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

    “谢过国师。”萧夜尘得了蛊虫,又记下了用法,真心实意的行了个礼。

    “小事而已。”国师身子微微一侧,只受了半礼。

    “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要是能找到解药是最好,可惜不能帮上你们。”有些遗憾。

    “国师大人已经给予我二人很多帮助了,感激不尽。”扬了扬手里的盒子,“下次您要是去中原必当扫榻相迎。”

    国师含笑点头。

    “本来该好好谢谢你,但担忧家中长辈,只能先行一步,尽快将药送回。”面露为难,他能感觉的到,这国师绝不像看上去那么和善,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未免多添事端,早些离开还是是有必要的。

    杜嫣听到他说要离开,也是高兴的,耽搁了这么久,是该走了,但他身上还有蛊毒未解,刚想提醒,希望可以借助国师帮忙解除,就听到夏塔古丽一声厉喝。

    “不行!”近乎尖厉:“我不许你走,没有本公主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

    指着萧夜尘道:“师傅我说过,他是我定下的男宠,我不管,反正他不许走。”

    “公主莫要胡言,我从未真心答应过要做你的男宠,况且我已有心爱之人,这般是对公主不公平。”萧夜尘义正言辞,赶紧撇清关系。

    “呸,难不成,中原人都是这般道貌岸然的,明明是你自己答应本宫的,不管你是不是真心,都得给我留下来。”明艳的脸庞,眉头高挑,表情凌厉。

    萧夜尘脸一黑。

    “咳。”国师看着夏塔古丽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我就是喜欢他,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她气急跺脚。

    杜嫣的脸色也不好,任谁的男人被别人惦记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况且这个小魔头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还没彻底好呢,现在都还能感到丝丝的疼痛。

    她还没大度到一点都不计较,要不是在蛮疆的地盘上,可不会就这么善了。

    “你们不是拿了药吗,呶。”小公主眼睛一转,指着杜嫣道:“你把药教给她,她可以走,不过你要留下。”

    “不可能。”

    杜嫣上前一步挽着萧夜尘的胳膊,对着夏塔古丽道:“我和他已是夫妻,公主你是万金之躯,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萧夜尘愣了一瞬,这是,吃醋了,随即揽住她的腰,“正是,我们夫妻一体,要走定然是要一起走的,谁也不会离开谁”。

    这公主莫不是脑子不好,天天盯着一个男人,也不觉掉价,这要在外头非得被一掌拍飞了不可,萧夜尘已经有点不想忍受她了。

    周围的侍从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变化,个个手握在刀柄上,准备只

    要公主一声令下就拔刀。

    这小子不知好歹,公主看的上他是瞧的起他,还这般矫情,果然中原人都是白眼狼,拿了好处就不认账。

    “哼,强人所难,巧了,本公主最爱的就是强人所难,你看要怎么办。”小鞭子在地上猛的一抽,“不如你把手里的蛊虫还回来。”

    “你…”

    萧夜尘紧了紧放在杜嫣腰上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转身开口道:“还请国师做主,在下与公主并未有半分男女之情。”这是在他的地盘上,自己又是受他故人之托,怎么着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果然,国师确实不能袖手旁观,深深看了他一眼,夏塔古丽虽然是他的徒弟,但自己却是将人当成女儿来养的。

    这个萧夜尘不是个简单的,这丫头虽然有点刁蛮任性,却没什么心计,但萧夜尘要没了掣肘,以他肚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这丫头肯定得吃大亏。

    自己肯定是不放心把这么个人安在她身边的,男宠吗,哪没有,身为蛮疆公主,多的是裙下之臣,何必叼一头狼回来。

    “古丽,别闹,莫要毁人姻缘。”眼神略有些严厉。

    “师傅!”

    “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要执着。”叹了口气,手掌放在她的发旋轻抚。

    小公主气的眼眶发红,长这么大,她要什么东西没得到过,偏这个人处处和自己作对。

    “我不,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要。”恶狠狠的看了杜嫣一眼。

    萧夜尘一声闷哼,倒在地上,支撑不住,手掌握拳,冷汗簌簌的下来,眼珠凸起,吓了杜嫣一跳。

    也顾不得去扶萧夜尘,扑过去就要抓住夏塔古丽,被她身边的侍女拦住,一脚踹出去,还没缓过来,她一鞭子就到了眼前。

    狠狠的闭上了眼睛,疼痛却迟迟未到,却见那一鞭子被国师险之又险的拦了下来。

    “胡闹。”国师将她手里的鞭子打落,快步走到萧夜尘面前,拿了个小瓶子在他鼻尖微晃,夏塔古丽想拦,被他横了一眼,乖乖不动了。

    也不知道那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萧夜尘的疼痛似慢慢减弱,趋于平静。

    国师收起小瓶子,杜嫣一把扑过去,将人扶起来:“怎么样,怎么样,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萧夜尘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事,好多了。”他并没有说假,确实是好多了,之前蛊毒发作后,都会有种虚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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