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

    他就是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只要能赢过他,无论是做什么,他都愿意试试。

    北萧寒顿住了要走的步子,目光深沉的盯着他,“二弟,有时候乐极必生悲。”

    语毕也不管他的反应,转身走了,他要去问问父皇这样做的原因。

    北古宁坐在承德殿里,正在批阅奏折,北萧寒没有让李喜德去通报,自己就走了进去。

    “父皇,那件事我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围猎这件事............”

    北古宁放下笔,抬起头来,看向他,“假如有两把火,一把就在你面前,抬手就能熄灭了它,一把还需要你多走几步才能救,你说是先救近火还是远火呢?”

    现在相当于是内忧外患,这内忧远远比外患来得紧急些。

    “父皇的意思是?”

    北萧寒还是有些不理解,这举不举办围猎跟救不救火扯得上什么关系。

    “之后你自会知道,这段时间没事的话,你就好好在宫中读书,多长些见识。”

    身为太子本来就必须忍常人之不能忍,做别人之不能做,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是!”

    卿慕正在院子里看回春堂这几个月的账本,突然就想起了李明洲的病情来,前几天忙昏了头,竟然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看来这边的事情得快些结束,早点回去,不然拖得太久,可能还会出现别的病症来。

    “卿郡主,沐郡主派人来接你了,说你托她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

    听到这话,卿慕一喜,立即站了起来,跑到三宝跟前,“人在哪?”

    她正在发愁这件事情还没有线索呢,就有了消息,果真是念曹操,曹操就到啊!

    “在府门处侯着呢。”

    “好,我可能晚点回来,午膳不用给我留着了。”

    昨日她们去踏春,喝了许多酒,她还在念叨沐杉,“你说要帮我找人,怎得两三天了还是没有消息啊?”

    “我......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明天肯定有消息!”

    其实在她们来的时候,下人就和沐杉说有眉目了,沐杉怕先跟卿慕说了,她忙着处理事情,就不跟她们去踏春了。

    要是卿慕不去的话,墨清风也不会去的,所以她就生了小心思,想着明日再告诉她。

    卿慕一进沐府就直奔沐杉的院子里去。

    “杉儿,你找到人了?”

    那人牙子是她凭着一点点记忆画下来的,只画了个大概的样子。

    沐杉将她迎了进去,“看你着急得,先进来喝点水再说,那人就在府上,又不会跑了。”

    卿慕跟着沐杉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杉儿,人在哪?我们现在过去见见吧!”

    “好,我带你去。”

    沐杉站起身来,带着她往前厅去了,这会儿那个人正在前厅喝茶。

    突然想到了什么,卿慕又收回了步子,“衫儿,你有斗笠吗?就是那种可以把人整个脸都遮住的东西。”

    沐杉听了卿慕的描述,噗嗤一笑,“卿姐姐说的是帷帽吧。”

    “你别打趣我了,快去拿两个咱们带上。”卿慕推了推笑得前仰后翻的沐杉,催促着她。

    沐杉止住了笑意,回屋去寻了两个帷帽来,两人动手把它给带在了头上,把姣好的面容都给遮住了,才往前厅去。

    人牙子见状立即站了起来,“小人见过二位姑娘!”

    一看这气派的庭院,他就知道这家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所以才如此老实。

    卿慕跟着沐杉坐在了主位上,嫣然一副主人的做派,故意哑着嗓子开口,“坐吧。”

    在来的路上她就交代好了,等到了这里沐杉只看不说,一切都让她自己来问清楚。

    人牙子转身又一屁股坐在了刚才起来的位置,眼里透露着贪婪,“不知道两位郡主寻小人来有什么事?”

    说完,还扫视了周围的丫鬟一眼。

    卿慕透过纱幔看了沐杉一眼,沐杉会意,“你们都下去吧。”

    “是,郡主。”几个下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看着人都走了,卿慕才开口,“不知你可还识得这个人?”

    卿慕从袖子里把探儿的画像拿了出来。

    人牙子看着上面画着一个清秀的女子,眉间还透着一抹清毅,面容很是熟悉,仔细想了想,就有了记忆。

    “小人识得,这人被小人卖给卿家做家奴了,只不过前段时间,卿家全家都搬进京城去了。”

    卖做家奴,可比普通的奴才值钱多了,家奴是要生生世世为奴为婢的,就连她所生的后代都是如此。

    卿慕不得不佩服这人牙子的记性,就连探儿被卖给谁家了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来处应该也没忘。

    “那你可还记得她是来自卿处的?”

    “这......这太久的事情了,小人实在是记不清了。”

    人牙子整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卿慕看,卿慕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一些贪心的东西。

    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卿慕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用力丢给了人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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