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颠覆,热血覆铁衣
莫贺咄见铁衣军以数十人为代价便屠杀了己方一万精锐,大惊失色,惊叹铁衣军装备之精良,必须发挥草原骑兵的优势,合围之,短兵相接,依靠弯刀,才能将这群铁衣军逼入绝境。
“咄吉,速带你的兄弟,领五个万人队,迂回包抄,以强弓压制,把他们引入包围圈,一锅炖了这群蛮子,”莫贺咄急忙安排长子。
“得咧,父汗,”丑陋彪悍的咄吉跨上战马,呼喝几个兄弟,便带队准备合围。
左军袁纥力迎来的是柔然铁骑,除第一梯队以一轮强弩,三轮箭矢开道外,其他梯队均双手握戟,伏在战马上,袁纥力身在第二梯队中,在第一队三轮箭矢结束后,喝道:“错”,第二梯队遽然提速,从第一梯队的间隙中穿过,迎上柔然人,长戟入肉,挑上半空,再重重砸下;第一梯队趁机搁下铁弓,抽出长刀,摘下铁盾,盾击刀劈,朝前赶去,并与漏过长戟的柔然敌骑交上手,长刀收割性命,战阵如同绞肉机,不停绞杀双方将士。
右军高车羽战法与左军相似,对上鞑靼骑兵,只是高车羽威猛高大,身先士卒,一轮弩箭后,便不问阵型,直接兜头迎上,靠的是铁衣军的锐气和耐力,车轮似的厮杀,长戟挥舞如风,高劈平刺,俨然是一尊杀神。
李青霄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箭矢消耗大半,面对十数万的突厥精骑,即将形成包围圈,如蝗般的箭矢,全军只能摘盾抽刀,压缩阵型,短兵相接。
“冲,”两万铁衣以铁盾护住头脸,升出狭长的战刀,“嘭”的一声巨响,前排的铁骑撞上突厥人,战马互撞,刀来槊往,第一排将士蓬出耀眼的血雾,随着哀鸣的马声和愤怒的嘶吼,两军短兵相接,拼的是勇气、血气、士气,铁衣军士气高昂,为守土而战,怒气冲天,工作整齐,盾挡刀劈,只伤要害,务求毙敌,悍勇无匹。
前面两个突厥方阵顿时被斩倒一片,突厥后军开始催马,咄吉王子旗帜已见,迂回包抄的队型基本形成,将要把两万铁衣中军围而歼之。
“咻、咻,嘭、嘭”的巨响接连响起,原来北城城头的弩床瞅准突厥后军催马时发射了,刚好进入的弩床和投石车的远程攻击范围,弩床一弩十矢,箭矢杆粗如儿臂,箭头如利斧,一矢击出,连杀十数人,投石车更是包裹硝石的铁蛋,外涂燃油,落地爆开,杀伤十数人。
北城的武器虽非大范围杀伤武器,但声势惊人,给予突厥人及战马极大的威吓,不少突厥战马骤闻巨响,火光霍霍,顿时成了惊弓之鸟,百马炸营,导致一个方阵因为炸营而混乱不堪。
李青霄身处包围之中,无法抽身,这时瞅准时机,长刀一指,全队继续向北冲杀,全军风一般刮过炸营的方阵,长刀划颈,抑或透胸而过,留下咄吉几兄弟的五万人嗷嗷叫着尾衔其后,青霄向着突厥王旗所在,拼命冲去,一路不停有人截杀,但是铁衣军不能停,四处皆是重兵,一旦停下,铁骑失去机动优势,立时便陷入重重包围。
“呜呜,呜呜”,北孤城下接着冲出两万骑,周贵仁引军向着突厥方阵而去,形成了铁衣军与突厥交错夹击的阵型,周贵仁此军为求杀敌,沿用了敕勒族的战法,全军手持双刀,左右轮转,不避流矢,为的就是在短兵交接时多杀敌酋生力军,两万铁衣缀着咄吉的方阵厮杀,咄吉军进退两难,追击李青霄的节奏稍缓下来。
这时,北孤城头的战鼓传来连续三短声的鼓点,密集急促,号角长鸣。
李青霄闻声,忽然拨转马头,往回冲去,迎着咄吉杀来,丝毫不顾北方截杀而至的突厥。
莫贺咄慌了,咄吉几人包抄李青霄,不料四万铁衣军目前只前后夹击咄吉的万人队,咄吉是长子,亦是他的左膀右臂,不容有失啊。
“呜....呜....”,突厥王帐号角吹响,一直按兵不动的亲卫铁骑动了,号称草原幽灵的最强的战骑挥舞着雪亮的弯刀朝李青霄追来。
李青霄听到身后如雷般的铁蹄声,不管不顾,“刀,击,”铁衣军全力催马疾驰,李青霄铁盾挡住一把弯刀,右手长刀轻松的绕过一名突厥兵,一刀撩过咄吉肥硕的身躯,在其脖颈一划而过,跟着的一名铁衣军丢下左手盾牌,直接轻松摘下咄吉的首级,如摘朵鲜花一般,往马首上一绑,咄吉空腔里顿时射出漫天血花。
李青霄穿过周贵仁的队列,“弓”,回身射箭,箭雨截击衔尾而来的突厥人,周贵仁趁着这波箭雨,大喝一声“收”,全军勒马回转,向北孤城方向奔走。
草原幽灵如一阵风,马术超群,追速极快,很快就越过其他突厥方阵,向着铁衣中军追击而来,箭矢雨下,射倒大片铁衣军。
这时,北孤城方向传来急促的号角声,北凉的重甲骑兵终于出动了,李振元就是要利用北凉这一万重甲铁骑的优势,重创突厥最精锐的幽灵铁骑。
幽灵骑共有四万,除一万拱卫王旗,其余三万及三个方阵突厥精骑全速追杀,北凉一万重甲迎头接上,双刀擎出,肆意搏杀。
“呜呜、呜呜,”号角齐鸣,紧接着,城头巨鼓传来一长一短的急促鼓声,城头守军齐喝“分,击”。
袁纥力和高车羽虽在左右两翼吃力拼杀,听到号鼓传讯,也跟着爆喝:“分,击”,左右两翼立时分兵,留下一万继续阻击柔然、鞑靼,剩余兵马由两位万夫长带领,也朝着突厥中军杀到,李青霄、周贵仁拨马回转,迎着突厥方阵,咬住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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