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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闻阁竟无人会易容?

    林醉柳有些惊讶了,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朋友岁数与老夫一般大,性子倒是随和,老夫开口他不会拒绝的。”连庚倒是以为林醉柳在担心这个,忙继续说道。

    “啊,挺好的”林醉柳一下子回过神。

    “连阁主帮我寻一个人吧?”林醉柳倒是直接说了出来。

    “尽管说。”连庚一口答应,他没有理由,也没有想法拒绝。

    “那人叫孟郊尘,我只与他在南疆见过面,但他并非南疆人,拿的人我也不大清楚。”林醉柳细细的回忆着。

    接着,她又尽量把孟郊尘的身高,相貌等描述了一番。

    “对了,还有这尾戒,想必是按照孟郊尘的小指定制的。”林醉柳一边说,一边要取下那尾戒。

    正要递给连庚看时,林醉柳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心绞痛,疼的自己差点上不来气儿!

    她心里一惊,慌忙把那尾戒又带了回去。

    原来仓青说的,竟这么严重,离开一刻都不行。

    额头,已是冒出了涔涔冷汗。

    林醉柳被方才突然且猛烈的痛感吓到了。

    “你怎么了?”封消寒遏制住了想要上前去扶着林醉柳的冲动。

    “没事,就是刚刚有点头晕。”林醉柳虚弱的说。

    “阿柳,不如你先在惊闻阁坐一会休息休息,我们也好好商讨一番这寻人之事。晚些时候老夫派人将你送回皇宫。”

    瞧着林醉柳这般模样,连庚不放心让她现在一个人回去。

    “好。”林醉柳依旧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没有缓过来。

    连庚便带着林醉柳取了惊闻阁二楼的客房。

    “连阁主,劳烦与我取一些笔墨过来吧,我把那人的样貌画出来。”林醉柳稍作休息后,感觉好多了。

    想来,自己少年时学的素描,如今竟还排上用场了。

    孟郊尘的模样俊俏,甚是令人过目难忘,再加上林醉柳打小便有如此现代的。

    也不过三两下,便把那画像画了出来。

    “画好了,按这个去寻便可。”林醉柳把那画递给连庚。

    嘶——

    见着那画,连庚倒是倒吸一口冷气。

    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但细细看脸,又却是是陌生的脸。

    只是想不到这林醉柳的画技,竟是如此出神入化,栩栩如生,想必宫中顶级画师,也不过如此吧。

    “想必定是哪家的贵公子哥吧,生的如此俊俏有气质。”连庚淡淡地笑了笑。

    “不知阿柳寻这孟郊尘,所为何事?”连庚愈发好奇了。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那便劳烦连阁主了。”林醉柳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说出实情的好,毕竟廖銮刚坐上北环王的位置,这事若是传开了,对廖銮不妙。

    “放心,此事我一定挂在心上。”连庚自然实趣,没有再追问下去。

    “多谢连阁主!”林醉柳笑着点了点头。

    几番感谢后,连庚便让封消寒送林醉柳回去。

    封消寒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有些事憋着不好,总归是要说清楚的。望着两人的背影,连庚心里默默念叨。

    “柳儿,你在皇宫还住得惯吗?”封消寒开口,打破这一路上的沉寂。

    “还可以,倒是你的伤如何了啊?”林醉柳也回问着。

    “我在西鸣受的都是些小伤罢了。”封消寒笑了笑。

    空气里又陷入一阵尴尬。

    其实林醉柳心里倒也清楚封消寒一直以来的心思,只不过他不说,自己又怎么好意思主动提?

    “若是你在皇宫受了委屈,可以来找……可以来找惊闻阁,保证让你解气!”封消寒想了想,硬生生的把那个我字给咽了下去。

    “没问题!”林醉柳咧开嘴笑了。

    “消寒,你这年龄也不小了,也该看看别家的姑娘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俞细……”林醉柳委婉的说。

    “我会的。”封消寒回应着,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他自然是不喜欢俞细的,当初答应娶了俞细,也是为了保护林醉柳。

    如今他还是痴心一片,林醉柳却让他看看其他的姑娘?

    才下眉头,更上心头。

    这心上有人,哪有心思看别家的姑娘,不过封消寒明白得很,林醉柳心里只有廖銮。

    他也只想默默的在身后保护着林醉柳,其他别无所求。

    至于自己的缘分,那便听天由命了。

    “阿柳,方才见你作画,技艺绝佳啊!可是有高人指点过?”封消寒换了个轻松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