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檀珩书面色微沉,没有再言,目光继续平视前方节节败退的尸群。

    浅聆心有些纳闷,本以为捣毁了guǐ • cūn 那处炼药害人的巢穴这些尸傀就算肃清了,看来那对母子还是刚形成的尸傀,此事还没完。

    这时,那笛音突然转了个急调子,声声激烈,如厉鬼尖叫的魔音穿耳,一种揪心的毛骨悚然,令人肝裂。

    檀珩书与浅聆心都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