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费自理

    等了半天,见三喜还没出来,常瑞云上前敲敲门,又将耳朵贴了门上,难道在煲电话粥?

    没有动静,“三喜,吃饭了。”她“砰砰”敲着门。

    三喜正在床上看着那份协议,听到敲门,赶紧藏了起来,心里还不断叨念着,这个死男人,规定地还挺细,自己不想干都不行。

    算了,过一天算一天,他不就是被人放了鸽子,生气嘛,等到他不待见我的时候,自然就放手了。

    三喜自我安慰着,出去吃了饭。

    就在三喜长吁短叹的时候,上官一林正在酒店的旋转餐厅里吃着浪漫的二人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