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盛京·出发!
司隶官转头问向墨一:“你。”
“小人名唤墨一,曾用名沈浪,年二十五岁,乃高邮人士,是为高通钱庄少家主,我高通钱庄在这盛京之中也有些产业。此番入京一是陪同师尊参加科考,二是为考武举而来。”
司隶官又转头看向墨二:“你。”
“墨二,男,四十二岁,祖籍高邮,入京考武举。”墨二倒是言简意赅。
司隶官又转头看向陈圆圆,这一看之下,着实惊艳了一把,却是忘记问话了。
眼见如此,城卫官统领咳嗽了一声,提醒司隶官。司隶官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年约几何?祖籍何处?入京所谓何事?可曾婚配啊?”
“小女子……”
不等陈圆圆说完,墨离便打断不道:“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陈圆圆,今年刚满十四,祖籍苏州府桃花坞,此番入京是来陪我科考的。至于可曾婚配,自然是不曾,只是也快了。却是不知这入城的女子都需登记是否婚配吗?”墨离的声音略显阴沉。
“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哪来这么多问题?还有,我问的是她,谁允许你答话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与朝廷命官如此说话!若是不想入京,趁早滚蛋!”司隶官似是被打搅了与美女说话的雅致,心下有些不爽道。
“哦?”墨离觉得有些好笑,反问道:“朝廷命官吗?我若是不想滚呢?”
司隶官见墨离如此问,以为墨离是怂了,便说道:“若是不想滚,那就将这小娘子留下来,你们三人便可入城……”
只是不待司隶官说完,他确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此刻,他的人头已然飞将起来,往十数米开外的城墙上撞了过去。在场中,没有一人看到是谁出的手,又是如何出的手,即便是城卫官统领,也丝毫没有看到墨离出手的迹象。
眼见如此,城卫官统领高声喝道:“布阵!”
墨离对严阵以待的城卫军视而不见,对着城卫官统领问道:“不知将军这是何意?”
“你杀了司隶官,我自然要将你拿下送入天牢!”
“将军何出此言?不知将军可有证据?”
“我等亲眼所见,可会有假?!”
“当真是亲眼所见吗?”
“即便没有亲眼所见,此番司隶官身前便只有你四人与我,不是你们,难道会是我自己不成?!”
“那也说不定啊,谁知道你们私下里是不是有什么嫌隙,阁下暗中出手,借机杀害了司隶官,反而向我等身上泼脏水呢?!”
“这怎么可能?!我等同朝为官,关系自然是亲近的紧,我又怎会对同僚痛下杀手?”
“如此说来,统领大人的意思是你们暗相勾结,结党营私?难不成你们准备谋朝篡位不成?”
“牙尖嘴利,含血喷人!来人,给……”不等城卫官统领说完,他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城墙上两颗透露兀自飞将下来,而墨离四人确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动未动。
“你……你们还有同伙?!”城卫官统领颤声问道。随即吩咐一众城卫军道:“大家切莫慌乱,好生戒备。”
“同伙?有啊,我的同伙不是被你赶走了吗?不如这样,统领大人说说,你看哪个城卫军不顺眼,我顺道帮你解决了如何?”
“好啊!果然是你干的!”城卫官统领咬牙切齿的说道,转而怒声喝道:“弓箭手,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十数名弓箭手并未将弓箭射出,反而是人头尽皆飞了下来。仅剩一名年龄偏长得弓箭手因被吓到两腿打颤,并未举弓射击,而逃得一命。
眼见这一幕,城卫官统领便是再傻也知道墨离不好惹了,心里为死去的弓箭手默哀的同时,制止了准备前来拼命的其他城卫军:“都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随即对墨离躬身道:“前辈大能,晚辈方才鲁莽,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不知前辈来此究竟所谓何事?”直起身来的城卫官统领着实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庆幸,因为不知何时,墨一与墨二已然来到他的身侧,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他相信,但凡他敢有半分异动,绝对的顷刻人头落地。
“不是说了吗?我是来参加科举的!此前若不是那个司隶官调戏我娘子,又与我说话这般无礼,我也断然不会取他性命。至于那些弓箭手嘛!他们若是不做伤害我的举动,我也断然不会伤他们分毫。”说着,墨离冲着城墙上那位腿软的弓箭手问道:“我说的对吗?上面那位尿裤子的仁兄!”
虽然被道破尿裤子的事情很糗,可是弓箭手也着实不敢不答,谁知道墨离会不会一个不高兴,便将他的人头也给取了。于是答道:“对……对!只有我胆小,被吓得腿软,没有举弓,方才保全了性命。其余人皆是准备射击前一刻便人头飞走的。”
“既如此,那我等便不阻挠前辈入京了,只是还望前辈入京之后少造杀戮。虽然阁下实力雄厚,却也终究只是一人,终有力竭之日不是?!”城卫官统领最后虽然是认怂了,却也豁出去性命威胁了墨离一句,也算是保全了部分盛京城守卫军的赫赫威名。
“这是自然,我行事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只要没人招惹我,我自然不会与旁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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