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鸭子”关门
听说有人用八百一个月,租下了胡鸭子店铺。
潘松明受了很多的打击。
他想找那些房东再说说,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五百一个月不行,可以加,如果实在不愿意降价,八百也行。
他把这想法跟街道大妈说了。
街道大妈转达给了房东代表,那人来了一下,说:“没办法,定金已经手下了,做人得讲诚信,不能出尔反尔。”
“讲诚信?”
潘松明有些愤怒:
“如果真要讲诚信,那么也是你们失信于我!这店是我先租下来的,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商量就租给别人了?”
那人一听,当场有些哑言。
不过过了一会儿后,他就马上恢复了:
“潘松明你生病了我也不想跟你扯太多,总之这店我们租给谁,这是我们的自由,我劝你有经历跟我们在这里吵架,还是找地方搬了去吧!’
说完,那人扬长而去。
潘松明看着他离去背景,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有人上前,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潘松明没有动静。
见他没有反应,旁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在这时,潘松明转身,两个眼珠子一下子就喷出了血!
潘松明脑溢血,最好的结局瘫痪了。
他躺在床上,眼歪嘴斜。
喉咙里呜呜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胡鸭子”关门了。
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叫“王氏饭店”的餐厅,餐厅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自前在幸福饭店打工的王而立。
已经做了老板的王而立,气质跟之前打工大不相同的。
他指挥着员工们忙里忙外的,亲力亲为。
当潘松明知道真相后,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没过两天就死了。
后来人们才得知真相。
原来王而立重新交往了一个女朋友,那女孩儿的父亲,就是原农贸局的下岗职工,也是“胡鸭子”店里的房东,他占据的股份是最大的,因此具有相当的话语权。
所以,这房子根本就不是八百块钱租给王而立的。
租金依旧是两百五十块,一分不少。
王而立的这一波操作,很顺溜。
不仅娶到了老婆,还在对方的资助下,有了自己的中餐厅,餐厅里所有的菜肴都跟之前“胡鸭子”饭店的一抹一眼。
要说王而立,对做菜也是个天赋极高的人。
成为老板后,他也开创了好多个菜品。
人总是善忘的。
虽然之前很多人对于王而立的做法不耻,但时间长了,老蓉州市人很多人的注意点,大都转移了,新来的蓉州人也不知道那么多陈年往事。
这“幸福饭店”就火爆起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能记得这些的,只有为数不多的餐饮业界人士。
周安福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那些事儿,周安福并没有亲身经历,但从父辈那儿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也让周安福非常看不起王而立。
同样对王而立嗤之以鼻的,还有卖小龙虾的曾红霞。
她说自己的母亲,之前就在“胡鸭子”当过服务员,那事儿发生的时候,她妈是看在眼里的,对于当时的情景,周安福说得还差一点点。
那就是,王而立在开了饭店后,曾经觉得愧疚,亲自上门看一眼师傅。
也就是那一天后,潘松明的病情急转直下。
过了几天,就去世了。
听了周安福跟王而立的说辞,另外三人都叹了口气。
陈宇飞想了想说:“这王而立手段也实在是恶劣了点儿,做人不应该站,就算要进步,也得光明正大,这样做事儿,良心不会痛吗?”
听了这话,毛绒玉哼了一声:
“这种人,有良心吗?痛什么痛啊。”
大家都开始沉默,吃着碗里还剩下的佛跳墙,想着王而立的事儿,都不说话。殷小月记得殷为民跟她说过:“人最大的痛苦,就是源自内心的愧疚。”
不过,当时殷小月听了,反问殷为民:
“可既然一个人一开始能做坏事儿,那他应该就从来没什么愧疚心的,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体会到痛苦?”
殷为民只是笑了一下:“一切有因果。日子,还长……”
因果?
殷小月一直觉得这两个字,有点儿那啥迷信的感觉。
而且,殷为民也是个从不信鬼神的人。
为什么嘴里会吐出这两个字,也真的是挺奇怪的。
殷为民没多做解释,只是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不是什么鬼啊怪啊的,最大的恶来自人的内心……”“
殷小月当时只是哦了一声,她听不明白父亲的话,也不好反驳。
吃过佛跳墙,殷小月就离开了。
走之前,曾红霞叫住了她:“小月,你调去的那一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实力也不差。今天上午的比赛,其实我注意看了一下,那道洋葱小米糊,真的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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