爷的屋子,已经是许久没有住过人了。
但此刻,非但没有感觉清冷,还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原来,是林醉柳回想着梦魇里,廖銮为她准备的新屋子。
床、凳子、桌板、帷帐、屏风……
从大到小,从里至外,林醉柳也按照廖銮喜欢的风格,将这间屋子重新打造了一番。
看起来,简洁大方,颇有韵味。
“王妃,学起本王的动作来,倒是学的挺快。”廖銮会心一笑。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想到的,也是梦魇里面,那日的场景。
现在看来,其实那段日子,倒也有很多,可以拿来茶余闲谈的美好啊。
这边,陆千厉离开荒庙后,竟是来到了红楼,躲在了花魁的房里。
花魁其实是没有进了梦魇里的,所以即便梦魇中的花魁姑娘已经故去,这边现实中的花魁姑娘,还是好好的
“哥哥……”花魁看陆千厉满头大汗,实在心疼。
这情蛊,比自己认知的,要更严重。
见不见,都会毒发!
必须要早一点找到解开情蛊的方法。
陆千厉表情痛到狰狞,心里暗暗地想着。
花魁也只得是干着急,哥哥什么也不愿告诉自己,自己也不清楚,哥哥为何面色痛苦……
她只得让陆千厉躺在床上,打来些温水,沾湿手绢,给陆千厉擦着脸上的汗水。
“妹妹,快,给哥哥取一个陶瓷小罐来。”陆千厉休息了会,感觉好受了些,便半撑着身子坐起来,吩咐着花魁。
花魁乖乖地点点头,便取了个小罐,交于陆千厉手上。
这罐子,有点小了,看起来得一罐才行啊……
陆千厉心里暗暗地想着。
下一秒,他嗖地一声,取出来自己的佩刀,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胳膊划去。
“哥哥!”花魁花容失色,上前死死地抓着陆千厉的手。
陆千厉怕伤到她,便停了手。
“哥哥又要见那日的老人家吗?”花魁的眉头皱了起来。
上一次,便是哥哥为了给自己寻得证明清白的证据,不惜放血见得那老人家一面,进了梦魇。
这一次,是为了什么呢……
“这次与你无关,让开。”陆千厉皱着眉。
“哥哥看起来伤势未去,此事,还是让妹妹来吧。”花魁三两下便夺过陆千厉的刀,还未等陆千厉反应过来,便划伤了自己的胳膊。
“你!”陆千厉想组织,可惜情绪牵动过大,这胸口,又是一阵无可阻挡的阵痛袭来。
“一……一罐就够了。”他心疼地看着妹妹说到。
翌日,荒庙。
“你三番两次地来找老夫,就不怕失血过多,昏过去?”那老者看着陆千厉一脸惨白,皱了眉头。
“拜托您,帮我解开情蛊!”陆千厉不顾着老者的调侃,大口地喘着粗气,唇色已经发白。
“不对,这次的血,是陆大人妹妹的!”那老者仿佛没听到陆千厉的嘶吼,闻了闻葫芦里的味道,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是又如何。”陆千厉越来越难受,感觉,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
他甚至想立马跳进深海里。
“解情蛊可以,带老夫,去见你妹妹。”那老者淡淡地说。
闻言,陆千厉愣住。
“老夫不会对一个弱女子如何,这第一次见面,老夫不好帮了你的妹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