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丢尽脸面
“儿臣参见父皇!”穆渊跪拜。
“嗯,渊儿,起来吧!”皇上。
穆渊回:“谢父皇!”
皇上问:“怎么样?此次凉城之行,可有收获?”
“父皇,第一件事,卿震卿羿王深陷敌营之事,当儿臣抵达之时,卿羿王已被解救出来,儿臣怀疑,此事与二哥、卿慕有关!”
“第二件事,也是一无所获,当儿臣抵达凉城之后,冯靖宇已经悄然逃走,只留下了这么一封信!儿臣也怀疑,是二哥和卿慕故意放走了冯靖宇!”穆渊陈述。
皇上大声问:“是吗?”
穆渊匆忙向前跪拜:“儿臣不敢,儿臣所说,句句属实!”
皇上勃然大怒,将塘报扔到地上:“自己看吧!”
穆渊急忙捡起塘报,仔细读了一遍:“八月十七日发出,那是我刚刚离京第六天!”
皇上点了点头:“就算是珩儿和卿慕去过,你觉得,他们两个的脚程会比你的钦差卫队快上五天吗?”
穆渊颤声:“儿臣不敢!”
“算了,算了,下去吧!以后不要老是和珩儿、卿慕过不去,你们都是我疼爱的孩子,为什么非要斗来都去?”皇上摇了摇头,无奈的。
穆渊躬身一拜:“是,儿臣一定谨记!儿臣告退!”
云王府
穆渊由于此次凉城之行毫无收获,还污蔑渊王和卿慕,被皇上训斥了一通,灰头土脸的回了王府。
刚进门,便看到匆匆赶回的汪林,眼望之下,顿觉气愤,厉声:“汪林,你我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搞得束手无策,真是丢尽脸面!”
汪林上前一步,愕然:“太子,您这是……”
“哼,还好意思说?这次凉城之行,你的每一步都落在敌人后面,毫无斩获。本来有大好时机,可以一劳永逸的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以后,恐怕很难有这么好的机会!”
云王穆渊生气的。穆渊实在是不甘,更让他气愤是,自己的父皇明显的偏袒穆齐和卿慕。
汪林思索了片刻,低声:“不如,请江湖杀手,”他说着,伸出手掌,向下滑落,“‘咔嚓’,一了百了!”
云王叹气一声,摇头:“如今这是在京城,若是擅自动手,东窗事发,只怕连本宫都要搭进去!”他不是不想动手,只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风险太大。
“那太子有何打算,不能总是受其所制,我们应该主动反击!”汪林回。
穆渊抬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良久:“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对了,我让你跟踪渊王和卿慕,有什么进展?”
“渊王不容易跟踪,他本身轻功及武功都不低,派的人不敢跟的太紧,没有多大进展。卿慕这丫头,最近倒是很受皇上的宠爱,经常出入皇宫。”
“另外,根据卿寒所述,卿慕好像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大概有二十几日,去向不明!”汪林悠悠的陈述。
“果然是她!看来,真是小看她和渊王了,本宫猜测,杀死那队士兵的就是渊王穆齐!”穆渊点了点头,肯定。
“不可能吧!一剑杀死十一个人,拥有这样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整个江湖,不会超过五个人!渊王有这么高的武功?”汪林惊讶的说。
穆渊想了想,挥手示意,俯在汪林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汪林默默点头,低声:“那应该要一些生的面孔……”
穆渊点了点头:“好了,下去安排吧!是骡子是马,总要掂量掂量!”
“我马上安排,不过,皇上那边……”汪林茫然的问。
穆渊叹气一声,失落:“看来,暂时本宫不宜过多活动,待这件事平息之后再说吧!”
汪林忽:“不过,眼下可能有个机会,一年一度的科考,马上就要举行,这个主考官之职……”
“嗯,这也许是本宫的机会,容本宫仔细想想,你先去吧!”穆渊笑着点头。
“是!太子!”汪林说着,转身离开了王府。
飞龙寨
泊连国都城东北面,层峦叠嶂,被世人称为邙山,既是都城北面的天然屏障,更是军事上的战略要地。
诗云“北邙冢墓高嵯峨”,“生于苏杭,死葬北邙”,所指均是这绵绵邙山,故而邙山,又是皇家帝王理想的埋骨之地。
而翠云峰正是邙山的最高峰,林深葱密,苍翠如云,风景秀丽,真是“人居闹市未解愁,请君移驾北邙游。”
而如今这绵绵邙山之内,被一江湖神秘组织飞龙寨所占领。
飞龙寨原是一帮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山贼,几年前据说来了一个神秘人物,被奉为大当家的之后,做起正行生意,后来专门搜集江湖、朝廷情报,卖给需要的人,以此赚取报酬。
云王谋臣汪林从王府出来后,骑马飞驰向都城东北面邙山而去。汪林刚到半山腰,便被人拦住了去路,抬眼望去,两个浓眉大眼的壮汉,手握大刀,面露凶狠的看着他。
其中一个壮汉:“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不知道这位仁兄,到我翠云峰有何贵干?”
汪林冷冷的看了一眼:“自然是找你们大当家燕飞龙,谈生意!前方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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