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

    “走。”廖銮拉着林醉柳的手往外走。

    “去哪里啊?你慢一点。”林醉柳一头雾水。

    “抄钱庄。”

    廖銮倒是轻描淡写。

    王府。

    “哎哟哎哟,这不是当朝皇上吗?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王老爷见来者是廖銮,慌忙迎客。

    这王老爷与廖銮年少时是一起玩耍的兄弟,不过后来几经变故,王老爷到了这乌镇做生意。

    期间倒是见过几面,不过那时廖銮还是镇南王。

    听完这镇南王变成网上,王老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怕廖銮那性子,迟早给自己惹上麻烦。

    “行了行了,没看着我这微服呢,别嚷嚷那么大声。”廖銮感觉堵住王老爷的嘴。

    “来我这小小乌镇,所谓何事?”

    王老爷倒是清楚廖銮的个性,冷漠的很,平日里若是无事,才不会想起来看看自己这个老朋友。

    林醉柳倒是对廖銮很刮目相看,想不到平日里冰山一座,这王爷私下竟还有交好的兄弟?

    “我听闻,在这乌镇,王兄的势力可不小啊?”廖銮又露出一丝坏笑,

    “王兄,帮我演个戏可好?”

    翌日。

    一大早,乌镇钱庄门前便聚集了一大批人,好不热闹!

    “今日,若是不把坑我王某的银两还回来,我便砸了你这钱庄?!”只见王老爷带着一行人,凶神恶煞,活像个地痞流氓。

    “冤枉啊,小的坑谁也不敢坑王老爷啊!”钱庄老板一个劲儿的求饶。

    谁都知道王老爷跟当地衙门有关系,他怎么敢欺负人欺负到衙门身上。

    只是奇了怪了,平日里王老爷架子大倒是大,但是挺低调的,今日为何会突然咬着钱庄不放。

    “哼!我王某从不冤枉人!”王老爷凶狠狠的说完,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看见廖銮远远地冲着自己淡淡的笑。

    昨日廖銮说完,王老爷便答应了。

    他这位兄弟几百年难得见上一次,有难自然要出手帮忙。

    更何况仅仅是演戏做做样子的小忙呢?

    “你怎么就断定,那白老一定回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见人影?”林醉柳有些着急了。

    那白老再不来,恐怕王老爷就要做戏做到底了!

    “柳儿急什么,你瞧,那不是来了吗?”廖銮说着,微微仰头示意。

    那白老,果真来了!

    “哎哟,王老爷啊!”白老一来,就径直对这那王老爷走过去。

    “怎么,这钱庄还坑了白老的银子?”

    王老爷看着眼前的人,认定那就是廖銮口中所讲的白老。

    都是乌镇的名人,不过是平日里见不到脸罢了。

    “看来王老爷认得老夫啊,可否请王老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这钱庄老板,都是朋友。”白老点头哈腰道。

    “那我这损失怎么办?”王老爷步步紧逼。

    “老夫赔给您便是,过几日派人送至王老爷府上!”白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认账了。

    其实白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把衙门牵扯进来,这一查,怕不是要查出来更多……

    “罢了,既然白老亲自现身开口,我王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告辞了!”

    看到事态朝着廖銮预想的方向发展了,王老爷便撂下话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了。

    廖銮会心一笑,不经意的走到那白老身边。

    “看不出来,白老您可真是既重情义,又阔气之人啊。”廖銮说道。

    “老夫与那钱庄老板是朋友,这有人找麻烦,老夫也是自然看不下去。”白老倒也不惊讶,只是继续赔笑。

    “林姑娘,今日老夫的侄女儿到府上做客,那侄女儿也是打小就喜欢画画。不知林姑娘现在可有空,随老夫回府上?”

    白老却是突然开始邀请林醉柳。

    “有空!”与廖銮交换了下眼神,林醉柳一口答应。

    “老夫这一把老骨头了,那就这侄女儿还惦记着我啊。”

    到了白老家里,白老先把林醉柳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

    “林姑娘稍作休息,我那侄女马上就到了!”

    林醉柳点点头,随意打量着客房。

    这装修风格,倒是叫他想起一个人……

    不一会儿,楼下便有脚步声传上来。

    林醉柳稍微整理了下衣裳,等待着那白老侄女儿的到来。

    “惋惜!?”林醉柳看见来人是木惋惜,很是惊讶!

    “阿柳……”木惋惜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有一丝丝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