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含沐墨雪打赏水晶鞋加更

    林高摇头:“没有。”

    黄平、荒柳、荒竹和荒梅也摇头,说道:“大人,我们入夜就睡了,并没有看到有黑衣人,听到敲门声才出来。”

    李东楼抿着唇,提长剑入了院,后头的人也跟上。

    李东楼眼如鹰隼,耳观八方,吩咐一人守在门口,防止黑衣人逃出去,又吩咐其他人一寸一寸的搜。

    他确实看到那个黑衣人落进了荒草居,不可能有机会逃出去。

    若是一般人,真逃不出去,可这个人是王云瑶,那就好逃了,王云瑶之前就从后面的小门无声无息地出过一次,这次也不难。

    等到李东楼查到小门的时候,王云瑶已经成功逃了出去。

    李东楼看着那道小门,差人去把守荒草居的五个奴婢喊了过去,他问林高:“这个后门,通向哪里?”

    林高道:“通向冷宫外侧的一条路,极为偏僻。”

    李东楼问:“那里可有侍卫把守?”

    林高道:“没有。”

    李东楼嘴角扯了一抹冷笑,提着长剑出了小门,顺着那条极为偏僻的路一直走,七拐八绕之后,居然到了星宸宫。

    李东楼看着星宸宫,再往后去寻荒草居的方向,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亦离的极远,地上没有任何脚印。

    李东楼飞上宫檐,看不到任何黑衣人的影子,想到刚刚在追那个黑衣人的时候,那个人的轻功甚至比他还好,关键是,他似乎对荒草居极为熟悉,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件悬疑的‘药草shā • rén ’事件,再回想这个荒草居曾经住过谁,李东楼眯眼冷笑,剑一收,去了龙阳宫。

    今晚,殷玄歇在龙阳宫。

    李东楼去见殷玄的时候,王云瑶七绕八绕,堪堪险险地回到了烟霞殿,入了春明院,聂青婉和浣东浣西都在院里等着她呢,聂青婉已经挥退了所有不相关的下人们,王云瑶进来的时候也没被人瞧见。

    一进来浣东和浣西就赶紧将门关上了。

    王云瑶一身黑衣,气喘吁吁,脸色煞白,刚站稳就受不住腿一颤,倒了下去。

    聂青婉面色微变,起身将她扶起来,问她:“怎么了?被发现了?”

    王云瑶喘着声音说:“被李东楼发现了,不过小主放心,他并没有看清我是谁,但这件衣服得尽快处理了,他知道有黑衣人进了宫,一定会领兵来查,宫里头,尤其后宫里头,暗藏夜行衣,那是杀头的大罪。”

    聂青婉当然知道,她当即喊道:“浣东浣西,过来帮王管事脱衣服,衣服脱下来后拿下去烧了,记得,不许留有任何痕迹。”

    浣东浣西应声,赶紧上前帮王云瑶脱衣服,然后又拿去焚尸灭迹。

    聂青婉将王云瑶扶起来,倒了一杯冷茶递给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说道:“没被发现就行,那荷包可有到了马艳兰手中?”

    王云瑶喝下一杯冷茶,压压惊,回道:“已经给她了。”

    聂青婉道:“那你下去休息吧。”

    王云瑶搁下茶杯,问道:“我被李东楼发现了,你不担心他会怀疑什么?”

    聂青婉道:“他当然会怀疑,你是在哪个地方被发现的?”

    王云瑶道:“冷宫。”

    她把自己出冷宫以及进冷宫的情形都说了,还把自己没办法,只能落在荒草居,又在李东楼尚没有追到的时候从荒草居后门逃跑的一事说了。

    说完,聂青婉道:“我知道了,你且放心,只要没看到你,他就是有所怀疑也做不了什么,你先下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明日别叫人看出来你脸色有异就行了。”

    王云瑶见聂青婉并不惊慌,心也定了,她说:“那我回去睡了。”

    聂青婉点点头,让她走了。

    等王云瑶离开后,没多久,浣东和浣西也来了,她们说夜行衣已经处理干净,不会让任何查出端倪,聂青婉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让她们回去睡觉。

    浣东要留下来伺候聂青婉,聂青婉不让,浣东只好退下。

    等两个婢女离开,聂青婉站在烛火前,用火钳子轻轻拨着那一根烛芯,原本计划里明天晚上王云瑶还得再出宫一次,把那两个被马艳兰买去的荷包再拿回来,毁尸灭迹,如此就万无一失,毫无破绽,可今夜她被李东楼发现了,明夜这皇宫禁苑会不会秘密加设很多禁军?

    或许会,或许不会。

    她却不能再冒险了。

    那要如何将那两个荷包取回来呢?或者说,怎么毁了那两个荷包?

    那荷包是她亲手缝的,天下间没有第二人再有这样的手艺,或许旁人识不得她的针脚,可聂家的人,包括之前跟她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是拓拔明烟,一个是殷玄,定能识出来。

    聂家人倒不惧,可荷包若是落在那两人手中,不知得掀起怎样的风浪。

    而现在,还不是翻江倒海的时候。

    聂青婉惆怅,觉得人手不够,寸手寸脚,很难施展开。

    王云瑶不能再用,浣东和浣西的功夫又达不到水准,那两个荷包又必须得毁不可,那就只能交给冼弼来做了。

    目前,也只能让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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