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画为名

    “坐下来吃个便饭,边吃边说。”裴氏坐下来,指着旁边的凳子。示意纳兰文远。

    纳兰文远犹豫了一下,只好过去坐下。裴氏给他

    斟酒,为他添一筷爱吃的菜。

    纳兰文远菜没有心思跟裴氏在这里闲情逸致。

    “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纳兰文远捶着桌子强调。

    “瑾儿被抓进大牢了,你知道吗?”裴氏不紧不慢的吃着饭。

    “我知道,所以我这着急出去找熟人打听情况,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一些消息?”纳兰文远转了下身子,脚朝外面。

    “如今这府里,瑾儿被抓,老爷子又病倒了,群龙无首,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纳兰府的财产掌握到自己的手里。”裴氏握着拳头暗示。

    “我也想过,可这……”纳兰文远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你是担心老爷子?连大夫都说他药石无灵。什么时候醒过来都是问题,也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裴氏鄙视的抽了下嘴角,胸有成竹的说到。

    “那也只是可能,万一老爷子醒来,我们就都完了。”纳兰文远唉声叹气,心里想倒是又不敢赋予行动。

    裴氏看的出来,纳兰文远在犹豫,于是趁热打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纳兰文远。

    “眼下的情况就是,老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瑾儿在大牢里吃的可是人命官司,绝好的机会。”裴氏戳着桌子说。

    “上次也是,结果老爷子回来,这次……还是保险一点,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纳兰文远没有马上应承下来,简单的吃几口饭,又蒙混着应付几句,急忙离开府里。

    “老爷,老爷!”

    裴氏追到门口喊了几声,纳兰文远依旧头也不回。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靠纳兰文远争府里的家产,只怕是没指望了,眼下只有靠裴氏自己。于是她就三番两次借着去看老爷子为由,想要偷走库房的钥匙。

    裴氏在纳兰振的院门口徘徊了好久,确定屋里没有动静,死气沉沉,只有偶尔的几个脚步声。

    也就只有兴叔在一旁照顾着纳兰振。于是裴氏提着之前就准备好的画进来。

    “夫人。”纳兰振门口的丫鬟行李。

    “我来看看老爷子。”裴氏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进去,被丫鬟拦住。

    “夫人,老爷子身子不舒服,不便打扰。”丫鬟抬手拦着裴氏。

    “怎么,连我去看老爷子也要拦吗?”裴氏大吼一声,“瞎了你们狗眼的东西,让开!”

    裴氏这一声吼传到屋里兴叔的耳边,听着她跟两个下人拌嘴。怕打扰纳兰振休息,只好同意裴氏进去。

    “让夫人进来吧。”兴叔喊了一声。

    门口的丫鬟听见里面的兴叔放话,这才让裴氏进去。她得意的一把推开两个外套,大

    摇大摆的走进去。

    “夫人,您这么早过来了。”兴叔俯身。

    “我这不是听说老爷子生病了吗?所以大早就过来看看。”裴氏低声跟兴叔说话。眼睛却看颜色病床上的纳兰振。

    “老爷子性子急,急火攻心,所以病倒了。”兴叔唉声叹气。

    “看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裴氏假装关心纳兰振,眼睛却瞟着四周。

    “大夫也束手无策,只能是靠药将养着身子。”兴叔看着床边凳子上放着刚服下的空药碗。

    “劳烦兴叔,多看着老爷子了。”裴氏假装关心。

    兴叔依旧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盯着床上的纳兰振。裴氏看私下没有可以存放东西的地方,于是把视线落在了纳兰振的枕头胖。

    “夫人来有什么事吗?”兴叔突然问询。

    “哦,那个前几日,老爷子不是说想看书画吗?我就特意命人去寻找,这不给送过来了。”裴氏把手里的画轴递给兴叔。

    看着画轴兴叔的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纳兰振。

    “这要是换做,平时老爷子一定会爱不释手,可惜……”兴叔感叹了一下。

    “等老爷子醒了再欣赏也不迟,你快把它收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