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

    姜怀雅的神色明显松动了些,“我就暂且再信你一次,好了,快点吃饭吧。”

    “嗯,好。我今晚会早点回来的,我们一起吃晚饭。”陆远的桃花眼中漾满了笑意。

    “嗯。”姜怀雅点点头,拉着豆豆起身,“好了,和爸爸说再见。”

    豆豆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和陆远道别,“爸爸再见!”

    陆远笑呵呵和儿子说再见,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如常去上班。

    姜怀雅送完儿子回来,发现房间被子卷成一团,阿姨请了两天假,陆远还是什么都不干。她不由摇摇头,打开了房间的窗户,重新铺好床。

    就在她将被子抖开时,一个闪着光的小物件叮当掉在了地板上。

    姜怀雅蹲身去捡,仔细端详,发现是一枚夸张的耳环,并且不是自己的。但她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在哪儿见过呢?

    对了!叶雪,这分明是叶雪的耳环!

    姜怀雅捏紧了手中的耳环,心中也不知是失望更甚还是愤怒更甚。她几乎是手脚发凉,想要立刻拿着它去问问陆远,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陆远离开前的信誓旦旦,姜怀雅觉得像是脱了力一般,坐倒在床边。看着窗外灿烂的日光,姜怀雅反而愈加寒冷。

    今天的陆谦没有去公司,晚上就要离开s市。沈思颜给他收拾带走的衣物和行李。

    “你要去多久啊?”沈思颜将陆谦常用的毛巾叠起来,一边抬头问他。

    “一周左右吧,这回的交流会是上回法国那个公司发起的,还有很多的娱乐项目。”陆谦戴上了手表。

    “那么久啊——”沈思颜愣了愣,和陆谦婚后她还没有和他分开过这么久。

    陆谦上前揽住她,“我会尽早回来的。”

    “嗯。”沈思颜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你说的娱乐项目,包不包括特殊项目?”

    看着沈思颜的认真的神色,陆谦有些无奈,“你想什么呢?我一贯洁身自好好么?要不然和你结婚前那么多机会,我非等着你干嘛?”

    “我就问问嘛。”沈思颜小声嘟囔。

    沈思颜站在门口,送陆谦离开。正是下午两三点钟正暖和的时候,沈思颜穿了件薄毛衣,和陆谦拥抱。

    “路上小心。”

    “嗯,再见。我到了给你打电话。”陆谦轻轻拥着她道。

    目送着陆谦的车离开,沈思颜慢慢走回屋子,却被花园里的一种奇特的花吸引了目光。

    这花是纯正的红色,花瓣丝丝缕缕簇成一团,却没有叶子。

    正看着出神时,有人出了声。

    “这花叫石蒜。”

    沈思颜正看的出神,被男人出声给吓了一跳,一回头,原来是肖克岭。

    “是你啊,走路没有声音,吓了我一跳。”沈思颜拍了拍胸口。

    “是您看的太入神了。”肖克岭笑了笑,神色温和。

    “你是说,这花的名字叫石蒜?”看着园丁点点头,沈思颜轻笑出声,“这花倒是好看,就是名字未免太朴实了。”

    “它还有一个名字……”肖克岭垂下眼眸,轻轻碰了花瓣。

    “叫什么?”

    “彼岸花。”

    “就是传说中长在忘川两岸的花?”这个名字沈思颜倒是听过。

    但肖克岭没回答,只抬头看了看天,“天变了,马上要下雨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沈思颜一怔,抬头看,果然天色暗了下来。再去看肖克岭,发现他人已经离开了,不由得摇摇头。

    真是个怪人,但王伯推荐了他,想必是有几分本事的。

    也不再多想,拢了拢毛线开衫,往屋内走去。

    傍晚时分,陆远依着早上的承诺回到家,却发现家里一片漆黑,心中疑惑。

    一开灯,却发现姜怀雅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一言不发。

    陆远给吓了一跳,“怀雅,你怎么不开灯啊?豆豆呢?他还没回家吗?”

    姜怀雅还是没有说话,陆远换上拖鞋,走到姜怀雅身侧。

    “怀雅?”

    姜怀雅的目光像是失了焦距,在陆远的呼唤下渐渐回过了神,眼中却含着深深的忧伤。姜怀雅的手指抚上了陆远的脸庞。

    “陆远,你究竟有几句话是真?有几句话是假?”

    陆远愣愣看着她,有些疑惑,“怀雅,你到底在说什么?”

    姜怀雅忽然笑了,笑里的情绪绝对不会是开心,陆远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陆远,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现在心里乱的不行。”

    不明所以的陆远自然不可能离开,他急切地握住姜怀雅的手,“怀雅,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说这样的话?”

    “陆远,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说这种话?我真的对你彻底失望了。”姜怀雅不再看陆远,声音渐低显得无比的疲惫。

    陆远情急之下握住姜怀雅的肩膀,摇晃着她,“怀雅,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姜怀雅回过头,眼中已经含了泪水。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到底想没想过你自己又做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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