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登门!!

    「……而且,失败了也没关系。把我们和慕容雪一起带走的话一定还会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如果现在慕容雪一个人被带走的话就没希望了。」

    「那……是……」

    确实是那样。

    但是——这个称不上是作战计划的无谋想法也就是谋反吧?写在禁忌录第一章一节二项的,最大的罪孽之一。

    「穆欧……你在犹豫什么!禁忌算什么?!比慕容雪的性命更重要吗?!」

    云绪压低音量却迫切的声音击打着耳朵。

    对。正是这样。

    穆欧在心中对自己喊。

    ——我们三个在同一年出生,也约好了要在同一年死去。发誓要经常互相帮助,每个人都为了其他两人而活。

    那么,没什么可犹豫的。忘仙门和慕容雪,哪一个更重要?答案早已确定。应该早已确定了。那是——那是——。

    「穆欧……怎么了,穆欧!!」

    云绪发出像是悲鸣的声音。

    慕容雪盯着这边看。她带着担心的表情,不停地摇头。

    「那是……那……是……」

    喉咙中发出不像是自己的嘶哑声音。

    但是,无法继续说下去。连大脑里都无法形成接下去要说的话。大脑深处感到尖锐的一跳一跳的疼痛。不断反复的奇怪疼痛干扰了思考。咚、咚。鲜血般的红色在视野中扩散,覆盖了天地。连手脚的感觉都远去了。

    这时,村长注意到穆欧他们的异变,慢吞吞地挥了挥手,对站在两人背后的男人们说:

    「把那两个孩子带到广场外面去。」

    立刻,两人又被揪住衣领,拽了起来。

    「可恶……放开我!!——村长!!慕容大叔!!这样行吗?!能眼看着慕容雪被带走吗?!」

    云绪发疯似的挣扎,甩开男人的手,架起斧头想要冲出去。

    但是,他连一步也没能前进。在他跑出去之前,发生了惊人的事情。

    在远处检查好慕容雪带的执法者,瞥了一眼云绪的那个瞬间,他用双手紧紧握住的斧头发出尖锐的金属声高高地弹飞了。执法者没有既碰背上的剑,也没有动手结印,甚至没有移动一根手指。然而,简直#像是想本身化作了真正的刀刃一样#敲打云绪的斧头,让它一直飞到了广场的另一头。

    受到不可思议的冲击的余波影响,云绪自身也仰面摔倒。立刻又好几个男人们冲过来,把他紧紧按住。

    右脸被压在石板上,表情扭曲着,云绪依然拼命地大喊。

    「穆欧!!拜托了!!去啊!!」

    「啊……呜啊……」

    穆欧的全身都在簌簌发抖。

    去。快去。从执法者手里抢回慕容雪,逃向南面的森林。

    心的一角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叫喊。但紧接着大脑里又袭来一阵针扎一样的剧痛,把所有想法都驱走了。跳动的红光迸发开来,另一个声音像破钟一样嘎嘎地响起。

    忘仙门是绝对的。禁忌录是绝对的。绝不允许反抗。不允许任何人反抗。

    「穆欧,至少把这些人弄开!!这样我就能……!!」

    执法者早已不理会广场上的骚动,将手中的锁链一头的金属环挂在了自己手上。飞剑缓缓飞出,轻松跃上飞剑。

    「穆欧————!!」

    云绪吐血般地绝叫。

    被绑在飞剑上的慕容雪径直看向穆欧。微笑了。她蔚蓝色的眼睛说着,永别了。

    但是穆欧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仿佛双脚在地面深深地扎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