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你难道忘了,这是在梦魇里,图这心里的一时痛快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早日出来,若是被一些情绪牵着鼻子走了,那这梦魇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仓青一直在静静地听着公孙鹊的分析,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

    “现在看来,这一点,廖銮倒是处理地极好。”公孙鹊感知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竟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因为他看到,天色尚暗,霜寒露重,这廖銮,倒是带着林醉柳偷偷地溜出了王爷府,朝着城郊的方向去了。

    对,就是这样,留的性命,才能继续寻找出来的办法……

    “我们要去哪里啊?”林醉柳坐在马车上。

    一上车,廖銮便拥她入怀,想让她再小酣一会儿,因为起的太早了,但是林醉柳此时睡意全无。

    “我城郊的老宅。”廖銮开口。

    那宅子,已是几年未动过了。

    这北环城,除了他大概也没有人知道,王爷还有这样一处破败的私宅在。

    “你在城郊还有宅子?”林醉柳抬起头问到。

    这王爷,还真是让人惊喜连连。

    “听你这话,倒是不太乐意本王宅子多一点了?”廖銮看着怀里的人儿疑惑的笑脸,心情倒是有些轻松了。

    “乐意乐意,这样算起来,王爷的宅子多了一件,那臣妾的银子也多了一些。”林醉柳朝他吐了吐舌头。

    廖銮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路还远着呢,睡吧。”

    林醉柳点点头,睡意汹涌扛不住,在马车的颠簸震颤中,她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廖銮叫醒她的时候,天都亮了。

    林醉柳下了马车,眼前倒真是一处老宅子。

    虽说破败是真的破败,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之前的宅子装修很是简朴,完全不像是一位王爷的私宅。

    而且在深山老林里,寻常人也不大会过来这边。

    “进去看看吧。”廖銮拍拍林醉柳的头,一脸宠溺。

    林醉柳点点头,便撒开廖銮的手,往屋子里走去了。

    看着林醉柳进了屋子,廖銮倒是警觉地环顾了下四周,咳嗽了两声。

    下一面,陆千厉竟是带着三名锦衣卫出现了。那三名锦衣卫很是自觉地,将私宅的出口围了起来,陆千厉则是一边笑着,一边朝廖銮的方向走来。

    “陆大人?”廖銮皱眉。

    他不过是想找些锦衣卫,守着林醉柳,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被林醉柳发现,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而现在,他能放心的,也只有陆千厉了。

    “见到是我来,王爷似乎不大乐意?”陆千厉开玩笑似的说到。

    “本王就是想不明白,那时管陆大人要的是手下,陆大人随便派些锦衣卫来便是了,这样的小事,为何要亲自来?”

    廖銮看着他,直接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陆千厉只是一脸大气的笑。

    “陆大人,这句诗用在此处,可是不太对吧?当初对本王冷嘲热讽,如今你怎么也学起本王,擅离职守了?”廖銮仍旧是冷冷的语气。

    “二皇子与蛮夷之人有勾结,那除掉二皇子,便是关于北环国土安康的大事。”

    况且,副将那条人命,还在二皇子身上。自己与副将的交情,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了得。

    后半句话,陆千厉想了想,没有说出口,此事廖銮心里本就有愧,若是自己再提,反倒不大好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林醉柳随意转了转,出了门便发觉不大对劲儿。

    陆千厉……

    锦衣卫怎么会在这里,还把私宅围了起来?

    而且看样子,陆千厉正和廖銮谈笑风生,廖銮似乎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

    蓦地,林醉柳忽然明白了陆千厉为何会出现在这。

    她急急地望着廖銮,眸子里满是焦灼。

    “我要和你一起去!”她喊着。

    廖銮只是不作声,不紧不慢地走到林醉柳跟前。

    “别担心柳儿,你只要记得,这是梦。”话一出口,廖銮便感觉胸口一阵闷疼,只激的他背后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