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

    纳兰瑾点了点头,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两人一块儿进了里屋,东方启见两人手拉着手,神情带笑的样子就知道今天的计划成功了。

    两人和好了没两天,东方逸就收到了朋友的邀约,说是有一项生意跟他谈,这事儿他也没瞒着纳兰瑾。

    三天后,渡口大船。

    “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换洗衣物,那边的天气比这边冷了好多,你在那儿要多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身体……”

    纳兰瑾嘱咐着,手中的包袱也递给了东方逸,心里边是真担心他在路上缺什么短什么。

    “你从昨晚一直说到现在都不渴的吗?”东方逸好笑地接过收拾好的包袱,还好他力气大些,不然还拿不走这么大一个包袱。

    想起昨晚纳兰瑾收拾的两大包袱,若不是他卸掉了一些,指不定还要再拿着一个包袱了。

    嘴上这么损着纳兰瑾,东方逸却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点了点她的鼻尖,眼眸带笑,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纳兰瑾反应过来其他的人都在等着东方逸上船,有一瞬间的尴尬,被他这么一打岔,小声的反驳道。

    “要不瑾儿跟我一道儿去?”

    “说的哪门子浑话,你这是谈生意又不是去游玩,别闹了,赶紧上船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虽然恋恋不舍,纳兰瑾还是送东方逸离开,站在渡口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大船,纳兰瑾这才打算回去。

    纳兰瑾想着时辰还早,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小摊子,看见一只可爱的陶瓷小兔,花钱买了下来。

    纳兰瑾走了一会儿,正打算回府,结果发生了有几个人一直在跟踪她,先前她还以为是同路,但走了一阵儿。

    发现那伙人还是跟在她身后,顿时觉得不妙,有些后悔刚才打发手下人去置办东西去了。

    纳兰瑾思索着,最后决定朝着热闹的地方过去,那伙人估计也看出了她的意图,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就是不离开。

    赶巧的是,纳兰瑾刚好就碰见了一个先前她打发去置办东西的人:“我后边有人跟踪,你快些让其他人回来。”

    纳兰瑾为了避免他们怀疑,专门利用一些小巷的路径绕远路给先前自己的手下争取时间,直到差不多了确定安全了,而那伙人也已经逮到了。

    这其中还有赵文洛的手下帮助纳兰瑾的人,不然这几个杀手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他们人呢?”

    纳兰瑾问着,就见一人上前说道:“他们是被训练的杀手,被我们发现后自尽了,没有留下活口,只是从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

    纳兰瑾定眼一看,瞳孔微微缩紧:“你确定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纳兰瑾看着手中的只有七皇子府才有的令牌缄默了。

    “小姐,姑爷回来了。”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就听到东方逸回来的消息。

    “你不是还要去……”

    纳兰瑾话还没说完,就被抱了个满怀:“你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担心生意的事情。”

    “我没事,他们没有伤害到我。”

    纳兰瑾言明整件事的经过,他们不知道是谁派人来刺杀,但可以确认的是这件事与赵文洛没有任何关系。

    “洛洛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

    赵文洛经常在权利中央徘徊,若想杀纳兰瑾,是不可能留下令牌这么明显的证据,很显然,这件事情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么那个凶手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离间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思及此,两人对视一眼,东方逸将那令牌收好:“既然他们导演了这么一场戏,我们不捧场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意。”

    七皇子府。

    “纳兰小姐,东方少爷。”

    赵文洛的手下恭敬地说道,却见两人径自进了七皇子府,直奔赵文洛的书房。

    “洛洛,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