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

    “够。”廖銮却是唱起了反调。

    “是你带的人还是我带的人?”林醉柳有点生气。

    “这屋子,是柳儿自己要住的吧?”廖銮倒是不紧不慢,一脸笑意。

    看着林醉柳的样子,廖銮却是毫不慌张。

    因为廖銮早就去找过木顾惜了!一番好说歹说,答应帮木顾惜筹集西鸣的上等医术给她看,木顾惜才答应,不让林醉柳和自己住一间。

    “是……”被拆穿了,林醉柳也不再瞒着了。

    “柳儿着什么急,昨儿你在哪住,接下来几日便在哪住。”

    廖銮一脸宠溺地说着,自打看见林醉柳,他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

    昨日!?

    想起昨天晚上回到廖銮房里之后,他……

    慌忙摇了摇头,林醉柳满脸通红,不敢再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

    思索了一会,林醉柳害羞的点了点头,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先皇这边,煎服下那药后,再静养几日,已经解毒了。

    事不宜迟,先皇也打算明日,返回北环,封消寒则决定一同返回。

    毕竟留在这,看见廖銮和林醉柳出双入对,他心里还是有芥蒂。

    而听了廖銮要留在西鸣的事,连庚也决定留下帮忙。

    翌日。

    “木惋惜,你就别一起去护城河了。”出发在即,廖銮却忽然停下来说,对木惋惜说道。

    “针对我?”木惋惜气不打一处来。

    小心我把你做的事告诉阿柳!她用眼神朝着廖銮无声抗议。

    “你跟连庚去镇子上,找人。”

    看着木顾惜的反应,廖銮一阵儿无奈的笑。

    他还是不放心,柳儿口中所说,那几个自称是西鸣,一直在威胁靖王的人。

    而木顾惜精于易容术,凭借长相找人,对她来说应该更容易一些,有连庚一同保护着,他心里也放心。

    缓缓的说完这些,木顾惜才收住了怒火。

    “那就这样吧,反正等仓青柳儿搞明白了护城河是怎么一回事,也会告诉我。”木顾惜说着,和连庚双双点头。

    “走吧。”

    仓青终于收拾完了东西,赶忙出来。

    他整理了些关于水性分析的书籍,还带上了自己仅剩的那两条蛊虫。

    护城河边。

    一来到西鸣的护城河边,林醉柳与廖銮心里都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

    那日便是在这里,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柳儿跌进了河里,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和痛苦!

    林醉柳也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心情有些沉重。

    她忽而想起了她对靖王所讲的慌。

    “我告诉靖王,我是为了报复你才来西鸣的。不然,靖王不会把蛊毒的事告诉我。”

    林醉路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不然日后解释起来太麻烦。

    廖銮听了倒是不大在意,他心里清楚得很,靖王只是对林醉柳有防备之心,对北环有防备之心,绝无敌意。

    毕竟,这紧急关头,靖王想必也一心只想找到蛊中剧毒的解药吧。

    只要他和柳儿一起,浩浩荡荡的把这解药送到靖王殿,一切误会便自然消失了。

    “我带了些南疆的水,可以对比着看看。”林醉柳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瓶子,小心翼翼的在护城河边蹲下身。

    仓青依旧开始细致的采集护城河的水。

    “用草药来检验水性,是目前最快的方法了。”仓青观察了一番说着。

    仓青整理好东西,便缓缓开始了,只见他取出三五个水瓶,装满了护城河的水。

    接着又拿出了几味不同形态的药草,分别小心的插入每个瓶子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各个瓶子里的水,都呈现出了不同的颜色!

    “朱红、黄褐、丹青、瓷白……”林醉柳逐个念叨着,脑海中也在细细思索。

    “西鸣护城河的水性倒是很温和,不过这热性有点强。”林醉柳说出自己的结论。

    “西鸣多树,树木养水。这护城河的水,倒是很适合日常饮用。”环顾四周,林醉柳又说到。

    “不错,与书上的结论没什么大差异。”仓青一边看着书,一边笑着。

    看来阿柳恢复记忆以后,仍旧是以前的那个著名医妃啊!

    “这就很奇怪了,一般温和的水,依照古代医术来说,倒是没什么效用可言。”林醉柳继续说着。

    仓青也陷入了困惑,抬起那一个个瓶子,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