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
“怎么?”李奕奇回头看着他。
“李兄,你平时不常来这种地方,并不知道......”
唐七刚想解释一番,却见李奕奇随意的笑道:“若是那些争风吃醋之事,我建议你日后少参与,什么时候你不和这些王公贵族家的小辈斗气了,唐老爷子才会正眼看你。”
唐七脸色微变,这番话也只有李奕奇这个和他从小玩到大弟兄敢说,若是旁人,他一个大耳光子就会扇过去。
“可是......可是这和我们让雅间有什么关系?”
唐七满脸苦笑和不解,两人是在小厮的带路下先坐进来的,于情于理都是店家的疏忽,没必要两人为了幻乐府的失误买单吧。
“与人方便,于己方便。”
李奕奇笑了笑,朝着赵管事点了点头,对方连连躬身讨好的带路朝门外走去。
“唉,你......”
背后,唐七无奈的甩甩头,抓起桌上的一盘小茴香豆,神色不悦的跟在了李奕奇的身后。
李奕奇脸上风轻云淡,心中却在冷笑,若不出所料,门外那位便是吏部侍郎刘元的独子刘析。
作为朝廷六部之首,吏部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升降、绩效考核、职务调动等事务,并且和翰林院一同主持大夏皇朝的科举,可谓系天下仕子于一心的地方。
但是李奕奇却知道,也许就在半个月之后,吏部就会爆发一件丑闻,吏部侍郎刘元的儿子刘析居然答应某个富商将一个县首的职位用六万两黄金卖了出去。
在大夏,买官卖官这种事是被朝廷严厉打压的,当朝三公都为此事震怒,刑部查清确有其事后,连来年秋后都不等了,直接将这位刘析在永安门前斩首,以儆效尤。
上一世李奕奇深居学宫之中,却也对此事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一次竟遇到了。
“既是将死之人,何必与其多做争执,再说了,李家现在需要低调,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李家之前,还是不要引人注意的好。”
李奕奇心中冷笑,这,才是他退一步的原因。
两人起身后,慢条斯理的朝着门后走去,不料,异变突起。
“砰——”
一只大脚从外面猛地踹在了门上,本来只是轻轻掩着的大门,顿时撞在墙壁上。
紧接着,几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在门外等的不耐烦的那群世家公子。
两人抬眼看去,只见到一群趾高气昂的青年正往自己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瘦弱的青年,青年眉眼细长,肤色白净,看上去打扮还是不错的。
赵管事满头大汗,连连跑到那位为首的是一个瘦弱的青年,一脸苦笑道:“哎呀,刘公子......”
“你闭嘴。”
刘析脸色不悦对他呵斥了一声,接着抬眼扫过房中的李奕奇和唐七,眉头微微一皱,李奕奇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面生的很,但是唐七这身材却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这个两个杂碎抢了本公子的定下的地方?”刘析冷笑着,扭头看向赵管事。
一旁,听到‘杂碎’二字,李奕奇和唐七的脸色都是一变,李奕奇双眼微微眯起,而唐七却直接是火冒三丈。
“姓刘的,你说谁是杂碎?”唐七目光阴沉,直勾勾的盯着刘析,眼中闪烁着邪火。
“本公子说......”
刘析刚欲开口,他身后的一个青年目光落在唐七身上,却是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在刘析耳边低语,闻言,刘析身子一震,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唐七和李奕奇不一样,常年游荡于这种酒楼世俗之地,交往的贵族门阀公子也大多数都是三公九卿、王侯世子级别的,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但总归有少数人会见过,毕竟唐七这一身标志的圆滚滚身材还是很容易让人记住的。
“唐......唐公子!”刘析低着头,额头上冒出一阵虚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大夏官场是一个金字塔的造型,越往上,人数便越少,但是同样地位也越高。文职官员中正一品的官职只有三个,那便是三公之位,余下的九卿和凤阁阁老都是从一品,一品官职这就已经没了。即便是六部的尚书,都察院的御史大夫和其他的重要官职都只是正二品。
一品的官职是个坎,不是有能力、有资历便能坐上去的,更加意味着一种家世的渊博和身份的尊贵。像是唐家这种历代九卿的世家,京城里谁敢不给几分面子?
这一刻,刘析只感觉手脚有些冰凉,寒蝉若禁。
“刘公子,叫我呢,你有事吗?”看到刘析这幅模样,唐七脸上的怒意更是未曾褪去半分,而是一脸冷笑的走上前,眼中闪烁着寒意。
仗着背后九卿之一的爷爷,以及家中多为身居朝廷要职的叔伯们,唐七在这种世俗之地向来是在横行无忌,虽然不至于到处惹是生非大,但是也从来没人敢惹他,今天被人叫‘杂碎’还是第一次。
唐七走到那群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的世家公子面前,嘴角扬起,哼笑出声,紧接着大手探出,一把将刘析的衣领子抓住,嘿嘿冷笑道:“刘公子,你刚才骂了我一句,我抽你一百个耳光不过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