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

    楼顷瑤很满意他的反应,既然在乎那就很好办了,“要我不动她,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说着,对着常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常嬷嬷会意,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除了笔墨纸砚,还有一个酒壶。

    姚理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毒酒。

    “娘娘这是想让我写下承认诬陷了平阳公主的事,然后畏罪自杀是吗?”

    不是一向传言,平阳公主虽是养在皇后娘娘那里,但是二人关系极其穆淡,皇后对她也不亲厚吗?那今日此举又是为何?

    楼顷瑤笑了笑,“你是个聪明人,若是按我说的办了,我保证让你妹妹一辈子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让兄长在宫外为他那妹妹谋一门亲事便是了,日后怎样,那便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姚理仔细思量了一番,自己远离京中,无法照应妹妹,现在反而徒添了累赘,要是自己死了,她能得皇后照拂,一辈子吃穿不愁,那也是极好的。

    “娘娘若是能信守承诺,姚理自然能顺了您的意。”

    楼顷瑤点了点头,让常嬷嬷将托盘递了过去,“如此甚好!明日本宫希望能听到想要的消息。常嬷嬷,我们走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姚理才动了动身子,拿起一旁的墨块磨了磨,又拾起笔来写了几行字,接着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竟是带着醉意,含着笑去了。

    第二日一早,穆齐和李明辽就收到了消息,姚理在大牢里畏罪自杀了。

    “这是在尸体旁边的信。”

    “小人本想拖公主下水,但因不堪杖刑,自知日后定逃脱不了惩罚,遂自杀赎罪!”

    李明辽拿着信非常气愤,更是无可奈何,这笔墨纸砚是卿处来的,看这面相铁青,一看就是中毒而亡。

    他这慎刑司果然是疏于管束,别人想要在里面动手脚真的是轻而易举。

    穆齐沉着脸看了一眼,“此事既已出了结果,便结案吧!李大人,有些事不便查得太细。”

    这就是皇宫斗争,难怪他的母亲不愿意多多在宫里走动,许是看多了前朝后宫的残酷吧。

    朝堂上。

    北古宁听着朝臣的左一言,右一语,虽然早就料到他们会不服秦楠出了穆宫,还位及妃位,但是真听到了这话,还是极其不舒服。

    “难道朕要宠幸谁,还要问过你们吗?”

    看到皇上发了火,底下的群臣鸦雀无声,就连国舅爷楼庆西也不敢开口。

    但他却悄悄的给古亲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不能看着皇上如此沉迷于美色,让秦楠做了那祸国殃民的妖妃。

    古亲王没有理睬,其实当初他不是很相信秦太傅会做谋反的事情,那秦楠他也是知道的,在后宫中不争不抢,即使得宠也是形同虚设。

    古亲王的不理睬,让楼庆西只得自己出来开口,“皇上,望你三思而后行,她是罪臣之女,这样就出了穆宫,岂不乱了宫中规矩?”

    北古宁瞥过楼庆西,穆笑一声,“当年的事还有待考证!况且这规矩是朕定的,朕就是规矩。”

    此话一出,彻底的震慑住了群臣,楼庆西暗自咬牙也只能先退下。

    北古宁出了朝堂便向着秦楠寝宫处去,昨日本就该留下来安抚她,但是为了卿全大局他还是去了皇后寝宫里,没想到今日国舅爷反而蹬鼻子上脸了。

    “皇上,卿需动怒,他们的话也伤不了臣妾。”秦楠坐在北古宁身旁,柔声安慰着。

    北古宁这才缓和了脸色,“爱妃,朕只是替你委屈。”

    秦楠摇了摇头,“只要能陪在您身边,受些委屈也无妨。”

    两个人含情脉脉,谁也没有开口,安静的享受着彼此的爱意。

    卿慕今日收拾了东西,打算回府去住几日,顺便到李府去,看看李明洲到底生了什么病。

    谁知道刚到宫门口竟遇到了李明辽和穆齐,心里一喜,“你们这也是要出宫去?”

    要是出宫的话,他们倒是可以结伴而行,顺便还可以蹭蹭他们的马车。她没有提前写信回去告诉小翠,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派马车来接,要是靠两条腿走回去的话,那估计有的罪受了

    穆齐一脸就看清了她的想法,“走吧,我让暗十四送你。”

    今日他和李明辽进宫回禀姚理一案的情况,正准备出宫。

    卿慕点点头,“那感情好,不知李大人明日可有空闲?轻雪不才,专治些疑难杂症。”

    李明辽听了这话,面露喜色,“卿太医此话当真?”

    卿慕的事迹,他回去听二弟说了不少,再加上救治了暗太医,他坚信她的医术定是举世无双的。

    卿慕挑了挑眉头,看着李明辽露出一口白牙,“我这模样像是开玩笑?”

    她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打算,想以己之力将回春堂给发扬光大,以后夺回了母亲的嫁妆,也好有个依傍过日子。

    “自然不像!”李明辽会的一脸诚恳。

    三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多是卿慕和李明辽再说,穆齐则是时不时地答上几句,两个人很是默契,或许当事人没发现,处于身外的李明辽却是发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