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药

    价格很快就破了九十万,而且涨势还是不减。

    “一百五十万!”贵宾包间也跟着报了价,价格猛地增高,让台下想要还在加价的人吓得缩缩脖子。

    对于这次加价,温槐闭眼,满意的点着头。维夏看向他时多了一份鄙夷。

    没想到没这些龌龊的东西,哼!

    “一百八十万!”又有一个包间悠悠的报出了价格。

    “两百万!”又有包间紧跟。现在这个价格已经到了市场最高价,再涨的话就是亏本。

    “两百一十万!”最开始报价的那个包间明显的气势不足,声音小了很多。

    “二百五十万。”声音紧跟,不留一丝喘息。

    寂静片刻,最开始报价的包间明显已经愤怒。

    “姓刘的,你是不是诚心和我作对,为什么每一场你都要和我争!”

    后者也跟着回了话,声音阴郁:“我只是想和哪位灵鹫的大人物交个朋友,给他价格抬高,你有意见吗?”

    温槐睁开了眼睛,心说,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情吗?

    “姓刘的,算你狠!”

    “呵呵……”那人冷笑一声,不在言语。

    温槐探出头,看看那个两个包间,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杜康酒就是其中一人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