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到别处

    兜兜转转纳兰瑾跟东方逸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在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们两个就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一样。

    前半生所有的经历都没有这一个月来的惊心动魄,让人刻骨铭心。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也许这就是其中的道理。如果纳兰瑾跟东方逸,当初没有决定来莫城探查商业情况,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

    也就不会明白,人心险恶。

    纳兰振每天都派兴叔到门口打探,一蹲就是半个时辰。可每次等到的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怎么样,还是没有瑾儿的消息吗?”纳兰振急切的讯问。

    “没有,我派出去打听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兴叔也苦恼的摇摇头,每天重复一件事情,他都快被自己的无奈打败了。

    “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是生还是死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纳兰振担心的在一个月里明显瘦了一圈,“前天我听城里的人说那边正在闹战争,他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纳兰振上了年纪听风就是雨,受不了半点儿的打击。耳根子也跟着软了,别人稍微说芝麻小的一件事儿,他就能想到绿豆大小。

    往往事情还没有发生,就自己把自己吓得魂不守舍。

    “没有的事,您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地方。小姐跟姑爷去的是西边,他们说的是北边儿,还离着好远呢。”兴叔无奈的解释。

    纳兰振想了半天,总算是把皱着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儿。

    “唉,真是让人操碎了心,再去门口看着有什么消息赶紧告诉我。”纳兰振失望的摆摆手。

    正当纳兰振准备回屋歇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下人拿着一封信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老爷,信,信!”下人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信。!是瑾儿他们寄回来的吗?”纳兰振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对,是小姐的信。”下人用力的点点头,把信交给兴叔,让后兴叔让他去账房拿银子。

    “快!拆开来看看信上说什么,盼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一点休息。”

    纳兰振急不可耐的让兴叔,赶紧把心打开念给他听。念完之后,纳兰振又不信的自己把信看了一遍,担心兴叔报喜不报忧。

    “没事就好,这下我总算是放心了。这信也寄的太慢了,怎么半个月前的信现在才到?”纳兰振长叹一口气,怪罪信寄来的迟了。

    “西域离我们这里本来就很远,加上路上出现什么不可固定的因素,自然就晚了。我一直都跟您说,小姐跟姑爷不会有事儿,是您担心过头

    了。”兴叔总算是没有白白在纳兰振的面前念叨那么久。

    “你呀,就是个事后诸葛的马后炮。好了,我有点儿累了,回去歇息一会儿。你还是不能松懈,还要派人在门口盯着,说不定哪天瑾儿又寄信回来。”

    纳兰振就算是休息,也不忘支配兴叔,让他依然忙前忙后,时刻注意纳兰瑾的消息。

    “知道了。”兴叔欣慰的点点头。

    纳兰瑾不在府里,裴氏的生活像突然失去动力一样,整日萎靡不振,看见什么都觉得没有斗志吃什么都觉得无味。

    就连她一向看中的府里财产,似乎对她也没有了太大的吸引力。

    整日坐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唉声叹气。

    “夫人,夫人,小姐有消息了。”清儿跑进来说到。

    “什么消息,瑾儿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在西域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经商方法?”裴氏蹭的坐起来,拉着清儿对他一顿狂轰乱炸。那些问题就像憋在她嘴里好久一样,开口都不带打结巴的。

    “我也是刚刚听门口的下人说的,小姐一切都好,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信在老爷子那里,我也拿不到。”清儿纠结的抿着嘴。

    “没事,没事,不怪你,有消息总比没有消息好。知道瑾儿还好好的,我就有了斗志。”裴氏兴奋的拍着清儿的肩膀。

    清儿还是头一次看见裴氏这么的开心,比他自己出门捡到元宝,还要激动。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范进中举,清儿担心裴氏会气绝过去。

    李氏倒是对纳兰瑾,没有那么的在意,她关心的始终是裴氏这个眼中钉。

    眼见着纳兰博也能咿咿呀呀的讨人欢心,还能东倒西歪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哄纳兰振开心。

    时隔这么久,当初纳兰文远答应生下儿子让他做正室的事情也该有眉目了。

    “燕儿,你知不知道老爷最近在干什么?”李是对着对着镜子打扮。

    “老爷最近都是早出晚归,听说是在忙生意。”燕儿整理着房间。

    “你留意下,看看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告诉我。”李氏梳着自己的头发,感觉镜子里的自己苍老了好多。

    “是。”

    纳兰文远趁着纳兰瑾不在的这段时间,每天按照纳兰振的吩咐去工坊打理生意。这么久接触下来,他才深知,经商的不容易。

    什么问题都要向他请教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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