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灰八爷
姜二忙完了手中的事,赶往了饭店,张胜利把老刘介绍给了姜二,几人寒暄了一会,张胜利问姜二:“二兴,你听下这句话四啥意思?尖局相家没把点……人家赞亮儿不是个正点。”姜二看着一桌子上好的菜,没有了酒,觉得可惜,先招呼着老板上瓶酒,接着才说:“江湖黑话,大概意思是:人家是个懂江湖规矩的行家,周围很安全,对方很厉害我应付不了。”张胜利嘴里“哦”了一声,这短短两句话,就有这么多信息,不由的也想学上几句。
张胜利又征求了一下老刘和姜二的建议,安排着下一步的行动,眼下不清楚对方到底有几个人,具体的位子在哪,看起来对方也很警觉,流浪汉眼下还不能抓捕,只能放长线钓大鱼,关键还得靠张圆圆和刘洋演的戏了,姜二要了酒,现在也算不上出勤了,张胜利也不推诿了,给老刘也满上了酒,正式把姜二又介绍了一番:“老刘啊,这是姜二兴,我认识了好几年的老弟,琅琊墓,就是我老弟带着发现的,本事人。”
老刘连忙举杯说道:“知道知道,云山名人,之前没打过交道,这眼下算是认识了,咱以后多走动。”
《控卫在此》
姜二自然也的客气一番,这时候老刘对姜二说起了一段过去很久的往事:“你们还记不记得前些年,省里下来了纪检委,来调查305事故,那个头头叫什么来着,好像姓王,对对叫王存志的,来我们这里摸底,那时候我就知道姜师父的大名了,他给我看了姜师父的视频,还让我寻过一张医院的记录表格,那段时间人们都紧张的厉害,县医院那个王院子也被停职了,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寻到了那张表格。”
张胜利和姜二对视了一眼,早已忘却的过去又被老刘给翻了出来,俩人心心相惜的碰了一杯酒,接着听老刘讲道:“要不怎么说张局是大富大贵的人,也是一波三折啊,王长海给你穿小鞋的事,上到市局,下到咱小小的所里了,人尽皆知,您都能挺过来,佩服佩服,来来来张局,我敬你一杯。”说着话三人又碰了一下杯。
姜二说道:“是呀,张局也是坎坷的走到这一步,要不怎么说人间正道是沧桑咧,讷就佩服张局的为人,这次这几个货真的是盗琅琊墓的灰八爷,那张局又是首功一件。”
张胜利连忙摆手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都是大家的,这次如果能落实了,我给老刘请功去,反正到了我这个地步,那那些虚头拔脑的名誉也没用了,老刘快退休了,再提个半级说不定能赶上个正科,能多落几个退休金,为了国家操劳一辈子,不容易。”
老刘一听,心暖的很,连忙说着感激的话,只是老刘不知道,张胜利这是借机报恩呢,以前不知道是谁帮着自己寻到了305事故的重要证据,如今知道了,自己自然是要回馈的。三人小酌了一会儿,明日还要跟踪嫌疑人,又聊了一阵,张胜利喊着老板打包东西,一桌子菜,剩下了不少,自己捡了闺女爱吃的拿上,其他的全让老刘打包回去了……。
腊月二十三清早,张圆圆带着刘洋来到了工贸商厦,今天却没瞧见那个流浪汉,张圆圆和刘洋对视了一眼,说道:“小刘啊,是不是昨天我的戏演过了,把那讨吃猴给惊走了?”
刘洋说道:“张总放心吧,惊走也没事,咱的人都跟着呢。”张圆圆听了放心,下了车去开晨会,等着晨会开完了,秘书给自己拿来了日程表,今天要去云州市打点领导,可能一走就是一天,把日程表给刘洋看了一眼,刘洋说道:“咱改咋办就咋办,不要刻意的等那伙人,还耽误张总的营生。”
张圆圆点了点头,招呼着自己的秘书也跟上,接着领着二人一起去了停车场,出来之时张圆圆刻意没有去留意周围的情况,上了车,刚出了停车场,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个,看似不到四十的汉子,穿着厚实的棉袄,看上去挺精干,一手在怀里,一手伸出来,拦住了去路,车上张圆圆和前排的刘洋对视了一眼,刘洋摁下了车窗喊道:“你干啥?挡个道?不长眼啊?”
那汉子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是张总的车吗?讷有事找张总咧。
”刘洋直接回答道:“有事明早来,现在忙得很,让开让开。”
那汉子连忙高声的喊道:“张总耽误您两分钟,马上完事,张总耽误您两分钟,马上完事。”张圆圆听了,摁下了后车窗假意生气的说道:“嘿嘿,有啥事快说。”
那汉子连忙移到了移到了后边,点头哈腰的对张圆圆说道:“张总,您看看这个物件。”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半砖高四指宽的一个小佛爷来。
本来按着剧本,张圆圆今天是不搭理这个人的,让跟踪的人继续追查一下这伙人到底有几个人。可是这汉子掏出小佛爷的时候,张圆圆是真的走不动了,张圆圆迷这个物件,连忙伸手想去接那小佛爷,那汉子瞧着张圆圆眼睛放光,连忙身子往后一躲,说道:“哎,张总,这个不能乱动,讷好不容易淘来的,打听过,您稀罕这玩意,所以特意让您赏个眼。”
张圆圆愣瞪了一下,对刘洋说道:“小刘,你下去把把关。”刘洋“哎”了一声,下了车,向那汉子伸出了手,那汉子犹豫的看了下张圆圆,张圆圆点了点头,这汉子才把小佛爷递给了刘洋,刘洋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脸色略有失望的走到了张圆圆跟前,说道:“张总,是个老物件,一樽铜铸的药师佛,看着浇头、铜锈和蚀坑,最多百年,底座也没个款儿,不是官铸的,最多算是清末的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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