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假乱真

    “承蒙先皇喜欢,这边请。”淡晴宣见成功了,心里也高兴。

    只不过,今天这一罐女儿红,她心里可是记下了!

    日后,定要这孟郊尘还回来!

    翌日。

    “打开看看。”淡晴宣把那手绢递给廖銮。

    廖銮看了她一眼,缓缓打开手绢。

    尾戒!

    廖銮喜出望外。

    “孟郊尘托我给你,皇上可千万千万不要把这功劳,算到臣妾头上。”淡晴宣冷冷地说着。

    若不是因为孟郊尘,她才不会管这些事。

    看见廖銮难受,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谢谢你,淡晴宣。”廖銮还是淡淡地道了声谢谢。

    因为他知道,若是林醉柳还醒着,她也会这样说的。

    这声谢谢,便是替柳儿说的。

    “臣妾乏了,想休息了。皇上请便。”淡晴宣倒是不领情。

    廖銮立刻不停歇地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太好了!

    柳儿得救了!

    他颤抖着,将那尾戒套在林醉柳的左手大拇指上。

    不过带上之后,林醉柳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廖銮皱了眉。

    这次时间太长,可能……需要些时间恢复吧。

    不过他心里还是不放心,下午便请了公孙鹊过来。

    “这尾戒的效用……甚是微弱,几乎没有?”公孙鹊说完诊断结果,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

    “怎么会?!这不是孟郊尘拿过来的吗?”廖銮不愿意相信。

    “皇上别激动,这尾戒,确实是孟郊尘托宣妃给您送去的。目前来看,想必是因为这皇后已是脱离尾戒多日,想要恢复起来,得需要些日子。”

    公孙离说着,清了清嗓子停住。

    其实说到底,他心里也没个底,可这尾戒,是他亲自从先皇手里接过来的,怎么会有假呢?

    “皇上,不妨再等等。”他继续说道。

    “辛苦先生了,回去吧。”廖銮有些疲惫地说。

    “会好起来的,柳儿。”他握着林醉柳有些冰凉的小手,语气略略颤抖。

    那双似浩海星辰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心疼和痛苦。

    即便戴上了尾戒,廖銮还是没有停下林醉柳的药,也依旧没有停下那日日给林醉柳度的真气。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廖銮自己的真气消耗就极其严重,每天不得不早起半个多时辰,来加急修炼,恢复些真气。

    再加上那些繁忙的政务,要应付的后宫,还有对柳儿的担心,焦急,心疼……

    他完全是在拿着身子硬抗。

    过了两日,廖銮又把那公孙离召进宫里来。

    “为何皇后还是没有醒?”廖銮问着。

    若说心急,他确实急了。

    从林醉柳昏迷的那一刻,他就彻彻底底心慌意乱了。

    “待老夫看看。”

    公孙离放下身上重重的药箱,便立刻开始了诊脉搏、检查。

    随着检查,逐渐地,公孙离脸上的表情开始凝重。

    “皇上……这戒指,根本没有起作用,老夫怀疑……”他忽然顿住。

    “朕相信你们,也不会降罪孟郊尘的,继续说。”廖銮猜得出他的担忧,无奈地开口道。

    “老夫怀疑,这尾戒是假的!”公孙离果断说出口。

    同时,他也彻底恍然大悟。

    先皇那日对自己如此放心,不仅第一次见面就把尾戒给了自己,还同意期限是七天这样看似无理的要求。

    如今看来,不过是想先拿一个假的尾戒,试探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有这个本事!

    “何以见得?”廖銮还是不大相信。

    不是说此物天下再无第二枚吗?

    这假的,未免也太像了些,竟然会让孟郊尘自己都分辨不出。

    “回皇上,皇后这三日的气息,血流,乃至神志,根据老夫的感知,还是和之前一样。最关键的一点是,这尾戒,今天老夫已是丝毫感知不到,它的效力了。”

    公孙离斩钉截铁地回到。

    他已经可以确定,这枚尾戒,就是先皇拿来以假乱真,想借机试探他的东西。

    “取了吧。”廖銮淡淡地说,倒是没有发火。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这梦魇没有二次恶化,已是万幸了吧。

    公孙离也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尾戒,包好。

    毕竟,还要还呢!

    “皇上放心,这真的,马上就要到皇上手上了!”公孙离说道。

    幸亏,当时的期限是七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