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easy

    估计白月是一门心思认定楚御是个骗子,淡淡的说道:“事关冯叔家人,我们已经遇到了一个骗子了,你这样沉默不语,反而让我更加生疑了,楚先生,我们是雇主,至少你也要和我说们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吧。”

    见到白月刨根问底,楚御故作高深的说道:“亲视之、听之远瞻眺,近观乎神会,阅,解。”

    “什么意思?”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懂,那我说有什么用。”

    亲视之、听之远瞻眺,近观乎神会,阅,解。

    其实这句话是《斩妖箓》上面写的。

    楚御不知道是祖上哪个逗比玩意想出来的办法,大白话的意思是,见着鬼了,不认识那是个什么玩意,别急,先别着急忙慌的跑,得离远点瞅两眼,然后走近点观察,大致看明白是个什么鬼之后再翻书找找有没有类似的描述,要是找不到,那肯定是没仔细瞅明白,瞅明白了再翻书,上面肯定有记载,然后按照书中记载的办法解决就行,so easy。

    估计要不是《斩妖箓》上记载的这么几句话,千百年来炎黄峰还能少死的点外门弟子。

    而且他也只能这么和白月说了,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他估计老冯能当场打死他。

    毕竟他所谓的“解决方案”有些见不得人。

    见到楚御说的玄之又玄的,白月半信半疑,紧接着目光又游移到了楚御脚下的单肩包上了,好奇的问道:“你包里装的都是法器?”

    “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那么多话呢。”楚御没好气的说道:“我帮你们把这事办成了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

    白月微微哼了一声,继续看向了窗外的车水马龙。

    楚御翻了个白眼。

    明明外表上来看是同样一个人,怎么就。。。都那么讨厌呢。

    楚御冷不丁一想,以前那个白月刚接触的时候也挺不招人待见的。

    楚御想着心事,愁眉苦脸的。

    如果这就是最终的未来,那不就等于之前他白追人家白月了,而且眼前这个新的白月,似乎一点都不讨喜。

    就这样,屋子里三人各自沉默不语。

    夜里将近十二点的时候,黑暗彻底笼罩在了这片大地之上,站在百多平米的卧室中间,楚御给老冯赶了出去。

    原本他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进行“驱魔”的,毕竟这个“驱魔”仪式不太好看,可谁知白月死活不出去。

    无奈之下,楚御只能将白月留了下来。

    十二点开始,则是子时,也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冯开山的老爹平躺在卧床之上,呼吸悠长看不出任何蹊跷。

    楚御装作系鞋带蹲下了身子,果不其然,床下一个漆金色的古曼童躲在了下面。

    楚御微微一笑。

    和历史偏差不大,原本的历史中,古曼童是放在冯开山老丈人胸口上的,现在则是在床下。

    不过没什么问题,只要是古曼童的原因就行。

    楚御打了个哈欠,将等给关上了。

    或许是受到了气氛的感染,站在

    楚御旁边的白月,一脸莫名其妙的开口了:“你可不可以将灯打开?”

    楚御则是一脸鄙夷:“你长这么大没看过鬼片吗,你见过谁撞鬼是开灯的时候?”

    借着微弱的月色,白月看向一脸混不在意的楚御,心中愈发肯定他是个骗子,如那个什么豹哥,如老街上那些招摇撞骗的神棍们一样。

    作为一个女人,白月的胆子奇大无比,冯家人发疯时她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她知道冯开山不会骗她。

    女人的好奇心,远远比猫重,大学里,但凡大半夜玩什么笔仙、碟仙的,全都是一帮吃饱了没事干的姑娘们,而且还都挺漂亮。

    所以她特意从国都赶来,为所谓的“撞邪”事件,找出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科学依据。

    楚御的直觉很准,此白月非彼白月,原本的白月,号令公共事务安全局一群光头壮汉刚便华夏妖魔古怪。

    现在眼前的这个白月,正好是两个极端,不玩武,玩文的了,博览群书,而且还是稀奇古怪的群书,拥有着好几个乱七八糟的硕士学位。

    冯开山的观点,撞邪。

    楚御的观点,邪祟附身。

    而白月,没有任何观点,只想一探究竟。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白月越来越紧张,而楚御,则是不停的打着哈欠。

    作为一个拯救世界拯救一年还没拯救明白的男人,楚御有着一个很完美的生物钟,那就是一到晚上就犯困,甭管刮风下雨还是满世界怪胎作乱,该睡就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正当白月以为一无所获的时候,耳边突然传出来几声微不可闻的声音,若有若无。

    似婴儿低泣声,又似二八月的野猫发情声,愈是认真聆听,愈觉得真实、刺耳,毛骨悚然。

    白月看向不断打哈欠的楚御,以为自己出了幻听。

    这一异象,着实令她有些惊慌。

    楚御不是没听见,而是听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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