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关联

    卿慕轻轻拍了拍卿伦,镇定的:“王校尉,归队!”

    刚才扮作击鼓鸣冤的那个卫兵,看了一眼卿慕,忙回:“是!大人!”

    衙役们有些慌神,有人口中言:“校尉?”

    秦捕头看情形好像不太对,于是上前问:“请问几位如何称呼?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哼!多有得罪!只怕是平时鱼肉乡里惯了,没这么容易改过来吧!”卿慕气愤的道。

    周边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众人纷纷叫好,今日终于有人能够收拾这帮人了。

    卿伦上前一步,大声:“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捕头,还没有资格知道大人的身份,马上让越城刺史沈风前来面见大人!”

    秦捕头一听,对方直呼刺史大人的名讳,知道可能来头很大,不敢怠慢,麻溜的让众衙役纷纷退下,他快步跑进府衙,向刺史大人禀报。

    卿慕淡淡一笑,:“走,我们进去见见这位刺史大人。”卿伦点了点头,手一摆,众亲兵跟随着二人走进府衙大院。

    沈风闻讯,心中暗叫不好,可能是钦差大人到了,若是如此,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都被他看在眼中,有些惶恐,再也不敢怠慢,马上理了一下衣着,快速向府衙大院中迎去。

    卿慕回头看了一眼卿伦,说:“哥,我说的没错吧?这沈风如此作风,他儿子又如此嚣张跋扈,看来这次卿慕要动用便宜行事之权了!”

    “真是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越城,竟然会有此等官吏,现在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身为地方父母官,竟然不想着赈灾,反而想着向告状之人收取好处!”卿伦边说着,边摇头。

    正在此时,从大堂正门走出穿着官服的壮年男子,卿慕瞪了他一眼,冷:“你就是越城刺史沈风?”

    那男子上前一步,:“下官正是沈风,不知诸位大人来越城所为何事?”

    “不敢,不敢!只是我的卫兵,刚才说要伸冤,不知为何您却要把他轰走,这是何意?鄙人听贵衙门的捕头说什么银子,银子的,又是怎么回事?”卿慕故作不知的询问道。

    “哦,这事都怪下官管教不严,还请二位大人莫怪。下官之后一定严加管教,下一次再也不会了!”沈风回道。

    “下次?还敢有下一次!哼!”卿慕气愤的道。

    “大胆!一个小丫头片子,竟敢这样对刺史大人说话,给我拿下!”秦捕头生气的道。

    卿伦大声:“我看谁敢!我想你还不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吧?如果你们知道她的身份,怕是你们就不敢如此放肆了!”

    秦捕头不屑的:“一个女人,难道还是什么公主,郡主之类!哈哈!本官见的多了,没什么大不了!”

    “哎呀!这谁啊?竟敢在越城府衙这么嚣张!”适才闹市中那个公子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沈风匆忙呵斥:“龙儿,不得无礼!”

    “爹,这些人都欺负上门了,您还能忍啊!”那个世子继续道。

    王校尉实在忍不下去,大声:“大胆!竟敢在钦差大人面前放肆,给我拿下!”

    众亲兵作势就要向前捉拿,卿伦摆了摆手,转身看着沈风,说:“好!本将军就告诉你,这位女子正是皇上亲封的钦差大人,代天巡狩,到江南十六州为赈灾而来!”

    沈风乍听到,一阵慌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的说:“下官不知……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秦捕头及众衙役看到刺史大人下跪,纷纷吓得不轻,跪拜:“属下不知钦差大人驾到,刚才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哎呀!他说钦差,就是钦差啊!钦差大人怎么可能是个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校尉非常生气,骂:“纨绔子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拿下!”

    亲兵们纷纷回:“是!”

    卿伦又要拦着,卿慕却给他使了个眼色,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姑且给他个下马威,你别管了,我看这个王校尉人挺忠心。”

    顷刻之间,刺史大人公子沈龙便被亲兵押了起来,沈风慌:“小儿无礼,还请钦差大人勿怪!”

    卿伦摇了摇头,:“这样吧!本将军只是说,你可能不服,觉得钦差是冒充的!那就让你看看圣旨!”

    他边说着,边从衣袖中掏出圣旨,朗声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来圣王治世赖有贤臣,周、召以降,有晏婴、百里奚、孙叔敖之属;汉有萧何、曹参往续。臣举则君正,天下治焉。”

    朕思朝中,忧州县,道府吏治有所不谙,下衬条条无从得悉,乃至民生何若,闭塞于耳也。江南十六州者,堪之国脉,位尤重焉。

    今我朝子民身处灾难之中,天之灾祸,势难避之,然我泱泱大国人才辈出,现有王府之嫡女卿慕,特擢其为江南十六州黜置大使,提调江南一切军政要务,赈灾救百姓于疾苦。

    “代朕巡狩,体察民情,整饬吏治,便宜行事,所至之处如朕躬亲。钦此!”

    沈风额头上冒着冷汗,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跪拜:“下官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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