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文远的怀疑

    纳兰振担心这件事一旦深究下去迟早会查到裴氏的头上,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到时候都很难跟纳兰振解释清楚。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裴氏,像是在保护她,让她不要轻易信人。

    裴氏看纳兰文远这样维护自己,改掉没激动的哭出来。

    然而纳兰振却不是这样想,纳兰文远越是解释跟自己撇清关系,纳兰振越是认为他做贼心虚。

    “意外吗?最近瑾儿一连几次被诬陷,暗算,绑架,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么多次难道都是巧合吗?我希望做这件事儿的人能够亲自向我承认错误一切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不顾及任何亲情。”

    纳兰振看着纳兰文远义正言辞的说到,这话像是在故意说给纳兰文远听的。

    清者自清,纳兰文远丝毫没有规避的纳兰振的问题,反而还几次强调大事化小,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所幸他们福大命大,没有伤到要害,我相信经过这件事儿,背后的人也吃到了亏会长记性的,不是听说绑架瑾儿的人。已经被官府拿住了吗?”

    纳兰振文远试图垫付纳兰真的猜忌,尽量把他的注意力往别的地方转移。

    可纳兰真远越是这样,就让你看振更加的怀疑。他慢慢的走到纳兰文远的身边,认真的盯着他。

    “文远,你之前不是一直身子不舒服躺着吗?怎么这两天有空出来了?”纳兰振试探的问一句。

    “我……”纳兰文远抬起头看着纳兰振的眼睛,才明白原来纳兰振一直怀疑他。

    “老爷子真会说笑,文远一直身子就没好利索,今日要不是我强行把他带出来走走,他都不愿意动,赶着就碰上瑾儿的事情。”

    裴氏看纳兰文远语塞,就抢先一步,帮纳兰文远回答。

    纳兰文远扭头看着裴氏,怪她自己做的事情不清不楚到现在连累了身边的人跟着遭殃。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必定要严惩。”纳兰振大声警告。

    纳兰文远看纳兰振的样子,心里是确确实实的在怀疑他。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真凭实据。

    “我同意,对于这件事情必须严惩,也好给那些动歪心思的人一个警告。”

    纳兰文远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提高嗓门,看着旁边的裴氏,似乎是丢卒保车,不会再维护她。

    裴氏吓的始终战战兢兢,手不停的打哆嗦。

    纳兰瑾迷迷糊糊中想起东方逸为她挡刀子的情景,立刻从昏迷中惊醒。

    “东方!”

    纳兰瑾的一声大喊。打断了众人的怀疑,都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裴氏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心里悄悄的祈祷,感谢纳兰瑾的

    雪中送炭。

    “瑾儿,你醒了?”纳兰振走到床边关心的讯问。

    莲儿把纳兰瑾扶起来,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半天才反应过来,已经回到府里。

    她扫过关心她的众人,真心的,假意的,唯独没有那个他在乎的人。

    “爷爷,东方呢?东方在哪里?他的伤怎么样?”纳兰瑾强撑着身子下床拉着纳兰振质问,泪水溢出眼眶。

    “你不用担心,关心他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东方在旁边,他的伤没事,苏神医已经看过了。”

    纳兰振心疼的想让纳兰瑾好好休息,可她却跑到东方逸的床边,抓着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脸旁。

    看着他肩上的伤口,想起他为自己挡刀子的瞬间,心里自责难受,脸上的妆容更是哭花了。

    莲儿上来劝说半天也没用,她无奈的看向纳兰振。他只好长叹一口气,摆摆手随她。

    纳兰振带着兴叔离开,心里却很沉重。

    纳兰文远觉得有些不自在也紧跟着离开。

    裴氏上来劝说了几句,又给纳兰瑾留下库房整理出来的灵芝。

    “多谢夫人。”莲儿弱弱的说一句。

    “没事,好好照顾瑾儿,我还有事,找走了,让她别太伤心。”裴氏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到底多多少少,她也有一点责任。

    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伤。

    纳兰振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离开纳兰瑾的院子就直接开到祠堂,对着牌位发呆。

    “老爷子,要不陪您下盘棋?”兴叔看的出纳兰振心事重重。

    “兴叔,你觉得这件事,文远到底有没有参与?”纳兰振背着双手深呼吸。

    “我觉得老爷没有参与,他是什么样的性子,您最清楚,虽然平时……平时是有点急功好利,但也没有这个胆子。”兴叔顾及纳兰振的面子,犹豫了一下。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我对他的了解。”纳兰振抬起头思考。

    “可不管怎么变这种事情老爷是不会做出来的。”兴叔沉默了一下,“至于参与……”

    “你也觉得这件事儿他有参与?”纳兰振扭头严肃的看着兴叔。

    “猜测,猜测。”兴叔立刻又转变了态度。

    纳兰振再次沉默,看着外面风吹树枝的晃动,心里的那个风向标也开始摇摆不定。

    莲儿按照苏言的交代,给东方逸把药煎好,纳兰瑾亲自给东方逸喂下。可她昏迷的太严重根本就喂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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