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诏

    面罩下面的脸还很熟悉,林醉柳才一看到就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此时浑身酸软的动也动不了,她一定要伸出自己的腿蹬这人一脚。

    取下来面罩的人自然是封消寒了。

    此时他手里正端着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他看着一副悠闲闲适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一点儿其余的表情都没有。

    比如说把林醉柳这个救命恩人搞成这样的紧张和愧疚什么的。

    林醉柳就没他真的淡定了,她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坏事做尽的臭男人,直接开口道“喂,你做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要带我去哪儿?”

    这下他倒是回答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阴沉,“去南诏国。”

    哦,去南诏……

    等等,去哪儿?

    南诏国?去南诏国干嘛?那么可怕的地方这辈子去一次就够了,林醉柳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再去任何一次了。

    “我不去,你快放开我,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封消寒,你放开我,我不去南诏国。”

    她像个大蚯蚓似的动来动去,浑身还没什么力气动作幅度非常小,一直锲而不舍的反抗着。

    然而封消寒自然不会在乎林醉柳是不是真的想去,如果同她商量的话,她这辈子也不会想去的。

    于是封消寒干脆利落,把她的哑穴也给点上,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么安静着就挺好的,带你过去有事儿,会把你安全带回来的,所以别叫了。”

    被搞的既不能开口说话,也不能动来动去的林醉柳在马车上的生活实在是非常无聊,于是她直接就那么躺着睡着了。

    一旁看见她睡的开心的封消寒面无表情的撇过头,低声嘟囔道“这也能睡着,果然是猪。”

    等到林醉柳再醒过来时,身上软趴趴的感觉已经有所缓解了,她仔细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发现真的可以动了,这才起身坐了起来。

    封消寒还在马车上坐着,动作都与方才没什么不一样的,只不过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的起劲儿。

    古代的男人怎么都喜欢一边坐车一边看书的,都得变成近视眼。

    林醉柳随随便便吐槽了两下,这才费劲吧啦的伸开手撩开窗帘看外面的景物。

    一撩开才发现不得了,外面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一个人都没有,她自然也不能大喊大叫的说救命。

    她只能垂头丧气的定定的看着一处发呆,然后毫无力气的看着封消寒道“你带我去南诏国到底要做什么,我又不认识那里的人,你带我去了也没用啊。”

    听到这话,封消寒才忽然放下了书,看着林醉开口道“当然有用了,而且有大用处。”

    林醉柳也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而她也没真的想知道具体都发生了啥。

    这边她岁月静好的一直坐着跟封消寒往前走。

    另外一边,京城,甄宸回到院子里找不到林醉柳,又在地上看见了一只林醉柳一直戴的白玉簪子,这才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她上报了主持,主持大人组织着僧人们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她才惊觉,林醉柳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她第一时间修书给镇南王,因而等信封到了廖銮手里时,他惊的猛的站起身,把身边站着的幕僚都吓了一跳。

    “回王爷,臣实在觉得……”

    廖銮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谈话,冲着外面喊到“备马。”然后理也不理众人,急吼吼的离开了镇南王府。

    他直接出了京城,到了定安寺里时,宸贵妃看着状态非常好。

    可是为什么宸贵妃没事儿,她的小丫头竟然被抓走了,真的被抓走了。

    他非常紧张,眼眶都急的发红,一见到宸那小丫头就直接口道“怎么回事儿?宸贵妃娘娘!”

    宸贵妃摆了摆手,把方才发生的事儿极详细的告诉了廖銮一遍,又把从地上捡到的白玉的给了廖銮,这才皱眉开口道“镇南王放心,阿柳不会有事儿的,放心。”

    宸贵妃递过来的东西正好是原来出去北边时廖銮给她让她去别头发的那根簪子。

    他想起这些大生活的事情都没忍住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叫人带着宸贵妃一起回京城,送她回皇城了。

    这边的林醉柳一路走一路同封消寒斗智斗勇。

    她一直试图让封消寒停止自己把自己带锁南诏国的想法,没想到她嘴皮子都磨破了,那封消寒也没应下一句。

    马车直直的想着南方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前走,这天马车走到南方的一个边陲城市,她忽然听见外面的士兵开口问着“见没见过这个女人?”

    她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儿,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封消寒忽然眼疾手快的点了林醉柳的穴道,然后她就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林醉柳心里十分愤懑,然而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一脸恶狠狠的盯着封消寒,等到他们的马车终于走到城门楼时,她又听见那些士兵开口问“看家过这个女人没有?”

    外面驾马车的应该是个练家子,见过世面多,看起来诚惶诚恐其实一点儿也没有情绪波动的对两个士兵开口道“回两位大人,小的没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