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尾戒

    不过没关系,反正如今这真的尾戒,也是到了自己手上。

    “辛苦你了,先生。”孟郊尘真诚地向着公孙鹊道谢。

    “哈哈哈,都是老夫应该做的。”公孙鹊笑着。

    毕竟这件事,现在想想,还是挺有趣的。

    “接下来几日,你定要在此布置好迷幻阵后,到白府上去住,注意安全才是。”孟郊尘低声嘱托道。

    “老夫自然明白。”公孙鹊点点头,把那尾戒顺手递给孟郊尘。

    孟郊尘打开手里的盒子,拿出那尾戒。

    从小带到大的东西,他也是许久没有看见过了。

    他将那尾戒戴在小拇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还感觉凉凉的。

    当年这东西,可是他的命啊。

    不过如今他的身子,已是不需要这东西了。

    “咳咳……”正看着手上的尾戒,孟郊尘却是轻轻咳了几声。

    林醉柳那家伙,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这调理气血的药方,自己倒是先大病一场晕过去了。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医师。

    其实孟郊尘救林醉柳,也算是在救自己了。

    那日过后,额外的药草,林醉柳给他,前几日便用完了。

    少了几味药,孟郊尘这几日,明显感到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中间他托公孙鹊将那一样的草药摘来。

    没想到却是远远比不上之前的功效。

    看来这特殊的药,林醉柳是留了好些,准备分次给他,而且每次给的几味药,还不一样!

    孟郊尘无奈,但他也没有办法。

    唯一的办法,便是等那林醉柳早日醒过来了……

    “哟,皇上今日怎么有这闲情雅致,来亲自找我了?”看到廖銮出现在门口,淡晴宣翻了个白眼。

    廖銮只是怀抱双臂,微微靠着那门柱子,一脸冷峻。

    “孟郊尘,近日可来找过你?”他倒是不理会淡晴宣的冷嘲热讽,开口道。

    “没有,皇上着急,再找人抓他呀,臣妾记得,皇上还下过通缉令呢!”淡晴宣依旧是怪怪的语气。

    她就是看不惯廖銮这种目中无人的姿态,明明就是有求于自己!

    一想到这儿,淡晴宣心里仿佛就能推测出来,当年章挽姐姐,可是受了无尽的冷落与嘲讽?

    越想,她就越气氛!

    “若孟郊尘来了,宣妃要立刻带着东西来见朕。”

    听见淡晴宣说没有,廖銮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毕竟今天已经是孟郊尘所说的第五天了……廖銮也确实着急。

    一直到了晚上,淡晴宣才拖拖拉拉地把东西拿过来。

    廖銮接过盒子,饭都顾不上吃,便跑到皇后寝宫。

    有救了!

    这次,是真的有救了!

    他打开盒子,轻轻地捏住那一枚尾戒,仍旧是小心翼翼地给林醉柳带上。

    “晚安。”廖銮有些安心了。

    他俯身,轻轻地吻住了林醉柳的额头。

    南疆这边,倒也渐渐传来了北环皇后驾崩的消息。

    据说靖王还准备亲自前去,慰问北环!

    不过这过了几天了,靖王还在南疆好好呆着,所以大多数人也都只当这是坊间流传的谣言罢了。

    起初,木惋惜跟仓青也这样想。

    直到那日。

    “北环皇后???那不是阿柳吗!”在集市上买酒的木惋惜,惊呼出声。

    但是是酒馆老板说的话,木惋惜心里明白,这不是谣言。

    “说什么呢?”她还是不死心,打了那老板一下,问着。

    “啧,你这丫头,今天怎么连我的话也不信了?我口中说出来的消息,什么时候有假过?”

    那酒店老板不屑地看了木惋惜一眼,说道。

    听完这话,木惋惜瞬间哆嗦了一下,从头到脚。

    酒也顾不上买了,木惋惜一路跑回仓青的药馆里。

    “仓青!”她大喊着推开门,却看见仓青一脸凝重,已经是在打点行李了。

    “阿柳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仓青抬头看了眼木惋惜,说道。

    “仓青,你,信吗?”木惋惜声音有些颤抖,一字一顿地问着。

    她快要哭出来了。

    “……”

    “你信吗?”仓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反问道。

    木惋惜不吭声,只是默默地帮仓青一起收拾行李。

    “我不信,所以,我们一起去北环。”仓青看到她这副样子,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木惋惜终究是忍不住,留下泪来。

    阿柳,你一定没事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