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一碰就痛的软肋
往往你越想躲却越是躲不过,越不想看见的人听到的话却越是碰见,就像音蒂时不时的嘲笑,就像苍南时不时出现的波澜不惊的面容,就像苍南骂我的话语狰狞的面容在我的脑海里躲也躲不过,抹也抹不去,那是不能抹煞的隔阂,高高的搭建在我和苍南的中间。
往往你最想听到的话语最想发生的场景却不能遂你心意,就好像苍南真诚的道歉,就好像苍南见到我以后像往常一样暖暖的甜甜的浅笑,都变成了一种奢望那样弥足珍贵,记忆中总是那样美好。
北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这些事情,他听出我语气里的不自然,于是一再追问,我知道自己的所有情绪都瞒不过他,只好如实诉说,我义愤填膺地指责苍南怎么会这样想,真的是太离谱了。
“放心吧,我到时候跟他说说,你别担心了”北路的声音像是对待一个生气的孩子那样安慰我,然后顿了顿欲言又止地问我,“北末,那个,你很爱苍南吗?比起我呢?”
“什么意思,你们两个我都爱啊,只是这怎么能对比呢?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嘛。”我茫然地回答,也许北路是想起北初了吧,如果北初还在的话,北路一定也可以很幸福的,偶尔也会跟我发发牢骚,偶尔也会无可奈何地提醒北初不要闯祸吧。
可是为什么我们都变成这样了呢,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苍南,不知道如何寻找北初,不知道如何宽慰北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那样复杂,那样强大那样高深莫测,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每天睡觉前我都会想,也许明天,也许明天苍南就会来跟我说对不起了,也许明天他就会像以前那样低下头嬉皮笑脸地对我说来惩罚我吧。
我多么害怕一个又一个明天匆匆溜走,我多么害怕苍南就以这种方式消失在我的生活里,甚至是整个人生岁月。
八千米海岸七厘米蔚蓝 你是我永生不遇的海
有时候争吵总是免不了,有些时候争吵是爱情的润滑剂,有些时候我们应该选择低头,因为若是僵着不低头,最后竟然也会习惯了没有对方的日子吧。
可是叫我如何开口解释,叫我如何再低声下气去讨好深深刺痛我内心的人?
虽然我自认为自己还是跟以前没什么变化的,但是希晨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生怕我出点什么差错,我有时也会忍不住不耐烦地嫌弃她,“希晨你不要总是像看守病人那样盯着我好不好?我没有事啊每天还是跟往常一样开心啊你们就不要把我当病人看待好不好?”
“你瞧瞧自己的鬼样子,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有哈哈大笑了,谁不把你当病人看啊还有脸唧唧歪歪的。”蔡强一听这话立刻火气就上来了,拖着我走到镜子面前好一阵比划,我看着镜子里身穿睡衣满脸慵懒的自己真是不忍直视。
“好吧好吧,让我来证明给你们看,我的内心还是很强大的,不要被我的外表迷惑了啊你们这群肤浅的人。”说完我跑回自己的书桌前决定先从桌子开始整理,然后再整理自己,以后要好好读书,要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好女孩。可是拿起的每一件物品好像都能看见苍南的影子,那本封面是个迷糊小女孩的卡通涂鸦本是苍南不久前送给我的,说是让我没事的时候就哗哗,以前我就有这种习惯,打开来里面还有我们第一天一起画的两个小人儿,还有我帮他偷偷画上的八字胡特别搞笑,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悲伤,就像那两撇胡子一样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
一气之下我把涂鸦本塞进了抽屉的最里面,想着眼不见为净看不见总不会勾起伤心事。可是接下来收拾的每一件东西好像都跟苍南有着大大小小的关联,那个长颈鹿的台灯是我们在网上一起买的情侣款,他说那长长的脖子就像是他对我的思念;还有那个卡通保温瓶我一次也没有用过,当初就说没必要买的,但是苍南总是担心我总是喝凉水会肚子痛,还说什么可以没事泡泡牛奶补身体,事实证明我是个懒人,连烧开水也是一种麻烦的事情;就连最角落里那箱大大小小的药片也是苍南买了递给我的,为了方便我在生病的时候第一时间能够找到,也为了让我不会随手就丢弃,他特意在外面买了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装得很漂亮很高级再给我,他知道我喜欢收集文艺的漂亮的礼品盒,他知道我的每一个怪癖,知道我的每一个习惯,就是不知道我已经这样依赖他。
是从什么时候起,苍南已经成功穿插进我的生活每一个细节中,似乎要从生活中清除他的气息就必须把整个世界都颠倒才足够。
“我受不了啦,为什么到处都是他的东西?”我看着满桌子越整理越乱糟糟成一片的东西,终于把手中的镜子一丢气呼呼地趴在床上生闷气去了,越想越难受,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空间,或者是瞬间失忆也可以。
希晨心疼地躺在我旁边轻声安慰我,“其实北末,我觉得苍南一定是气急了才会那样说你的,他现在一定也很后悔啊,要不你去跟他好好谈谈吧?”
“他要是后悔的话早就过来找我了,我看他就是一点也不在乎,打死我也不会去找他的。”我忿忿不平地回答,我要是去找他多没面子,万一他还是那样咄咄逼人的话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把被子又往上面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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