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荒在几个皇子的陪笑中站起身,接过侍候一旁手里的弓箭,皇城本该是禁止武器入内的,可现在薛荒却明目张胆的使用弓箭,可见他地位的恐怖。

    他没急的去接箭羽,而是眼神恬静的轻柔着他手腕的红斑。

    这个红斑可是代表着以后族长的继承,有了这个几乎就是半个族长了。

    片刻,抬头,眼神依然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冷峻的望向远处的一个颤抖的宫女,他冷笑着接过了箭羽。

    这个侍女就是他用来练习的,练习他的弓箭的准度。

    箭搭弦上,闭眼调节呼吸……

    这个弓是三石的弓,对于常人来说比较困难,可对于阵纹师就比较轻松,可薛荒并没有使用阵纹术的意思。

    他依靠着自身的力气,缓缓拉开了弓弦,准头也校准在了宫女的脑袋上。

    他每天练习是有目的的,族长层告诉过他以后要是他进入祖地必须要有优质的身体素质,不然连传承都见不到。

    就在他将要松开弓弦时,手腕的红斑突然剧痛,疼的几乎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