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难

    “陌生的城市,到处都是雾,谁会看到?”高鉴虽然这么说,但他看看四周还是牵起钱小娴的手说:“马路对面就是一家包子店,简单吃点赶紧去买药。”

    “嗯。”

    雾茫茫的陌生的城市,钱小娴感觉自己就像一片飘零的落叶,而高鉴成了漂流中短暂的驿站。

    吃过饭,又买了药和温度计。

    钱小娴真的发烧了,不过温度并不太高,37.8,高鉴说:“温度不算太高,我给你物理降温吧。”

    “物理降温?”钱小娴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赶紧吃点药好了吧,我还得学习呢。”

    “真的,在国外,这个温度医生不给吃药的,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我感冒发烧三十八多,我妈就是给我物理降温。”

    “怎么物理降温?”

    高鉴想了想,说:“好多方法啊,我试过的有洗温水澡、温毛巾擦浴、酒精稀释擦浴,还有最常用的用温毛巾放在额头。”

    “我小时候,我妈给我用过毛巾,我记得她一晚上没睡,我不但没退烧,本来只有发烧的症状,被我妈折腾一晚上,反而流鼻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